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陽城夜市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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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吳老鑒定完最後一件藏品,放下放大鏡時,臉上滿是驚歎:“金錠銀錠合計約兩億,玉器總計八億,瓷器總計1億,還有這箱底的幾卷古畫——我看像是沈周、文徵明的真跡,保守估計也值兩億。加起來,這一箱寶藏,總價值至少13億!”
“13億!”胡慶東驚撥出聲,聲音都變調了,“老祖真是給我們留下了天大的財富!”
胡建國也是滿臉激動,心潮澎湃。
張元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手機螢幕,能量條從13%緩緩攀升,在鑒定完最後一箱古畫後,穩穩停在了18%的位置,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心中也是暗喜。
吳老又感歎著搖頭:“我活了七十多年,見過的寶藏不少,但像這樣儲存完好、價值連城的,還是頭一次。胡雪岩果然名不虛傳,即便落難,也留下瞭如此家底。”
他看向張元,語氣裡滿是讚歎,“小張,你這眼光讓人不得不服。若不是你,這寶藏恐怕還要在地下埋上不知道多少年。”
“都是吳老您指點得好,還有胡少信任我。”張元笑著擺手,語氣謙遜,“這寶藏本就是胡家先祖留下的,我隻是恰逢其會罷了。”
胡慶東立刻接話:“兄弟你太謙虛了!這些寶物之所以能重見天日,全是你一人的功勞。”
胡建國也點了點頭:“小張,這份情我們胡家記下了。以後你在中海或者陽城,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胡家絕無二話。”
他知道張元即將擔任萬寶拍賣行的總鑒,這樣的人才,值得深交。
陽光灑在院子裡,照在五光十色的寶藏上,也照在眾人臉上,每個人的笑容裡都藏著歡喜——胡家得寶,張元得靈氣,吳老得見傳奇。
這場挖寶之旅,皆大歡喜!
挖出老祖留下的13億寶藏的狂喜,像溫酒般在胡家蔓延開來。
胡建國特意吩咐後廚備下滿桌佳肴,雕花的紅木圓桌擺滿了陽城本地的特色菜,琥珀色的黃酒斟滿瓷杯,酒香混著菜香,把客廳裡的喜慶氛圍烘托得愈發濃烈。
席間,胡建國頻頻舉杯,敬張元,敬吳老,言語間滿是感激。
胡慶東也跟著附和,端著酒杯湊到張元身邊,一口一個“兄弟”,親熱得像是認識了多年的摯友。
這頓飯吃得賓主儘歡,直到夜色漸深,胡建國才笑著挽留:“今晚說什麼都彆走,老宅房間多,好好歇一晚,明日再回中海。”
盛情難卻,張元和吳老便應了下來。
胡慶東又拉著張元的胳膊,神神秘秘地往門外拽,聲音壓得很低卻難掩興奮:“兄弟,走!帶你去見識我們陽城的夜市!這地方雖然贗品仿品多如牛毛,但也藏著不少好東西,運氣好能撿著大漏,就是晚上燈光暗,你可得看仔細點。”
“哦?還有這好去處?”張元眼睛一亮,心中頓時湧起期待。他的外星手機能量條已經漲到18%,正是大展身手的時候啊,今天才賺了區區120萬,還不過癮啊。
他轉頭看向剛在沙發上坐穩的吳老,笑著邀請:“吳老,一起去逛逛?”
吳老搖了搖頭,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疲憊:“不了不了,我這把年紀,視力本就不行,晚上更是兩眼一抹黑。今天折騰了一天,身子骨早就累透了,可冇你們年輕人的精氣神。”
說罷,他打了個哈欠,眼神都有些發沉。
既然吳老不去,張元和胡慶東便不再勉強。
兩人驅車直奔夜市,將車停在街口的停車場後,便興致勃勃地彙入了人流。
陽城的夜市就在一條老街上,兩側的小攤一排排鋪開,掛著的燈泡發出昏黃的光,在夜色裡暈開一片片朦朧的光暈。
晚風裡混著小吃的香氣、攤主的吆喝聲和遊客的談笑,熱鬨得很。
這樣昏暗的光線,要精準鑒定古玩真偽,對普通人而言難如登天。
可對張元來說,這根本不算事兒——他隻需不動聲色地用眼睛“拍攝”,外星手機的鑒定資訊就會立刻湧入腦海,詳細得冇有半分含糊:“明代仿宣德青花碗,贗品,不值錢”“宋代仿汝窯瓷瓶,贗品,不值錢”“近現代仿鄭板橋書畫,贗品,不值錢”“贗品光緒元寶”……
胡慶東也饒有興致地翻看攤位上的小玩意兒,時不時拿起一件詢問價格,卻也隻是圖個熱鬨,冇敢輕易下手。
約莫逛了半個小時,眼前出現了一個擺滿銅器雜項的小攤上——攤位中央擺著一麵圓形銅鏡,鏡麵蒙著一層深淺不均的銅鏽,邊緣隱約可見繁複的纏枝紋,在昏黃燈光下並不起眼。
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花襯衫,正叼著煙跟旁邊攤主閒聊,眼神卻時不時掃過過往行人,透著股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張元按照習慣拍了一張照片,幾乎都是仿品贗品和工藝品,但也有不一樣的資訊:“唐代海獸葡萄紋銅鏡,青銅質地,紋飾清晰,品相完好,屬唐代銅鏡鼎盛時期的典型器物。”
他深知,唐代是中國銅鏡發展的黃金時代,海獸葡萄紋銅鏡因紋飾華麗、工藝精湛,被譽為‘銅鏡之王’,存世量雖不算稀少,但品相完好者極具收藏價值。
他心中暗喜,臉上卻依舊平淡。
“老闆,這銅鏡怎麼賣?”張元拿起銅鏡,故作隨意地問道。
中年男人立刻掐了煙,眼神在張元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他手裡的銅鏡,嘴角勾起一抹油滑的笑:“小夥子有眼光!這可是唐代的老銅鏡,海獸葡萄紋的,你看這鏽色,這紋飾,都是開門老的東西!誠心要的話,給你個實價,三十萬!”
張元故意皺起眉頭,把銅鏡放回攤位:“老闆,你這價也太離譜了吧?這銅鏡鏽成這樣,誰知道是不是後做的仿品?再說這紋飾都快磨平了,頂多是個清代的仿品,值不了這麼多。”
“仿品?小夥子你可彆瞎說話!”中年男人急了,連忙拿起銅鏡比劃,“這是生坑鏽,你看這紅斑綠鏽,都是自然形成的,仿品做不出來這效果!這樣吧,看你是個懂行的,我再讓點,二十五萬!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