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賺兩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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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萬也貴。”張元站起身作勢要走，“我也就是覺得好玩，想收個玩意兒，你要是誠心賣，一口價，一萬五！行我就拿走，不行就算了。”
他篤定攤主不懂這銅鏡的真正價值，故意報出低價施壓。
中年男人果然猶豫了，拉住張元，臉上露出糾結的神情：“一萬五太少了，我收都收不來！再加五千，兩萬！這是底線了！”
張元裝作猶豫了幾秒，才點頭：“行，兩萬就兩萬。”
付完錢，張元把銅鏡小心收進揹包，跟著胡慶東繼續往前走。
又逛了十幾分鐘，在一個擺滿玉器雜件的小攤前，他的目光再次被吸引——攤位角落放著一件通體瑩白的玉蟬，線條簡潔流暢，靜靜躺在一堆劣質玉飾裡。
這攤位的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戴著老花鏡，正低頭擦拭一件玉佩，看似不起眼，眼神卻透著股老狐狸般的狡猾。
張元感覺這玉蟬可能是個漏，馬上拍照鑒定。
“漢代和田玉蟬，采用‘漢八刀’工藝雕琢，玉質為上等和田白玉，質地溫潤細膩，無裂無瑕疵。價值不菲。”
“又是一件真品！”
張元強壓著激動，回憶了一下書本上學到的知識。
漢八刀是漢代玉雕的標誌性工藝，以刀法簡練、線條剛勁著稱，多用於雕琢葬玉。
而玉蟬在漢代作為‘含玉’，是古人下葬時放入死者口中的器物，象征著重生與不朽，兼具曆史價值與藝術價值。
他拿起玉蟬把玩了一會，輕聲問：“大爺，這玉蟬怎麼賣？”
老頭抬起頭，慢悠悠地打量著張元，又看了看玉蟬，慢悠悠地開口：“這是老玉蟬，漢代的，‘漢八刀’工藝，和田白玉的。小夥子有眼光，我也不跟你漫天要價，五十萬！”
“大爺，您這價都能買件官窯瓷器了。”張元笑了笑，拿起玉蟬晃了晃，“這玉蟬看著是老的，但玉質一般，而且冇什麼紋飾，頂多是個民國仿品，我看也就值幾千塊。”
老頭撇了撇嘴：“小夥子不懂彆亂說，這是正經的漢八刀，你看這刀法多利落！這樣吧，我讓你點，四十萬！”
“四十萬也不值。”張元把玉蟬放下，轉身就要走，“我最多出兩萬，您要是願意賣，我就回頭拿，不願意就算了。”
老頭見狀，連忙開口：“哎，小夥子彆走！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們再商量商量！兩萬太少了，我收購價都不止兩萬。5萬！不能再少了！”
張元回頭看了他一眼，故作沉吟：“三萬，多一分我都不買。”
老頭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罷了罷了，今晚冇開張，就3萬賣給你。”
張元立刻轉賬付款，把玉蟬收進揹包，心中樂開了花。
此時夜色已深，夜市上的人流漸漸稀少，不少攤主已經開始收拾攤位。
兩人也馬上返回。
路上，胡慶東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側頭看向張元：“張兄弟，你這兩件東西花了5萬，市麵上漢八刀玉蟬和海獸葡萄紋銅鏡的假貨太多了，你確定是真品？可彆打眼了。”
“真的是。”張元自信滿滿。
“那價值多少？”胡慶東好奇地問。
“我也不太清楚，等下讓吳老看看才能知道。”張元如實說道，他自己確實冇法精準判斷價格，古玩定價受品相、存世量等多種因素影響，這太難了。
回到胡家老宅時，吳老已經睡了。
兩人怕打擾到老人休息，便各自回房睡了。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吳老就起了床。
他剛走出房間，就見張元和胡慶東已經站在客廳裡，眼神裡滿是期待。
“吳老，您醒了！幫我看看昨夜買的寶貝。”張元喊道，小心翼翼地開啟錦盒，將唐代銅鏡和漢代玉蟬擺了出來。
吳老的目光落在兩件寶貝上，先是一愣，隨即戴上老花鏡，拿起放大鏡仔細端詳。
他先看銅鏡，拂過邊緣的紋飾，又翻看鏡麵的銅鏽，語氣愈發驚訝：“這是……唐代海獸葡萄紋銅鏡！品相竟然這麼完好！這種銅鏡在唐代是珍品，現在市麵上品相好的，至少能賣八十萬！”
接著他又拿起和田玉蟬，放大鏡在玉蟬的線條上反覆遊走，嘖嘖讚歎：“好傢夥！漢八刀和田玉蟬！玉質是上等和田白玉，刀法簡練剛勁，是典型的漢代葬玉精品。這種玉蟬存世量稀少，品相完好的，市場價至少一百二十萬！”
吳老放下放大鏡，看向張元的眼神裡滿是讚歎：“張元，你可太厲害了！在燈光昏暗的夜市裡，竟然能撿著兩個這麼大的漏，這眼光，真是絕了！”
胡慶東站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看向張元的眼神裡滿是羨慕與佩服：“張元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八十萬加一百二十萬，這一下就賺了兩百萬！我逛了這麼多次夜市，連個小漏都冇撿著。”
然後他一把按住桌上的銅鏡和玉蟬，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霸道：“這兩件寶貝我要了！200萬，我直接買了！”
他打眼買贗品的經曆太多，如今眼前擺著兩件實打實的真品，哪裡肯放過？
“哎，慶東你這就不地道了。”吳老放下放大鏡，笑著搖頭，“這兩件都是難得的珍品，我也想收進我的寶庫，我出210萬！”
這老頭對好物件的執念絲毫不輸年輕人，眼神裡滿是勢在必得。
“215萬！”胡慶東立刻加價，梗著脖子不肯退讓，“吳老，您藏品比我多得多，這兩件就讓給我吧！”
“218萬！”吳老也不示弱，輕輕敲了敲桌麵，“好物件可遇不可求，價高者得才公道。”
胡慶東咬了咬牙，直接喊出了更高的價：“220萬！我出220萬！吳老，您再爭我就跟您急了！”
他說著還誇張地皺起臉，惹得眾人都笑了。
吳老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擺手：“罷了罷了，敗給你這小子，220萬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