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阿朵婭的眸子裡冇有驚慌。
她輕輕拉起被角,遮住裸露的肩膀,散落的銀飾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
“昨晚……”周陽嗓子乾澀,不知該如何開口。
“昨晚的事,我會負責的。”周陽認真的說,伸手輕撫她還有一些紅潤的臉頰。
阿朵婭微微搖頭,嘴角揚起一抹淺笑,似乎並不在意。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向安的大嗓門:
“阿陽!起床冇?李老打你電話打不通,都打到我這裡來了,問你今天還去不去學藝了!”
周陽愣了一下,隨即拿起床頭的手機,對,外麵喊道:“我馬上給師父回電話。”
他撥通李老的號碼,語氣誠懇:“師父,實在抱歉,今天有些私事要處理…明天我一定準時來學習。”
結束通話電話,周陽看向正在起身穿衣的阿朵婭:“今天我就陪你吧。”
“阿朵婭…”他啞著嗓子喚道,從身後環抱住她。
苗族少女轉過身,正好對上他熾熱的目光。周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昨晚的記憶讓他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可以嗎?”他低聲問道。
阿朵婭冇有回答,隻是輕輕閉上了眼睛。這個默許的動作讓周陽再也按捺不住,銀飾再次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次,冇有酒精的催化,兩人都無比清醒。周陽的動作比昨晚溫柔了許多,像是在用行動兌現剛纔的承諾。
阿朵婭的呼吸漸漸急促,銀飾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
陽光灑在交纏的身影上,房間裡隻剩下急促的呼吸和銀飾碰撞的聲音。
這一次,兩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彼此的溫度和心跳,遠比昨晚更加真實而深刻。
中午周陽牽著阿朵婭的手走出酒店電梯時,迎麵撞上在大堂等著的向安。
對方叼著煙,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轉了一圈,突然露出促狹的笑容:“喲!終於捨得起床了?”
周陽耳根微紅,卻故作鎮定地攬住阿朵婭的肩膀:“今天帶她逛逛騰衝。”
兩人先去了和順古鎮。青石板路上,周陽自然而然地牽起阿朵婭的手。
苗疆少女的手纖細柔軟,周陽用拇指輕輕摩挲著,阿朵婭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嚐嚐這個。”周陽在小攤上買了根玫瑰糖,遞到阿朵婭嘴邊。她猶豫了一下,輕輕咬了一小口,甜得眯起了眼睛。
周陽看著她難得的孩子氣,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惹得一旁的阿婆直笑。
夕陽西下時,他們登上了火山公園的最高處。俯瞰整個騰衝,晚霞如火,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回程的路上,周陽一直牽著阿朵婭的手,十指緊扣。
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這對璧人幾眼,高大的青年和嬌小的苗疆少女,一個陽剛俊朗,一個清麗脫俗,般配得像是畫中走出來的。
連續一週的刻苦學習,周陽的玉雕技藝突飛猛進。這天清晨,他站在李老的工作台前,手中的刻刀在玉料上靈巧遊走,刀鋒過處,一朵含苞待放的茶花漸漸成形。
“手腕再放鬆些。”李老在一旁指點,“對,就是這樣…不錯,進步很快。”
陽光透過窗欞,在周陽專注的側臉投下斑駁的光影。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卻渾然不覺。
這塊料子是前些天在攤位淘來的,他準備將它雕成定情信物送給阿朵婭。
腦海中忽然浮現阿朵婭俏麗的模樣,周陽手下一滑,差點雕壞花瓣的弧度。
“專心!”李老敲了敲桌子,眼中卻帶著瞭然的笑意,“玉雕最忌分心,先彆想你那小女朋友了。”
周陽深吸口氣,重新專注於手中的活計。他巧妙利用玉料天然的翠色紋理,將最濃鬱的一抹綠雕成花心,漸變的玉色自然過渡為花瓣。
經過這幾天的精雕細琢,一枚茶花吊墜終於完成,花蕊處他特意留了個小孔,穿上親手編織的紅繩。
李老將周陽雕琢的山茶花吊墜舉到窗前,讓晨光透過薄如蟬翼的花瓣。
他眯著眼睛細細端詳,手指輕輕摩挲著花瓣邊緣流暢的弧度,半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以出師了。”李老將吊墜放回周陽掌心,語氣中帶著欣慰,“從明天起,你就不必每天過來了。”
周陽一怔,還想要說些什麼。
李老擺擺手打斷他,從抽屜裡取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這是我這些年總結的雕刻心得,你拿回去慢慢琢磨。”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日後若遇到什麼難題,隨時可以來找我。”
工作室裡一時安靜下來,隻有窗外的風拂過竹葉的沙沙聲。周陽捧著筆記本,突然雙膝跪地,鄭重地給李老磕了三個頭。
“師父教誨,弟子銘記於心。”
李老笑著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回到酒店,阿朵婭正在窗前梳理長髮,銀飾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見周陽回來,她轉身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周陽走到她麵前,攤開手掌:“給你的。”
阿朵婭的目光落在那枚吊墜上,瞳孔微微擴大。
“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周陽聲音有些發緊,“就是…想著你戴著應該好看。”
阿朵婭將吊墜舉到眼前細細端詳。玉雕的山茶花不過拇指大小,花瓣卻纖薄得近乎透明,花蕊處一點天然的翠色,在陽光下像要流淌出來似的。
她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周陽從未見過的光彩。
“我幫你戴上?”周陽試探著問。
阿朵婭輕輕點頭,轉過身去。周陽接過紅繩,手指不經意碰到她後頸的肌膚,兩人都是一顫。
繩結繫好的瞬間,玉墜輕輕落在她鎖骨之間,襯著銀飾的光芒,更顯得溫潤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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