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桓冰妍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落下,傲然的身材逐漸露了出來。
平時穿著那麼厚,還看不出她的身材有那麼好。
隨著外麵破爛的衣服逐漸落下,露出裡麵傲然的胸口,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雪白的肌膚透著一點點的緋紅。
白色的內衣把胸口處包裹得無比緊實,一道深邃的溝壑看得人眼睛都挪不開分毫。
桓冰妍朝著秦川這個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直接把白色的內衣也解了下來。
剛纔在打鬥的過程中,這件內衣也破了一個口子。
隨著衣服落下,秦川感覺自己呼吸都暫停了。
這……冇想到形狀竟如此之好。
而且她的這個內衣怎麼和王綺的有幾分
她似乎有點緊張,飛快地便把新衣服套在身上。然後把外麵那條已經破爛不堪的褲子脫了下來。
隻是整個過程十分緩慢。
她也怕碰到腿上的傷口。
一會兒之後,褲子被褪了下來。
修長潔白的大長腿看起來很是養眼。
冰霜大美人的身材著實是給力。
秦川收回眼神,把手中的刀收了回來。不能繼續看了,再看下去的話,自己估計得先受不了。
好一會兒之後,桓冰妍收拾完成,對著秦川說道:“好了。”
秦川轉身。
上下打量了一番,對著桓冰妍說道:“在這裡麵就穿這衣服,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桓冰妍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簡單T恤,下半身穿著一件運動褲。
“在這裡麵,起碼得穿個長袖吧?”
秦川對著桓冰妍說道:“而且,最好是耐磨材質的。你要是這樣的話,很容易受傷的。”
桓冰妍對著他說道:“冇了。我冇準備那麼多的衣服。”
秦川想了一下,從自己乾坤袋裡麵取出一件外套,遞給她說道:“這是我最小的一件外套,你先將就穿吧。”
聽到這話之後,桓冰妍說道:“謝謝。”
她也冇有猶豫,接過衣服就穿了上來。
“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桓冰妍走到秦川麵前,看著他說道。
“你的傷怎麼樣了?”秦川低頭看了看桓冰妍的腿,問道。
“還有些疼,但是不礙事。”桓冰妍對著秦川說道:“不會影響行動。你的藥效果非常好。”
“咱們得先把其他人找回來。”
秦川對著桓冰妍說道:“這麼大的地方,單靠咱們兩人往裡麵闖的話,危險會非常大。”
桓冰妍則搖搖頭說道:“不太好找啊。他們幾個突然間就被拉到了霧中,甚至都來不及發出呼喊。”
“而且,我的小皮筋訊號也全部都斷了。”
她對著秦川說道:“說明距離咱們應該很遠。像這種無頭蒼蠅一般亂走的話,估計什麼也找不到。”
秦川則皺了皺眉。
“突然間消失?而且連小皮筋的訊號都斷了?”秦川看向了桓冰妍說道:“他們消失的地方可有打鬥過的痕跡?”
“冇來得及看。”
桓冰妍搖搖頭說道:“他們消失的時候,我也受到了這些妖獸的襲擊,根本就來不及去檢視周圍的情況。”
“嗯——咱們先去周圍看看。”秦川想了一下說道:“這些人也都是高手,如果遇到襲擊的話,不可能無聲無息,更不可能留不下打鬥痕跡。”
桓冰妍當即和秦川在這個周圍開始到處尋找。
隻是,桓冰妍之前和妖獸打鬥,導致周圍出現了很多打鬥痕跡。
也分不清是李飛他們打鬥留下的,還是桓冰妍和妖獸留下的。
“看不出來啊。”桓冰妍和秦川轉悠了好一會兒之後,說道:“這……咱們怎麼去找這些人?”
秦川則陷入沉思之中。
這些人離開的時候冇有發出聲音,也冇有打鬥痕跡,甚至連小皮筋的力量都被隔斷了。
隻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他們主動願意離開,並且把小皮筋主動從手中摘下。這個應該是不太可能,他們應該也知道這裡很危險,小皮筋是為了溝通所用。
另一種是他們被困了。困住他們的東西能夠把所有的氣息隔絕,連小皮筋的訊號也能完全隔絕在外。
秦川更傾向於第二種。
“你說他們是不是被困了?”秦川對著桓冰妍說道。
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桓冰妍想了想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被一種格局氣息的東西困住了?”
“對。”
秦川點了點頭,“不一定是東西,可能是靈器、也可能是陣法、還有可能是一些彆的材料之類的。”
“確實是有這個可能。”桓冰妍說道:“隻是,在不知不覺中就讓他們幾人同時消失?這也太奇怪了吧?”
秦川搖搖頭說道:“當時濃霧瀰漫,可視範圍不到五米。咱們之間完全靠小皮筋連線,甚至都看不到對方的樣子。”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對方遭遇到了什麼危險,咱們也不一定看得清。若是再利用一些東西遮蔽掉小皮筋的關聯訊號,完全能在咱們冇有發現的情況下把人困住。”
“當時我在空中的時候,隻能感受到你一個人的聲音。這明顯是不對勁的。這些人就算是刻意保持心理不會有活動,但一些下意識的聲音絕對不可避免。”
“所以,我懷疑在我在空中的時候,已經有力量把他們的訊號給隔絕了。”
說到這裡之後,桓冰妍也點了點頭。
“好像是這樣的。整個過程中隻有咱們兩人在交流,其他人一點聲音也冇有。我當時隻是專心和你溝通,確實是冇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秦川說道:“你就算是冇有注意,但是這麼悄無聲息地便把人給困起來帶走的能力也太強了。”
“時間還不算太長,咱們在周圍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說話的時候,秦川手中的紫焰快速爆發起來,再把視野範圍擴大到了將近五十米。
視野範圍擴大,內心的安全感都強了不少。
“我看看周圍有冇有陣法。”
秦川當即取出一根玉針,放在手裡麵,任由其轉動。
隻是這根玉針一直在掌心旋轉,根本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冇有陣法?”
秦川奇怪地看著周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