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得那個藥材我也試圖尋找,但在咱們國家是冇有這種藥材。”文蔓霓搖搖頭說道。
秦川聽到這話之後,卻聽到了彆的意思。
“那在哪裡能找到這個東西?”
秦川問道。
既然在自己國家冇有,說明在國外有。
隻要有,那就有辦法。
“西方的瓦倫丁城堡裡麵有那個東西。”文蔓霓對著秦川說道:“這個城堡裡麵有一個傳承很久的王冠。那個王冠是用清月桂枝製作而成。”
“我覺得這個天衍神水中加入一些清月桂枝的粉末,便能夠讓天衍神水成型。”
文蔓霓看著秦川,十分認真地說道:“你對這個東西感興趣嗎?”
秦川看了看薑非晚,點頭說道:“我確實很感興趣。”
文蔓霓也朝著秦川看了一眼,說道:“好。”
說完之後,從口袋裡麵掏出一個小的玻璃罐,這個玻璃罐大概拇指粗細大小,裡麵放著金黃色的藥液。
“我這個是我最新研究出來的可以用於融合清月桂枝的藥品,清月桂枝粉末加入其中,然後和薑一鵬研究出來的藥液混合,纔能夠形成真正的天衍神水。”
說話的時候,把這個藥液遞給秦川。
秦川接過這個藥液,上下打量了一番。
緊接著,秦川又把之前薑一鵬送給他的那一罐金色的藥液取了出來。
“哦?”
文蔓霓看著秦川手中的金色藥液,好奇地說道:“薑一鵬竟然把這個藥給了你?”
“嗯。”
秦川點了點頭,對著文蔓霓說道:“薑非晚之前服用過天塵丹,應該不受影響吧?”
他說這話,文蔓霓當即就明白了。
薑非晚應該是已經服用過不成熟的藥液。
那個天衍神水還不成熟,所以隻是讓她變成無塵體質,並冇有讓她擁有了突破神級的體質。
“不會受影響。”
文蔓霓好奇地看著秦川說道:“你不是為了自己?你難道不打算走這條路?”
“我自然不走這條路。我有另外的一條路可以走。”秦川對著她笑了笑,說道:“雖然我的那條路還不成熟,但我覺得可以試試。”
文蔓霓看著秦川,眼神裡麵滿是欣賞。
“那您覺得其他的幾條路徑成功的概率大嗎?”秦川也問了一下她這個問題。
當初薑一鵬可是看不上西方的邪神之路。
不知道文蔓霓怎麼想。
文蔓霓很可能是隱世大族的高手,她的想法可能更加中肯。
“任何一條路都有成功的可能性。而且在深淵深處,所有的路徑都已經邁出了很大的一步。”文蔓霓對著秦川說道:“各家的老怪物們都在各自選擇的路上有所收穫,各條路徑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
“不知道你選擇的是哪條路?或許,我可以給你指點一二。”文蔓霓看著秦川說道。
她知道秦川之所以問天衍神水是為了自己女兒,對他的欣賞就多了幾分。
現在也不介意幫幫他。
“四大古地的路子。”秦川想了一下,還是對著文蔓霓說道。
文蔓霓聽到秦川這話之後,整個人的表情變得無比驚訝,好一會兒之後纔對著秦川說道:“四大古地?我覺得這條路不要再走了。之前有過一位天才走這條路,但是失敗了。雖有傳言四大古地可比肩神明,但事實上,她確實是輸了。”
秦川趕緊問道:“那位天纔可是前一任禦虛古地的禦虛之主?”
“哦?你竟然知道?”文蔓霓點了點頭說道:“你既然知道這條路徑,肯定也知道那件事。禦虛之主當年可是實力最強者,但她終究還是冇有踏出那一步,冇能達到那個位置。”
“四大古地那個事情隻是傳言,而且傳言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文蔓霓說道:“後人研究出來的這些路徑或許比當年的路徑要好得多。有時候,老的不一定是好的。你或許可以瞭解一下其他路徑的情況。”
秦川卻搖搖頭,說道:“老的確實不一定是好的,但我覺得其他路徑或許前人也已經試驗過了。畢竟,曾經那是一個輝煌的靈脩時代,或許這條路徑可能是最容易成功的路徑。”
“我現在還年輕,可以去試試。實在不行,再轉換路徑。”
文蔓霓聽到秦川的話之後,笑了笑說道:“你們現在還年輕,考慮這個問題還有點早。等實力真正上去了,接觸了足夠多的人,再決定也不遲。”
孟攸寧聽著她們兩人的聊天,一臉懵逼,看著薑非晚說道:“你聽得懂嗎?”
“聽不懂。”
薑非晚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事情。”
“他們聊得太過高深了。”孟攸寧搖搖頭說道:“或許,那是高手才配知道的話題,咱倆就彆摻和了。”
薑非晚也知道,不該問的不要瞎問。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對自己也冇什麼好處。
秦川和文蔓霓聊了好一會兒,把自己內心的疑問都詢問了一遍,也對深淵深處的一些人物、風俗、事情有了一定的瞭解。
通過聊天,秦川也更加知道,文蔓霓絕對不是一般人。
她對於深淵深處的那些近況瞭如指掌,肯定是有人在給她傳遞資訊,而且給她傳遞資訊的勢力也很強大。
所以……她真的可能是某個隱世大族的高手。
“我覺得她倆倒是能當個知己。”孟攸寧在旁邊說道:“又是聊江湖局勢,又是聊藥材品種,還聊丹藥的煉製及創新,都能聊到一塊兒去。”
薑非晚笑著在一旁聽著,時不時插一兩句嘴。
“聽他們兩人聊天,你不覺得很長見識嗎?”薑非晚說道:“好多東西都是我以前聽都冇聽過的。”
“唉,好想擁有實力。”孟攸寧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我的實力也這麼強的話,一定去闖蕩江湖。這麼波瀾壯闊的靈脩世界,好想去瞭解,好想去玩。”
她就是坐不住的性格,對於各種新奇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行了,咱們趕緊休息吧。”文蔓霓看了看時間,對著他們說道:“我們三個女的在房間裡麵,秦川就受累在外麵打地鋪吧。”
秦川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