第二天一早。
生物鐘準時的陳言率先醒來。
他輕輕抽出被阿芙羅拉枕著的手臂,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
剛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衣服,手機便響了起來,是郭文昊打來的。
「阿言,起來了嗎?我們差不多可以收拾一下去機場了,中午的航班。」
郭文昊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
陳言看了一眼臥室方向,略一沉吟,說道:「四哥,你們先回去吧。我這邊臨時有點事情要處理,可能還要在首爾多待幾天。」
郭文昊在那頭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了一聲曖昧的輕笑。
「哦~懂了懂了!行,那你慢慢處理事情,我們就先撤了,保持聯絡!」
他倒是很識趣地沒有多問。 解悶好,.隨時看
結束通話電話,陳言去酒店餐廳慢條斯理地享用了早餐。
然後回自己房間收拾了行李。
他東西不多,隻有一個登機箱。
拉著行李箱,他直接去了阿芙羅拉的套房,用她昨晚迷迷糊糊塞給他的房卡刷開了門。
套房內依舊瀰漫著昨夜旖旎的氣息。
陳言將行李箱放在客廳角落,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瀏覽著新聞。
一直到下午一點多。
臥室裡才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和阿芙羅拉帶著濃濃睡意與沙啞的低吟。
又過了好一會兒,臥室門才被拉開。
阿芙羅拉扶著門框,腳步有些虛浮地走了出來。
她隻套了一件陳言的白色襯衫,下擺剛過大腿根。
露出一雙筆直修長、卻明顯有些發軟的白皙美腿。
金色的長髮有些淩亂,臉上帶著宿醉和過度放縱後的慵懶,但肌膚卻透著一股被充分滋潤後的紅潤光澤。
她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喝茶的陳言。
再看看自己這副狼狽模樣,冰藍色的眼眸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
忍不住用俄語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才用中文吐槽道:「上帝……你真是比一頭成年的西伯利亞棕熊還要生猛!」
陳言看著她那副又愛又恨、風情萬種的模樣。
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弧度:「小趴菜,你還得練啊。」
阿芙羅拉聞言,頓時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趿拉著拖鞋走過來,沒好氣地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你說誰是小趴菜!我這體力已經夠好的了好嗎!是你這傢夥根本就不是人!」
話雖如此,她還是順勢坐到了陳言身邊,靠在他身上,汲取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
兩人在房間裡叫了頓遲來的午餐,慢慢吃著。
飯後,阿芙羅拉休息了一陣,竟然又恢復了活力。
興致勃勃地拉著陳言要出去逛街。
「來了首爾,總不能一直待在酒店房間裡吧?陪我去逛逛明洞和免稅店!」
陳言看著她轉眼間就滿血復活的樣子,不得不感嘆這毛妹的體質確實強悍。
昨晚都刺刀見紅、殺得片甲不留了,睡一覺竟然還能有精力血拚。
他挑眉道:「你這恢復力,不去參加鐵人三項可惜了。」
阿芙羅拉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我這不是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時間嘛!誰知道下次見麵又是什麼時候。」
說著,她已換上了一身時尚靚麗的裙裝,重新補了妝,挽起陳言的手臂,精神煥發地出了門。
酒店門口,一台明顯是特殊改裝的防彈賓士轎車已經等候多時,這是阿芙羅拉臨時調來的座駕。
接下來的三天,陳言便陪著阿芙羅拉在首爾四處遊玩。
白天逛逛景點,品嘗美食,購買奢侈品。
晚上則回到酒店,繼續那沒羞沒臊的二人世界。
阿芙羅拉熱情似火,體力充沛。
但終究難以抵擋陳言的持續征伐,三天下來,這位身材爆炸的沙俄美女徹底服了,身心都充滿了陳言的印記。
三天後。
莫爾達索夫家族那邊也確有事務需要她返回聖彼得堡處理。
兩人一同前往仁川國際機場,陳言搭上了返程港島的航班,而阿芙羅拉則飛往聖彼得堡。
在安檢口分別時,阿芙羅拉用力地擁抱住陳言。
在他耳邊用帶著口音的中文說道:「再見,我的華夏大男人……期待下次再見!」
語氣中充滿了不捨與期待。
陳言拍了拍她的後背,看著她一步三回頭地過了安檢,這才轉身走向自己的登機口。
航班平穩降落在港島國際機場。
陳言沒有通知郭芷萱,自己打車直接回到了淺水灣的公寓。
郭芷萱果然不在家,她籌備的藝術展似乎到了關鍵階段,正忙得不可開交。
陳言樂得清閒,他拍下的那三件東西,包括那個明代螺鈿箱子,都已經被妥善送達,存放在公寓的專用保險櫃裡。
他先休息了一下,然後才從保險櫃中取出了那個最為神秘的螺鈿箱子。
箱子放在書房寬大的書桌上,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螺鈿工藝極其精湛,五彩的貝殼片鑲嵌出繁複華麗的花鳥圖案。
歷經數百年歲月,依然光彩奪目。
陳言按照慣例,先架設好攝像機,開啟了錄影功能。
「今天研究一下這個從首爾拍賣會帶回來的明代螺鈿箱子。」
陳言對著鏡頭說道,語氣平靜,「箱子很特別,掛了七把不同時代的鎖,據說從未被開啟過。
X光掃描顯示裡麵有些雜物,但具體是什麼,還是個謎。現在,我們來試試看能不能解開這個謎題。」
他戴上白手套,開始仔細檢查箱體。
箱子的做工確實無可挑剔嚴絲合縫。
甚至連線縫處的榫卯結構都巧妙地隱藏在螺鈿圖案之下,幾乎找不到明顯的突破口。
那七把鎖更是形製各異,從明代的黃銅廣鎖到清代的景泰藍鎖,再到一把民國的西洋密碼鎖。
每一把都鏽跡斑斑,但結構完好,顯然都無法用常規鑰匙開啟了。
陳言觀察了很久,甚至動用了高倍放大鏡。
試圖尋找工匠可能留下的暗釦,但一無所獲。
「看來,常規方法是打不開了。」
陳言對著鏡頭笑了笑,「不過,既然是木胎漆器,總有其弱點。
強行破壞不可取,但或許可以從內部結構最薄弱的連線處入手。」
他凝神思索片刻,心中已有了方案。
他找出了一套精密的工具,包括微型電鑽、各種尺寸的探針和特製的薄刃刻刀。
他的目標,是箱蓋與箱體連線處的內部合頁區域。
通過透視,他能清晰地「看到」內部木胎的紋理和合頁的固定方式。
他選擇了一個極其隱蔽的角度,用微型電鑽換上最細的鑽頭。
小心翼翼地將鑽頭從箱蓋縫隙處探入,在合頁上麵鑽了幾個幾乎肉眼難辨的小孔。
這個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穩定度,稍有不慎就可能損壞箱體邊緣。
鑽通後,他換上一根極細的剛性探針,伸入小孔,輕輕撥動內部老化的木銷。
接著,他又用薄刃鋸片。
沿著箱蓋縫隙緩緩切入已經被鑽頭切割絕大部分的和葉,一點點將合頁鋸開。
他的動作輕柔而精準,彷彿在從事一場微雕手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書房裡隻有工具與銅製合頁摩擦的細微聲響。
終於,在經過近一個小時的精雕細琢後,陳言聽到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哢噠」聲。
他放下工具,雙手扶住箱蓋,輕輕向上一掀!
歷經數百年塵封的箱蓋,終於被開啟了。
一股混合著陳舊木料、墨香和一絲淡淡黴味的氣息撲麵而來。
裡麵是一塊玉牌、一疊泛黃的紙張、一個小巧的錦囊,以及一些零碎的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