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言,她紅唇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主動迎了上來。 讀好書上,.超省心
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臂彎。
「很準時嘛,陳。」
她仰頭看著他,身上傳來一股清冽中帶著一絲暖甜的馥鬱香氣,與她此刻的裝扮相得益彰。
「讓女士等待可不是紳士所為。」
陳言笑了笑,手臂微微感受著她身側的柔軟,兩人並肩向酒店門口走去。
酒店的門童早已機靈地叫來了禮賓車,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平穩地滑到麵前。
侍者恭敬地拉開車門,陳言紳士地用手護著車頂,讓阿芙羅拉先優雅地坐了進去。
自己才隨後上車,坐在她身旁。
車廂內空間寬敞,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和香氛味道。
阿芙羅拉一上車便放鬆地靠進柔軟的座椅裡,側頭看著陳言。
語氣帶著一絲調侃:「看來拍賣會很順利?我看你心情不錯。」
「還行,有些收穫。」
陳言語氣平和,目光掠過窗外首爾流光溢彩的夜景。
車子很快抵達了阿芙羅拉所說的那家餐廳。
餐廳位於一棟頗有年頭的歐式建築內,內部裝修極具沙俄古典風情。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華麗的枝形水晶吊燈、牆壁上掛著描繪狩獵場景的油畫。
空氣中瀰漫著烤肉、酸奶油和伏特加的混合氣息。
阿芙羅拉顯然是這裡的常客,餐廳經理親自迎了上來。
用俄語熱情地問候,並將他們引至一間僻靜而溫馨的包廂。
包廂內同樣延續了沙俄貴族風格,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餐桌中央擺放著銀質燭台,點燃的蠟燭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落座後,阿芙羅拉熟稔地點了餐。
傳統的羅宋湯、烤鵝肝、頂級牛排、魚子醬配薄餅。
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冰鎮伏特加。
餐點很快送上,精緻而豐盛。
阿芙羅拉用餐姿態優雅,但舉杯卻頗為豪爽,頻頻與陳言碰杯。
幾杯冰冽的伏特加下肚,包廂內的氣氛逐漸升溫,變得更加私密和熱烈。
阿芙羅拉的臉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冰藍色的眼眸中彷彿漾起了粼粼波光。
她一隻手慵懶地撐著下頜,目光迷離地望向坐在對麵的陳言。
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酒後的沙啞和磁性:「陳……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對你真正感興趣的嗎?」
陳言放下手中的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哦?願聞其詳。」
「就是第一次見麵那天,」
阿芙羅拉吃吃地笑了起來,眼神中帶著回憶的神采,「你一腳踹開我那隻不聽話的寵物棕熊『帕維爾』的時候。
你都不知道你當時的樣子有多迷人!那麼迅猛,那麼有力,充滿了野性的力量!
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強大的男人,彷彿沒有什麼能阻擋你。」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和更加直白的火熱:「可惜啊,被伊莉娜那個小彪子搶了先。」
隨即又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說:「不過也沒關係,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陳言聞言,不由失笑,拿起酒杯向她示意了一下。
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那你眼光不錯。」
阿芙羅拉嬌笑一聲,笑聲如同搖曳的風鈴,帶著幾分得意。
「我眼光當然不錯!那麼……」
她身體微微前傾,燭光下V領下的風光若隱若現,眼神變得更加大膽而直接。
「現在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敘舊也敘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直奔主題了?」
陳言看著她那副任君採擷的誘人模樣,體內那股被酒精和眼前美景撩撥起的火苗終於不再壓製。
他當即起身,繞過餐桌來到阿芙羅拉麪前。
在對方帶著驚訝和更多期待的目光中,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打橫抱了起來!
「呀!」
阿芙羅拉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但雙臂卻立刻如同藤蔓般緊緊摟住了陳言的脖頸,整個人順勢依偎在他堅實寬闊的胸膛上。
她仰起頭,冰藍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非但沒有絲毫掙紮。
反而主動仰起頭,張開紅唇,精準地含住了陳言的喉結,用力一吸!
那一下吸力極其強大,帶著一種近乎野性的挑逗和佔有慾。
讓陳言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體內那股邪火瞬間竄得更高。
他不再猶豫,抱著這具火熱豐腴的嬌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廂。
對門外侍者驚訝的目光視若無睹,徑直離開了餐廳。
餐廳門口,酒店的禮賓車還等在那裡。
陳言拉開車門,直接將懷中的阿芙羅拉塞進了寬敞的後座,自己也隨即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車內,阿芙羅拉彷彿沒了骨頭般軟軟地靠在陳言肩頭,撥出的熱氣帶著酒香拂過他的耳廓。
她小聲呢喃,語氣帶著一絲撒嬌和求證:「怎麼樣……我的吸力……還不錯吧?」
說話間,手指還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陳言嘴角輕輕一揚,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
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阿芙羅拉感受到他強健的心跳和身體的反應,滿意地輕笑出聲,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纏了上來。
回到新羅酒店,陳言直接抱著阿芙羅拉上了電梯。
一路無視了所有好奇或羨慕的目光,直奔她所住的套房。
剛一進門,阿芙羅拉便反客為主,將他推靠在門上,熱烈地吻了上來。
雙手急切地扯著他的領帶和西裝外套。
陳言也毫不示弱,反手鎖上門,化被動為主動,一邊回應著她火熱的吻,一邊引導著戰場向臥室移動。
衣衫如同花瓣般散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阿芙羅拉不愧是擁有「大洋馬」體質的沙俄美女,體力、耐力和身體的柔韌性都遠超陳言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位紅顏。
她熱情奔放,主動大膽,彷彿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然而,在陳言那非人的體力和持久力麵前,即便是她這般強悍的體質,也終究難以抗衡。
從浴室到臥室,從地毯到落地窗邊,戰況激烈無比。
阿芙羅拉從一開始的主動進攻,到後來的勢均力敵,再到最後的節節敗退。
直到淩晨四五點鐘,她終於徹底潰不成軍,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帶著滿足至極的疲憊和一絲不甘,沉沉睡去。
陳言看著懷中這具布滿細密汗珠、曲線驚心動魄的嬌軀。
依舊感覺精力充沛,毫無疲憊之感。
不過見窗外天色已現微熹,他便也摟著阿芙羅拉光滑的肩背,順勢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