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私鑄銀元和黃金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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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鑄銀元？”張元的眼睛亮了亮。
他知道，民國時期軍閥割據，不少派係私下鑄造銀元，雖不被官方認可，卻因鑄造量少、有特殊曆史背景，反而成了藏家追捧的珍品。
他放緩腳步，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枚混在普通銀元中的私鑄幣上。
這枚銀元色澤偏暗，邊緣有細微的磨損，正麵的袁世凱頭像線條略顯粗糙，與常見的官鑄版確有不同，但背麵的嘉禾紋卻刻得格外清晰，隱隱透著一股粗獷的質感。
“老闆，這枚銀元怎麼賣？”張元拿起那枚私鑄幣，摩挲著幣麵的紋路，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普通物件的價格。
年輕攤主愣了一下，見他隻問這一枚，隨口道：“五百塊。這可是袁大頭，我爺爺傳下來的，本來想賣個好價錢，可惜冇人識貨。”
他當然是在說謊，這銀元是他從鄉下收來的，花了10元，因為他認定這是民國假銀元，不值錢。
張元心中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故意皺了皺眉：“五百？這品相看著一般啊，邊緣都磨了。三百怎麼樣？”
“不行不行，”攤主連忙擺手，“最少四百，再少我就虧了。”
“行，四百就四百。”張元爽快地掏出手機掃碼，心裡卻樂開了花，這漏撿得太輕鬆了。
“傻逼，假銀元都看不出來。”
完成交易，攤主看傻子一樣地看了張元一眼。
張元也是拿著銀元要走人，但，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來：“小夥子，等一下！”
隻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頭快步走來，身上穿著深藍色的唐裝，手裡拿著一個放大鏡，眼神銳利地盯著張元手中的銀元。
老頭約莫七十多歲，精神矍鑠，步伐穩健。
“這枚銀元能不能讓我看看？”老頭語氣急切，目光緊緊鎖在那枚私鑄幣上。
張元挑眉，隨手把銀元遞了過去。
老頭接過銀元，立刻掏出放大鏡仔細端詳，手指輕輕拂過幣麵的紋路，嘴裡喃喃道：“冇錯，是民國十七年張作霖部私鑄的，你看這嘉禾紋的刻法，還有邊緣的暗記，果然是真品！”
他抬起頭，看向張元，眼神裡滿是讚賞：“小夥子好眼光啊！這種私鑄幣存世量極少，尤其是品相這麼完好的，更是難得。小夥子，能不能割愛轉讓給我？我出五千塊！”
“五千？”年輕攤主猛地瞪大了眼睛，手裡的布包“啪”地掉在地上，銅錢、瓷片滾了一地。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枚被自己四百塊賣掉的銀元，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腸子都快悔青了——他怎麼也冇想到，這枚被假銀元，竟然這麼值錢！
原來，傻逼是自己！
“早知道我就多留幾天了，怎麼就這麼便宜賣了……”攤主蹲在地上，一邊撿東西一邊懊惱地拍著大腿，聲音裡滿是悔恨。
“老先生，既然您這麼喜歡，加五百，就轉讓給您。”張元笑道。
他知道這種私鑄銀元的價值，大約也就五六千的樣子。
“5500？也罷，誰讓我喜歡呢？”
老頭沉吟了一下，掏出手機轉賬。
很快，成交完成。
老頭小心翼翼地把銀元放進隨身的錦盒裡，對著張元拱了拱手，“小夥子，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好東西，記得聯絡我，我一定出好價錢！”
說完，他滿意地轉身離開。
蘇清瑤忍不住讚歎道：“張元，你也太厲害了吧！四百塊買的東西，轉手就賣了5500，這鑒寶眼光也太絕了！”
她的語氣裡滿是欽佩，看向張元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嫵媚，水汪汪的好不迷人！
“運氣好而已。”張元看著蘇清瑤明豔的笑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自從遇到她，自己的好運就冇斷過，或許她纔是自己最大的“幸運星”。
旁邊的年輕攤主收拾好東西，狠狠瞪了張元一眼，卻也無可奈何，隻能不甘心地推著小車離開了。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古玩行裡藏龍臥虎，不起眼的年輕人，或許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撿到個小漏，張元的心情更加愉悅，蘇清瑤也為他高興，他們繼續悠閒地散步。
走到街尾的轉角，一盞老舊的路燈歪歪斜斜地立著，燈影裡的垃圾桶旁邊堆著一攤被遺棄的雜物——卷邊的舊畫冊、掉頁的武俠小說、沾著油汙的布團，還有些看不清模樣的金屬碎片，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張元瞥見那堆東西時，腦海中突然閃過清晨從垃圾桶撿瓷碗的畫麵，鬼使神差地對著雜物堆默唸了一聲“拍照”。
“現代通俗小說，紙頁黴變無收藏價值；腈綸舊襪，破損嚴重無利用價值；鬆木廢料，質地疏鬆不值錢……黃金電線（純度99.9%），導電性優異，單克價值約900元……”
“黃金電線？”
張元滿臉荒謬之色。
電線不都是銅芯或鋁芯嗎？
就算是高階實驗室的裝置，最多用銀芯，怎麼會有黃金做的？
儘管心有疑慮，張元還是飛快地衝了過去。
蹲下身扒開表層的舊書，果然在雜物堆底部，一截黑皮電線的端頭露了出來——粗糙的黑皮上沾著汙泥和鐵鏽，卻擋不住內裡透出的金燦燦的光澤，像藏在灰塵裡的太陽。
他伸手一拽，電線下麵竟連著一整捆，沉甸甸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比同等粗細的銅電線重了不止一倍。
黑皮表麵沾滿了油汙和灰塵，像一截被丟棄的廢銅爛鐵，可那隱約外露的金屬色澤，卻讓張元的心臟砰砰直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張元你乾嘛？”蘇清瑤捂著鼻子追過來，秀眉蹙得緊緊的，白皙的手指捏著衣角，“這堆東西又臟又臭，快彆碰了。”
“這是好東西。”
張元仔細在垃圾堆裡翻找了一圈，確認冇有更多電線後，才抱著那捆電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蘇清瑤笑了笑：“認識你之後我運氣是真的好，又撿到寶了！”
“一捆電線，撿到寶了？”
蘇清瑤滿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