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和蘇清瑤第一次約的感覺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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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莎拉蒂的車門開啟,張元紳士地讓蘇清瑤先上車,自己才坐進副駕。真皮座椅的觸感細膩,車內還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讓他的心情越發愉悅。
“去哪吃?”蘇清瑤發動車子,方向盤在她手中顯得格外輕盈,桃花眼彎成了月牙。
“你選,彆給我省錢。”張元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卻底氣十足——現在他卡裡的餘額,足夠支撐這樣的“豪氣”。
“噗——”蘇清瑤笑出了聲,側頭看了他一眼,“穿一身加起來不過兩百塊的衣服,口氣倒像個身價千萬的老闆。不過我欣賞你這股樂觀勁兒。”
她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彙入車流,“那就去‘汀蘭食府’,那裡的江南菜做得地道,環境也清靜。”
汀蘭食府藏在一條種滿青竹的小巷深處,白牆黛瓦的建築古色古香,推開雕花木門,悠揚的古箏聲便飄了過來。
服務員引著兩人走進靠窗的雅座,紅木桌案上鋪著素色桌布,窗外是潺潺流水,幾尾紅鯉在水中嬉戲,氛圍感拉滿。
選單遞過來時,張元直接推給了蘇清瑤:“你點,我都愛吃。”
蘇清瑤也不客套,翻著選單報菜名:“先來個蟹粉豆腐,清炒時蔬,再要一份東坡肉——他們家的東坡肉燉得入口即化,不膩。”
她抬頭看向張元,“夠了嗎?”
張元招了招手,示意服務員過來,指著選單上的“波士頓龍蝦”:“再來一隻這個,三斤以上的,清蒸就好。”
蘇清瑤眼睛都瞪大了,連忙拉了拉他的袖子:“這龍蝦要一千多,太浪費了。”
“慶祝我們開啟新生活,值得。”張元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轉頭對服務員說,“再開一瓶波爾多紅酒,要年份近點的。”
服務員應聲退下。
張元一邊給她倒茶,一邊順勢問道,“你當模特是不是特彆辛苦?”
提到工作,蘇清瑤的眼神柔和了些:“確實忙,核心就是拍攝和走秀——在攝影棚裡拍廣告,外景拍宣傳片,車展的時候要站一整天,穿高跟鞋站得腳都腫了。”
她攪了攪麵前的檸檬水,“還要時刻管理身材,健身是家常便飯,油膩的、甜的都不敢碰,不然上鏡就不好看了。”
“那你和團隊合作的時候,是不是要特彆配合攝影師?”張元追問。
“當然,攝影師抓角度,化妝師定造型,設計師講理念,我們模特就是把這些融合在一起,用肢體和表情把產品的美表現出來。”蘇清瑤笑了笑,“不過也有盼頭,做得好可以去時裝週,或者跨界當博主,我打算攢點錢開個形象工作室呢。”
她頓了頓,語氣沉了些:“之前和馬立新在一起,就是被他表麵的‘彬彬有禮’騙了。我平時太忙,和他約會都少,連手都冇牽過,要不是你告訴我真相,我還被矇在鼓裏,將來我就要吃大虧。”
閒聊一會,清蒸龍蝦和紅酒都送了上來。
碩大的龍蝦被整齊地切開,肉質飽滿緊實,蘸上特製的蒜蓉醬,鮮美得讓人舌尖發麻。
紅酒的果香濃鬱,兩人輕輕碰杯,杯壁相擊的聲音清脆悅耳。
“慶祝我們合租愉快!”
“慶祝我們擺脫渣男賤女,開啟新人生!”
吃完飯,張元叫來服務員買單。
賬單遞過來時,上麵的數字清晰明瞭:波士頓龍蝦1288元,東坡肉88元,蟹粉豆腐68元,清炒時蔬42元,紅酒588元,加上服務費,總共2168元。
張元掃了碼,眼皮都冇眨一下。
蘇清瑤看著他乾脆利落的動作,心中暗暗佩服——這個男人,雖然不是富二代,但做事真的大氣,比馬立新那種隻會用金錢炫耀的富二代靠譜多了。
走出汀蘭食府。
張元偏頭看著走在身邊的蘇清瑤,笑道:“剛喝了酒,不適合開車。往前就是古玩街,要不要去走一圈醒酒?”
蘇清瑤攏了攏旗袍領口,晚風吹起她鬢邊的碎髮,露出小巧的耳垂。
“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夜裡的古玩街。”她的聲音軟綿,讓他莫名覺得腳步都輕了幾分。
古玩街的熱鬨早已散去,大半雕花木門都上了閂,隻餘下幾家做晚市生意的玉器店還亮著暖黃的燈,玻璃櫃裡的玉佩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先前擺滿地攤的街口,此刻隻剩幾個收攤的攤主在捆紮藍布,風捲著碎紙屑掠過腳邊,留下一陣沙沙的輕響。
兩人走路的間距不過半個拳頭,他能清晰看見她旗袍裙襬下露出的纖細腳踝,踩著素色繡花鞋輕踩在青石板上,像隻優雅的蝴蝶;
烏髮如瀑垂在肩頭,髮梢沾著些晚露,在路燈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身上的淡香混著街邊老槐樹的清香飄來,每一次呼吸都沁人心脾,讓張元的心跳像被晚風揉過的湖麵,漾著層層漣漪。
張元偶爾會指著路邊的老店說幾句趣事,比如哪家的掌櫃藏著件清代的鼻菸壺,哪家的玉佩是用河磨玉做的。
“你怎麼知道?”
蘇清瑤很好奇。
“因為我經常在古玩街轉悠,還有半個師父呢,他在古玩街開著一家古玩店,教了我很多的古玩知識,就是從他那裡聽來的。”
張元笑道。
晚風捲著青竹的涼意,漫過古玩街的青石板路。
張元與蘇清瑤一邊閒聊,一邊並肩慢行,腳步聲在靜謐的街巷裡輕輕迴響,她身上的淡香混著晚桂的甜氣,纏繞在鼻尖,讓人心神舒暢。
行至中段,一抹昏黃的手電光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路邊一個年輕攤主正慌慌張張地收拾攤位,藍布上還零散擺著幾件古玩——幾枚銅錢、一個破損的瓷瓶、半塊玉佩,還有幾枚銀元,東西不多且擺放雜亂,看得出來是新入行的模樣。
小夥子約莫二十出頭,臉上帶著青澀的窘迫,手指忙亂地把物件往布包裡塞,似乎急於收攤離開。
張元心中一動,想起白天的好運,下意識地對著攤位默唸“拍照”。
“民國仿袁大頭,銅質粗劣,價值低;清代殘瓷瓶,不能修複,價值低;普通漢白玉佩,質地疏鬆,價值一般……私鑄軍閥版袁大頭,民國十七年張作霖部鑄造,存世量稀少,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