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兩個賭石高手加一個賭石菜鳥】
------------------------------------------
胡慶東倒冇多想,壓低聲音關切地問道:“昨天第一天上班還順利吧?冇被那些老資格的鑒定師刁難吧?”
“挺順利的,遊刃有餘……”張元笑了笑,語氣輕鬆。
“我就知道兄弟你肯定冇問題!”胡慶東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拉過一旁的任茂森,鄭重地重新介紹道,“茂森,我再跟你介紹一下,這是張元,我最好的兄弟,現在是萬寶拍賣行的總鑒寶師,每週隻上一天班,年薪三百萬!”
“真的假的?”任茂森滿臉的不敢置信,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地說道,“林總不會是眼瞎了吧?”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胡慶東瞪了他一眼,傲然道,“林總那麼精明的人,怎可能看走眼?我兄弟可是有真本事的,不僅幫我找到了老祖寶藏,昨天第一天上班就把萬寶所有鑒寶師都折服了!”
任茂森連忙笑著對張元拱手:“張總,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多多包涵。”
他家裡開著連鎖珠寶店,經常需要把珠寶送拍賣行拍賣,今後免不了要和張元打交道,自然不敢再怠慢。
“任少客氣了。”張元笑著擺了擺手,並未放在心上。
“說真的,張總,我真羨慕你。”任茂森臉上露出幾分豔羨之色,“林總漂亮性感,性格又好,待人真誠善良,能在她身邊上班,肯定特彆舒服。”
“唉,何總福薄啊,可惜了。”胡慶東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語氣裡滿是唏噓感歎。
“啥意思?”張元愣了一下,滿臉懵逼地看向兩人,不明白鬍慶東突然冒出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何總是林總的老公,”胡慶東歎了口氣,緩緩解釋道,“兩人原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惜婚後才三年,女兒才2歲,何少喝多了酒,直接醉死了。”
任茂森也跟著搖了搖頭,語氣憐憫地補充道:“林總和何總當年可是出了名的伉儷情深,自從何總走了之後,林總就再也冇考慮過嫁人,一晃二十年了,讓無數喜歡她的男人都扼腕不已啊。”
就在這時,金石閣的老闆搓著手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包“和天下”香菸,滿臉堆笑地給三人散煙:“胡少,任少,張總,抽菸抽菸!”
打火機的火苗竄起,三人相繼點燃香菸,淡青色的菸圈嫋嫋升騰,混著店內原石特有的土腥味,構成一種獨屬於賭石店的煙火氣。
胡慶東吸了一口煙,指了指常遇春,笑著給張元介紹:“兄弟,這位是金石閣的老闆常遇春,跟明朝那位開國猛將同名同姓,說起來還有段傳奇經曆呢。”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常老闆年輕的時候,摸爬滾打做了不少行業,賣過菜、跑過運輸、擺過地攤,怎麼折騰都冇起色,一度窮困潦倒,連房租都快交不起。
後來走投無路,跟著老鄉去了雲南邊境,誤打誤撞走上了賭石之路。
或許真是名字帶運,遇春遇春,春天象征著綠色,他賭石偏偏經常賭漲,加上本身有股鑽勁,摸透了原石的門道,慢慢靠賭石賺了大錢,回來就開了這家金石閣,這些年生意紅火得很,妥妥的人生贏家。”
“胡少太抬舉我了。”常遇春連忙擺手,臉上堆著憨厚的笑,語氣謙遜得很,“都是混口飯吃罷了,跟諸位比,我這點家當,屁都不算。”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麵板黝黑粗糙,雙手佈滿老繭,看上去就像個普通的體力勞動者,半點看不出是身家不菲的老闆。
張元衝這位貌不驚人的常老闆微微點頭,目光隨即遊目四顧,將金石閣的全貌納入眼底。
麵積頗大,足有兩百多平,地麵鋪著深灰色的防滑地磚,擺放著大小不一的原石,小的如拳頭,大的堪比磨盤。靠牆的位置還碼放著一排排木質貨架,上麵同樣放滿了原石。
原石的外皮品類繁雜,儘顯自然風化的痕跡:有的是帕敢場口常見的黃沙皮,表層覆蓋著均勻細密的黃色砂粒,摸起來粗糙卻緊實;有的是漆黑如煤的黑烏沙皮,帶著一層油亮的黑蠟殼,正是老帕敢場口第三層的典型產出;
還有些是泛著青灰色的灰皮原石,以及帶著褐紅色蠟皮的會卡場口料子,每一塊都透著賭石特有的神秘氣息。
中央區域則是一片開闊的空地,散落著十幾個矮腳桌,桌上放著手電筒、放大鏡、小刷子等賭石常用工具,旁邊還立著幾輛方便轉運原石的小推車。
店鋪內側的角落專門劃分出瞭解石區,兩台鋥亮的大型切石機穩穩矗立,機身旁堆著些碎石料,地麵還留著淡淡的水痕,顯然是常用來解石的地方。
胡慶東拍了拍張元的胳膊,興奮地說道:“對了,上次茂森給我帶的那塊會卡場口鐵鏽皮原石,你還記得吧?當天我就找地方切了,竟然切出了冰種陽綠!就是體積小了點,不過也值幾十萬呢!”
說著,他指了指貨架最內側的一批原石,眼睛發亮:“常老闆這批原石,大部分都是剛從緬甸帕敢礦區運回來的,昨夜才卸的貨,還帶著邊境的風塵呢。我和茂森特意趕早過來碰碰運氣。”
“新買回來的原石?”張元想到自己已經開啟的透視功能,心臟忍不住怦怦直跳,手指都有些發癢,早已躍躍欲試。
胡慶東注意到他的神色,微微蹙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兄弟,你是不是也想試試?我可得提醒你,賭石這行當風險太大了,常言道‘一刀窮,一刀富,一刀開路虎,一刀剩短褲’,運氣好能一夜暴富,運氣差能瞬間傾家蕩產。你冇接觸過這個,就在一邊看著就行,千萬彆上手,這玩意比炒股還危險,水深得很。”
任茂森也在一旁連聲附和,神色凝重地補充:“賭石需要豐富的經驗,得能看懂鬆花、蟒帶、癬這些表現,還要結合場口判斷,比如帕敢黃沙皮要看砂粒均勻度,黑烏沙皮要辨蠟殼鬆緊,這裡麵的門道太多了。
你冇經驗,貿然下手就是送錢,而且這東西容易上癮,我見過不少原本家境不錯的人,因為沉迷賭石,輸得傾家蕩產、妻離子散,最後落得個淒慘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