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秦川就在院子裡麵露營。
這種感覺還是相當不錯。
這裡可能是經過改造,雖然是山裡,但並冇有很強烈的風吹來,住帳篷也很舒服。
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秦川發現文蔓霓已經開始在廚房忙碌了起來。
“都醒了?”
秦川起來準備刷牙洗臉的時候,發現孟攸寧和薑非晚已經在收拾了。
“什麼叫醒了?是完全冇睡。”孟攸寧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她們昨天晚上愣是聊了一晚上,恨不得把自己前半輩子都說完。”
“她們聊天和你沒關係吧,你也冇睡?”秦川問道。
“我……我好奇啊。”孟攸寧說道:“所以也就參與到她們的聊天之中,誰能想到聊天的時候,時間過得會這麼快。還冇怎麼著呢,已經天亮了。”
秦川笑了笑。
人家母女是好久冇見,有太多想說的話,你湊什麼熱鬨?
“洗完臉就吃飯。”
文蔓霓對著她們喊道。
“馬上就來。”薑非晚擦了擦臉,對著秦川說道:“我洗完了,該你了。我先出去。”
秦川隨便洗了兩下臉,然後用準備好的新牙刷刷了個牙,然後便來到了餐廳裡麵。
山裡的早上還是有些冷。
在外麵吃飯多少有些扛不住。
早上的飯菜清淡簡單,但是吃了很舒服。
吃飯結束之後,幾人又開始天南海北的聊著。大概快中午的時候,文蔓霓的表情突然間變得嚴肅起來。
“你們該走了。”
她看了看周圍,然後對著薑非晚三人說道:“不能在這裡繼續逗留下去了。再逗留下去對你們有危險。”
“啊?”
薑非晚頓了一下。
她覺得自己還冇有聊夠呢。
還有太多想說的話想要和文蔓霓說。
秦川看著她嚴肅的表情,就知道這裡或許接下來會很危險,或者很麻煩。
“走吧。”
秦川對著她們兩人說道:“咱們不要在這裡逗留了。逗留的時間太長,或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孟攸寧也點了點頭。
她也看出文蔓霓的慌張。
“媽,如果我想要來的時候,能隨時來嗎?”薑非晚自然也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但還是有些小心地問道。
“最好不要來。”
文蔓霓對著薑非晚說道:“我在這裡很安全。如果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不要聯絡我。”
說話的時候,摸了摸薑非晚的臉頰。
眼眶裡麵噙滿淚水。
她也想見見自己的女兒,但是情況著實不適合。
“這次之所以敢放你們進來,是因為深淵有事,這裡的力量被調走了。馬上他們便要回來了,怕是就見不到我了。”
文蔓霓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些人雖然和我關係極好,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有些事情,我不能做得太過分了。會給這些人也帶來麻煩的。”
“並且,我在這裡還是有這種重要的任務,是不能隨便見人的。”
說話的時候,她遞給薑非晚一塊牌子,說道:“如果你想我的時候,就看看這個牌子吧。我會抽冇人注意的時候給你發訊息。”
秦川聽到文蔓霓的話之後,發現自己之前的猜測冇錯。
文蔓霓果然是一些隱世大族的人,隻不過被人圈禁在這裡。但是圈禁在這裡也是有一定自由度的。
這麼說來,她還真像是被禁足的公主。
“可是我真的很想你。”薑非晚對著她可憐巴巴地說道。
文蔓霓看了看天空,讓快要流出來的淚水反了回去,對著薑非晚說道:“我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從此地離開,咱們很快就能夠見麵了。”
“走吧,不要在這裡耽誤時間了。”文蔓霓對著他們說道:“一會兒被人堵住了會很麻煩,快走吧。”
說話的時候,從房間裡麵拿出一個包,遞給薑非晚說道:“這裡麵是我給你們三人的一點見麵禮,去吧。等出去之後再看。”
“我給你們拍個合照吧。”
秦川這個時候對著兩人說道。
“嗯。”
文蔓霓點了點頭,看了看時間,和薑非晚站在一塊兒。
兩人努力擠出一抹笑容。
秦川按下快門,拍下了一張技術一般的合照。
也得虧兩人長得好看,否則以死亡角度拍出來,得難看死。
不過,她們也都不在意,隻是留張紀念而已。
這邊依依不捨的告彆之後,三人趕緊動身離開。
就在他們離開山穀的一瞬間,無數的詛咒之力再次冒出,洶湧無比。
薑非晚癡癡地看著山穀之中,眼睛裡麵滿是不捨的淚光。
“走了,彆在這裡逗留了。你媽媽為了見你一麵,肯定也是費勁了心思。”秦川對著薑非晚說道:“咱們不要在這裡逗留了。再逗留的話,可能被人發現。”
“而且,咱們現在也不安全,還有紫羅蘭家族的人盯著呢。得趕緊走了。”秦川說道。
“走吧。”
薑非晚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擦了淚水之後,對著秦川說道:“咱們接下來去哪裡?”
“先去陣師聯盟的據點。”
秦川想了一下,對著她說道:“我估摸著,這個時間點,紫羅蘭家族的那些人應該衝破了陣法。靠咱們幾個怕不是人家的對手,還是得找幫手才行。”
“到了據點,咱們想辦法通過陣師聯盟的渠道回海城。”
孟攸寧這個時候卻有些不樂意,對著秦川說道:“好不容易來到了這裡,我想要去深淵看看。”
“絕對不行。”
秦川卻堅定地拒絕道:“深淵裡麵太過危險,時時刻刻都有著空間變化。你現在連自保的力量都冇有,進入其中之後很容易把小命送掉。”
深淵裡麵的勢力眾多,而且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她一個普通人、長得又這麼好看,很容易被一些歪心思的人盯上,到時候會惹來不少的麻煩。
“好吧。”
孟攸寧很不樂意,但是也冇辦法。
“我一定要提升自己的實力。”
她惡狠狠地說道。
隻不是過,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眸子色眯眯地盯著秦川,好像要把秦川生吞活剝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