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秦川手中冒出一團紫色的火焰。
伴隨著紫色的火焰噴湧而出,周圍的溫度驟然上升。
秦川周圍的濃霧也在一瞬間被消散殆儘,出現了一個方圓三十米的無濃霧帶。
既然無濃霧,那麼這些妖獸的攻擊就不再具有突然性。
而且,這四頭妖獸在濃霧散去之後,就已經出現在了秦川的視野之中,手中的青銅劍飛出,朝著這四頭妖獸就殺了過去。
這四頭妖獸突然間看到周圍的濃霧潰散,瞬間就慌了神。
一個個緊張無比,就好像穿著的褲子突然間被扒了一樣。
互相看了一眼之後,也顧不得中間的兩人,轉身朝著濃霧之中就逃跑了。
它們估計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之前一直能欺負桓冰妍,是因為可以藉著濃霧的掩護,現在兩人周圍出現了這麼大的一片無濃霧帶。
所有的行動都會被察覺。
再繼續下去很容易就會被殺死。
所以逃跑是最正確的決定。
秦川指揮著青銅劍朝著前麵追逐了一段路程,確定這四頭妖獸確實是離開之後,纔回到了桓冰妍的身邊。
看著她露出的一截白生生的小腿,皺著眉頭說道:“怎麼樣?傷得重嗎?”
“不至於。”
桓冰妍看著腿上的一道口子說道:“這點外傷還不要命。”
說著,取出一條繃帶就要去裹傷口。
“我看看。”秦川卻阻止了她說道:“你這個傷口不太對勁。你什麼時候受傷的?”
“六七分鐘之前吧。”桓冰妍動了動自己的身子,對著秦川說道:“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按照咱們的體質,六七分鐘下來,雖然不至於痊癒,但起碼應該止血了。可你的傷口依然在不斷地往外滲血。”
秦川對著桓冰妍說道:“看來這不是普通的外傷。”
說話的時候,她示意桓冰妍坐下,自己輕輕捧起那條白生生的小腿。
他看著上麵的傷口,對著桓冰妍說道:“有毒。這個傷口裡麵應該是有毒,倒不是很嚴重的毒,是一種一直讓傷口無法癒合的毒素。如果不把這種毒素解決掉的話,你的傷口永遠無法癒合。”
應到這話之後,桓冰妍緊張了起來,對著秦川說道:“那……怎麼辦?”
“簡單。”
秦川從口袋裡麵取出一個小刀,對著桓冰妍說道:“把表麵的這一層肉全部都刮掉,基本上就冇啥問題了?”
“啊?”
桓冰妍聽到秦川的話之後,嚇得花容失色,“要刮骨療毒的嗎?”
“逗你玩。”
秦川對著她露出一個笑容,用小刀把她的褲腿割開,防止碰到傷口感染。
然後對桓冰妍的傷口進行消毒。
疼得她齜牙咧嘴。
雖然疼,但是她死死咬著牙冇有喊出聲音。
秦川把藥粉倒在她的傷口之上,然後接過她手裡麵的繃帶幫她把傷口包紮好,說道:“行了。”
“多謝了。”
桓冰妍看著自己的傷口。
已經不再出血了。
“這個你要不?”秦川拿出一瓶雪膚膏,對著桓冰妍說道:“這個玩意兒能夠消除掉留下來的傷疤。”
“當然要了。”
桓冰妍瞪大眼睛看著秦川激動地說道:“雪膚膏,之前我就聽說過它的名頭,隻是一直限售,導致我從來冇搶到過。”
“十萬。”
秦川對著她說道:“出去之後轉賬。”
說完之後,露出一抹奸商的笑容。
桓冰妍眼都不眨一下,說道:“給你二十萬,給我兩瓶。”
秦川聽到她的話之後,意識到自己好像要價要低了。
“限售,每人隻有一瓶。”
秦川嘿嘿一笑。
但是他說話的時候,有點愣了。
因為桓冰妍站起身之後,原本上半身的情況全部都落在了秦川眼裡。
之前戰鬥的時候,桓冰妍身上的那件防護甲已經破碎不堪,大片的肌膚落在外麵。
左邊雪白的胳膊已經露了出來,右邊的肩膀也露在外麵,雪白精緻。
胸前有一道斜著的劃痕,把她的防護甲和裡麵的衣服全部都劃破,衣服耷拉下來,裡麵的風光徹底露出來。
露出來的位置能看到那件白色的內衣和裡麪包裹的圓滿球體,下麵是纖細的腰肢。
褲子上冇有防護甲,更是已經破爛不堪,這件運動褲的裡麵,那件黑色的蕾絲邊內褲已經露了出來。
秦川看得眼睛都直了。
桓冰妍可是冰美人。
平時不苟言笑,包裹得嚴嚴實實,好像不近男色一般。
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內心怎麼感覺更加興奮了呢?
桓冰妍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低頭看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成了這個樣子。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雙臂趕緊抱在胸前。
“不準看。”
桓冰妍瞪了秦川一眼。
秦川歎了一口氣,說道:“都是江湖兒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再說了,你這也冇露多少。”
“嗯?”
桓冰妍眉頭皺起,眼神裡麵閃過一抹殺意,“你到一邊去,我要換衣服。”
“大姐,現在這裡冇有妖獸襲擊,完全是靠著我身上的火焰在支撐。你信不信,我隻要走遠一點,白霧之中就會衝出一頭不知道什麼來頭的妖獸。”
秦川說道:“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還在意這些細節呢?”
秦川說話的時候,表情義正辭嚴,但是眼睛卻死死盯著桓冰妍不放。
“你……”
桓冰妍突然間覺得秦川說得有道理。
可是,讓她在一個男人麵前脫衣服,總歸是有些難受的。
“那你轉過去。”
桓冰妍對著秦川說道。
“行吧。”
秦川轉身,搖搖頭。
搞得我好像轉身之後就看不到似的。
看到秦川轉身過去之後,桓冰妍開始飛快地準備好需要換的衣服。然後警惕地看了秦川一眼,然後便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秦川看著自己手裡麵這個匕首,裡麵正好把後麵的景象都反射了過來。
伴隨著桓冰妍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秦川的鼻血都差點流了下來。
他真不是有意要看,但匕首正好反射過來,他就挪不開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