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賭石店,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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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略有尷尬地抓了抓頭髮,快步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驅散了部分酒意與疲憊。
從外星手機的倉庫裡取出一套乾淨的睡衣穿上。
他走到陽台。
夜風吹拂而來,帶著幾分清涼。
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陽台外的景色格外優美,遠處是璀璨的城市燈火,近處是彆墅自帶的花園,草木蔥鬱,月光灑在草坪上,泛著淡淡的銀輝。
這裡的環境格外的雅緻清幽,一點也不亞於胡慶東所在的雲頂禦府。
讓他心中又湧起了前所未有的羨慕。
回到臥室,張元躺回柔軟的大床上。
或許是環境太過舒適,床榻太過柔軟,又或許是卸下了所有顧慮,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張元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他伸了個懶腰,起床洗漱後,走出臥室。
剛走到客廳,就看到林若冰也剛好走出來。
長髮束成一個簡單的馬尾,臉上未施粉黛,卻依舊清麗動人,氣質格外高雅。
“林總,我就先回去了,多謝你昨夜的照顧。”
張元趁機告辭。
林若冰腳步微頓,溫和挽留:“吃了早餐再走吧?廚房已經準備好了,簡單吃點。”
“不了不了,”張元連忙擺手,客氣地拒絕,“等下我在路邊隨便吃點就行,就不麻煩你了。”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快步走向門口,幾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彆墅。
推開門,清晨的微涼空氣撲麵而來,讓他混沌的頭腦徹底清醒。
目光一掃,便看到自己的保時捷正穩穩停在彆墅門外的車道上,車身沾染了些許晨露,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快步上前,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擰動鑰匙,引擎發出一聲輕快的轟鳴,車輛徑直飛馳而去。
此刻,他的心思早已飄到了賭石店,滿腦子都是開啟透視功能後賭石的場景,恨不得立刻就衝到店裡,一秒鐘也不想耽擱!
然而天不遂人願,當他驅車來到“金石閣”賭石店門前時,卻發現卷閘門緊閉,顯然還冇到開門時間。
張元無奈地咂了咂嘴,隻能先在附近找了家早餐店。
一碗熱騰騰的豆漿,兩根酥脆的油條,他三兩口就解決了早餐。
再次回到賭石店門前,卷閘門依舊紋絲不動,他索性回到車上,靠在座椅上,隨手從外星手機的儲存空間裡取出那幅畫——正是之前撿漏的王原祁的《秋山蕭寺圖》。
經過外星手機的修複,這幅畫早已煥然一新。
原本殘留的黴斑、摺痕、毛邊儘數消失,宣紙泛著溫潤的古意,墨色濃淡相宜,山間蕭寺的輪廓清晰靈動,每一筆都透著王原祁畫作的蒼勁厚重,修複得自然又完美,絲毫看不出曾經受損的痕跡。
“要不,這幅畫我還是自己收藏吧?”張元的手指輕輕拂過畫紙,心中泛起猶豫。
之前撿漏的不少寶物都已經賣掉換了現金,可這幅《秋山蕭寺圖》是真正的國寶級畫作,承載著厚重的曆史與藝術價值,他是真的有些捨不得出手了。
瞥了一眼依舊緊閉的金石閣大門,張元收起畫作,駕車直奔雅韻軒。
果然,還是吳老勤快,雅韻軒的店門早已敞開,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門前的空地上,吳老正穿著一身寬鬆的太極服,慢悠悠地打著太極,動作行雲流水,氣韻悠長。
見張元停好車走下來,他頓時樂了,收勢站定,笑著打趣:“喲,我們的大總鑒來了!昨天第一天上班怎麼樣?冇出洋相吧?”
“那當然冇有,我可是您的徒弟!”張元得意地揚了揚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傲嬌,隨即又湊近一步,神秘兮兮地補充道,“而且,我又撿著一個大漏!”
說著,他轉身從車裡取出那幅《秋山蕭寺圖》,遞到吳老麵前。吳老的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朝著店裡喊了一聲:“清遠,把我的老花鏡和放大鏡拿出來!”
徒弟夏清遠很快拿著東西跑了出來,吳老戴上老花鏡,接過放大鏡,小心翼翼地在門前的石桌上展開畫作。
晨光下,他瞪大眼睛,細細地端詳著畫作的筆墨、構圖與印章,臉上的驚喜之色越來越濃,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好畫!真是好畫啊!”吳老反覆摩挲著畫紙邊緣,語氣裡滿是讚歎,“這是王原祁的真跡無疑!筆觸蒼勁,墨法精妙,還是這麼完整的品相,難得,太難得!”
欣賞完畫作,吳老抬頭看向張元,直接開口:“這幅畫賣不賣?我出兩千萬,當場轉賬!”
張元搖了搖頭:“吳老,我暫時不想賣。”
吳老也不氣餒,又加價道:“我再加兩百萬,兩千兩百萬!這可是實打實的市場價,再高我也拿不出了。”
可張元依舊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吳老,您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幅畫我想自己先收藏著,今後要是真缺錢了,一定第一個找您。”
吳老見他態度堅決,便不再強求,惋惜地歎了口氣,又細細欣賞了片刻才把畫小心收好,遞迴給張元。
兩人走進店裡,泡上一壺熱茶,閒聊了一陣昨天上班的趣事,張元看了看時間,才起身告辭。
這一次,金石閣的卷閘門終於拉開了。
張元心中一喜,滿臉興奮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然而剛踏入店內,他就愣住了——店裡已經有了客人,赫然是胡慶東和任茂森。
胡慶東和任茂森正勾肩搭揹走向一堆原石,聽到動靜回頭望去,看到走進來的張元,也是齊齊愣了一下。
胡慶東率先反應過來,驚訝地打招呼:“兄弟?你怎麼也來賭石了?”
“我……我就是路過,看到你們兩個進來了,就過來打個招呼。”張元走上前,略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畢竟前幾天在胡慶東彆墅外,他一副對賭石不感興趣的樣子,今天卻主動走進賭石店,難免顯得有些虛偽,隻能找了個藉口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