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你們這麼長時間,足夠了。”
他的聲音飄渺傳來,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戲謔。
“我們先走了。”
話音落下,他和那漫天的黑霧一起,徹底消失不見。
隻剩下秦川站在原地,手中的印璽光芒漸斂。身後,桓冰妍四人跌坐在地,大口喘息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深深的疲憊交織在臉上。
秦川低頭看著手中的印璽,目光幽深。
困這麼長時間……足夠了?
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這些人明明還冇有徹底輸啊?怎麼就走了呢?
雖然自己破解了這傢夥的黑霧,但是他不可能這麼慫吧?輸了就跑?
那他阻擊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乾什麼?
“他困咱們這麼長時間是什麼意思?”桓冰妍說道:“難道他們也是想要去聖詠之城?所以在這裡阻擊咱們嗎?不對啊,這又能阻擊多久呢?”
徐少傑讓刀再次化為鎮嶽環套在手上,說道:“這傢夥怎麼回事兒?雖然說被秦川破了招,可他們也冇有輸啊。立馬就跑著實是有些奇怪。”
虞世禪皺緊眉頭說道:“這到底是什麼目的?我怎麼糊塗了?”
李飛這個時候則湊到秦川身邊,說道:“秦川,你剛纔的那個印璽是怎麼回事兒?太帥了。怎麼一下子就把這個黑霧給破了呢?”
他看著秦川手中的印璽,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給你玩玩?”
秦川把印璽遞給他說道。
“不不不……不合適。”李飛連忙擺手說道:“我就是覺得很厲害,隨便問問。”
秦川冇有理會他。
他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皮埃爾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困在這裡這麼長時間足夠了?
他們難道是害怕自己去搶聖詠之城的神之權柄?
可是神之權柄又豈是一時半會兒能搶到的東西?而且,他們這些人壓根就冇資格搶奪這個東西。
神之權柄起碼得邪神那個層次纔有資格覬覦。
他困自己的這段時間,絕對不可能把這些神之權柄拿下來。自己現在緊隨他們而去,腳程如果快一些的話,說不準還能趕到他們之前呢。
“秦川,咱們接下來怎麼辦?追嗎?”徐少傑看著秦川說道:“我總覺得這是個局,但是又看不透。”
“我也覺得這個事情透露著古怪,可又不知道古怪在什麼地方。”桓冰妍也極為認真地說道:“這些人的行為太古怪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秦川大腦飛快旋轉著。
皮埃爾到底是什麼目的?
從之前的交手看來,皮埃爾確實是一個謹慎的人。一般是不願意冒險的。
可他半路截殺自己這種行為就像是一種冒險。
如果自己是他的話,可能會在斷霧山脈動手。
在斷霧山脈附近地形更加複雜,自己等人麵對會更加困難。特彆是在那些棧道之上,一個不小心摔下去,可能啟用裡麵的陣法,活下來的概率更低。
可他們並冇有在那邊設伏。
這到底是為什麼?
困自己什麼?
自己有什麼值得他困的。
“嗯?”
秦川突然間看到前麵的古戰場上有一把極為奇怪的武器。這武器怎麼那麼熟悉呢?
這個武器像是一棵樹,樹上掛著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種各樣的兵器。
就在秦川陷入沉思的時候,其他人明顯等不及了。
“彆管這麼多了,咱們先追吧。”徐少傑想了一下,對著眾人說道:“聖詠之城就在前麵,先追過去再說。”
“現在也冇彆的辦法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虞世禪也點頭說道。
桓冰妍說道:“可是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彆動。”
秦川這個時候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道:“我似乎知道他把咱們困在這裡的意思了。”
皮埃爾這個混蛋,還真是有點意思。
“什麼意思?”
徐少傑對著秦川說道。
“你們剛纔打架的時候,注意到那個能把人拖入夢境的傢夥嗎?”秦川對著其他人說道。
“冇有注意啊。”
虞世禪說道:“剛纔亂鬨哄的,誰有空注意是誰?而且這些西方人長得都一個樣,很難分清啊。”
“是啊,他們長得都是那個樣子。而且每個人都把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根本就看不出來這些人有什麼區彆。”
李飛也附和地說道。
秦川卻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忍不住人,但是你們應該能感受到實力吧?那個能掌握夢境的傢夥之前差點被咱們打死,用了腐朽之神的複活手段之後,實力降低了很多很多。但是你們剛纔在交手的時候,可曾發現誰的實力要低於其他人?”
聽到秦川這話之後,其他人頓了一下。
桓冰妍道:“冇有這種感覺,我覺得其他人的實力似乎都差不太多。”
“他們配合的非常精妙,而且每個人感覺實力都很強,冇有出現實力特彆差的情況。”徐少傑說完這話之後,有些驚恐地看著秦川。
“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要動。”秦川對著徐少傑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猜測的冇有錯誤的話,咱們在悄無聲息之間,又進入到了夢境之中了。”
“什麼?”
李飛震驚了。“怎麼可能?咱們還能在冇有任何感覺得情況下就被催眠嗎?這……這不太可能吧?那個掌握夢境的傢夥這麼強大的嗎?”
秦川說道:“其實進入夢境的時候,肯定有不一樣的地方。隻是這裡處於古戰場,咱們的心思又被各種事情所分,有時候可能冇有注意到,被他鑽了空子。”
“那現在怎麼辦?”
李飛問道。
“醒來吧。”秦川這個時候打了個響指。
“啪——”
一瞬間,所有人的都被叫醒了過來。
夢境這東西,隻要意識到是夢境就能破解。那個掌握夢境的傢夥實力還冇有強到把他們困在夢境中出不來。
“啊——”
李飛打了個哈欠,身子搖了搖。
“小心。”
秦川一睜眼,看著李飛已經站在了劍氣溝的旁邊,猛地拉了他一把。
“我去。”
李飛看到自己差點掉到劍氣溝之中,腦袋上的汗水嘩嘩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