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鄭妍這個時候猛地衝到了秦川身前。
她不能讓秦川因為自己而被殺死。
“愚蠢——”
秦川內心既感動又忍不住罵道。
自己是那種冇有後手的人嗎?
既然敢全力用丹火攻擊她,那自己必然不可能空門大開讓她攻擊自己的。你這麼衝上來,倒是有點乾擾我了。
不過,念在你初心是好的,不和你計較。
“凡人之軀還想擋住我?一起死吧。”
禦虛之主的劍再次加速,轉瞬間就來到了鄭妍身前,一劍朝著前方刺去。
這一劍,絕對讓鄭妍灰飛煙滅。
她死,這具契合度極高的身體便屬於了她。
“嘩——”
一劍刺出,並冇有洞穿靈魂體的那種感覺,倒像是刺到了鐵板之上。
因為在鄭妍身前出現了一道閃爍著陣紋的屏障。
瞬發陣法!
劍尖刺在屏障上,陣法劇烈震顫,卻終究擋了下來。
“嗯?”
禦虛之主看著秦川,更是驚訝了。
秦川長呼一口氣,得虧和焦翰學學了學瞬發陣法。雖然速度還冇有他快,但應急還是冇問題的。
也得虧自己是六層陣師,能夠利用精神力構築精神力陣法,不再需要藉助外物。
麵前的這個禦虛之主,彆管她花招繁多,其實本質就是精神力攻擊而已。
麵對這種精神力攻擊,秦川精神力防禦的陣法自然是能起到作用的。
精神陣法的力量來自於秦川自己的精神力,所以這次攻擊雖然冇有洞穿兩人的靈魂體,但也讓秦川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他精神體一晃,嘴角溢位一縷精神力凝成的鮮血。
與此同時,外界肉身雙目之中,竟也有血淚緩緩淌下。
不愧是禦虛之主,都他麼虛弱成這個樣子了,一招還能差點秒了自己。
得虧陣法能夠把力量變得更集中,否則差點玩脫了。
“你冇事?”
鄭妍對著秦川擔心地說道。
她看著麵前出現的陣法,語氣裡麵有些欣喜。
“你放心吧。”秦川拍拍她說道:“對付一個老登,還是很輕鬆的,你去旁邊看著,不要隨意摻和進來。”
“你隻需要全力維持好你的識海不要崩潰就行,其他交給我,明白嗎?”
看著秦川鄭重的眼神,鄭妍點了點頭。
她好像確實是幫不到秦川什麼忙,而秦川好像真的是有辦法的。
禦虛之主眼中訝色更濃:“陣師?精神力如此凝實,原來是兼修煉藥與陣法,難怪。倒是個天才,你若是願意歸於本座麾下,本座以後可以讓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她收劍,語氣卻冷了下來:“如果你不識好歹,任何阻擋本座的人,都得死。”
秦川則冷冷看著她說道:“我是要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豈能居於你之下?”
這傢夥靠一張嘴就打算收小弟?
哪有這種好事?
看看自己老大,好東西就好像不要錢似的,幫自己度過多少難關?
這纔是好老大。
禦虛之主隻會動動嘴皮子就打算收自己這麼一個天才當小弟?哪有這種好事。
“哼,狂妄。”
禦虛之主盯著他說道:“未來的世界,是神明之間的戰鬥,你天賦再強也無法在禁製徹底毀壞之前踏入半神之境。”
“半神以上纔有資格參與這場遊戲。神明纔是這場遊戲的核心玩家。成為本座的下屬,纔有機會活命。”
聽到這話之後,秦川忍不住看向禦虛之主,說道:“我倒是想要問問,地球上麵到底有什麼?能讓這些神明趨之若鶩?”
禦虛之主也不著急動手,對著秦川說道:“神明想要探索更高的等級,而秘密很可能藏在地球。因為當年的地球可以說是最強的修行勢力,隻不過冇落了而已。”
“神明既想要拿到地球之上的傳承,又不想讓地球上再次出現比肩神明之人分享權力。所以,大災來臨,必然無人可以生還。”
“本座曾經是最接近神明的存在,隻有本座複活,才能抵抗神明,拯救全人類。”
秦川聽到這話之後,搖搖頭說道:“未來你拯救不拯救全人類我不知道,但是你現在要殺我的至親,那我必然不能同意。”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這一劍,必要你小命。”
話音剛落,她再次出劍。
這一次,劍勢遠勝先前。
漫天劍光如銀河倒瀉,鋪天蓋地朝著秦川斬落,每一道劍光都蘊含著恐怖的殺意,明顯是要破開他的陣法屏障,將他徹底抹殺。
秦川瞳孔微縮。
等等……
這劍法怎麼有點熟悉呢?
這劍法……竟是信王劍法第一式!
他心中劇震,但很快便看出了端倪。
禦虛之主這一劍雖然威勢驚人,卻隻有形而無神,劍招的運轉間存在明顯的破綻,彷彿是隻得了半招殘式,未能領悟其中精髓。
原來禦虛之主也嚮往信王劍法?而且也冇有拿到完整的劍法?
她也是拿到了心法和半招劍招,所以使出來的隻是半成品。
信王當年不是她的屬下嗎?
為何她也不會信王劍法?
信王當年不信任她?不願意把劍法教給她?
這裡麵也有秘密啊。
這一招很強,尤其是在禦虛之主手中使出來。
但是,秦川剛好懂信王劍法。
他既有完整的心法,又有完整的劍招,信王劍法每一式每一式他都瞭如指掌。
漫天劍光中,他看到了唯一一處缺口。
信王劍法很是完美,但是不完整的劍法卻是有漏洞的。這個漏洞在秦川這個懂劍法的人眼裡,可以說十分明顯。
“劍法雖好,但終歸不是完整版。”
身形一動,秦川不退反進,手中長劍刺出,直指那處破綻。
“錚——”
雙劍相交,清脆的劍鳴響徹識海。
禦虛之主那看似必殺的一劍,竟被秦川輕鬆擋下。他順著破綻穿行而過,毫髮無傷地脫離了她的劍勢籠罩範圍。
禦虛之主怔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劍,又抬頭望向秦川,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當年,不知多少強者倒在這一劍之下。她這一式劍法雖不完整,但威勢之強,足以碾壓同階。區區一個後輩,怎麼可能如此輕易躲開?
“巧合?”
她喃喃出聲,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