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胡家老宅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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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慶東眼睛一亮,立刻接話:“吳老說得在理!這藏寶圖對我胡家意義非凡,我出120萬!多的20萬算我的心意,兄弟你千萬彆推辭。”
若真能挖出老祖的寶藏,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麼。
“不用溢價。”張元笑著將藏寶圖遞過去,“100萬就夠了,這本就是我5萬撿的漏,已經賺大了。不過胡少,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挖寶?我就是想見識下胡雪岩留下的寶貝,放心,絕不碰任何東西,還守口如瓶。”
他這話半真半假,表麵是“見識寶貝”,實則是想吸收寶物靈氣——胡雪岩巔峰時收藏的寶物,靈氣定然渾厚,這機會可遇不可求。
“好兄弟!你真夠意思!等下我們一起去挖寶。”胡慶東大喜過望,連忙接過藏寶圖,用力拍了拍張元的肩膀。
他原本還擔心張元要討價還價,想賣兩百萬,三百萬,甚至更多,冇想到對方僅僅隻賣一百萬,頓時對張元的好感又增了幾分。
吳老在一旁暗暗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就怕張元年輕氣盛,非要攥著藏寶圖較勁,那纔是天大的蠢事。現在這樣皆大歡喜,再好不過。
轉賬提示音很快響起,張元的手機收到120萬到賬資訊。
是的,胡少特意轉了120萬。
三人湊到茶桌前,將藏寶圖平鋪展開,吳老拿出放大鏡,胡慶東找來紙筆,張元則盯著圖上的地形標記,開始細細研究。
“這處山形標記,是陽城老城區的望嶽山;這條曲線,應該是以前的護城河水道。”吳老指著圖上的紋路分析,“結合胡家老宅的位置,寶藏肯定在老宅範圍內。”
胡慶東點頭附和:“我家老宅在陽城核心區,一直冇拆,現在還有家人住著。就是老宅翻修過好幾次,地形跟圖上難免有出入,得實地考察才行。”
“我也去湊個熱鬨!”吳老興致勃勃,“活了大半輩子,能參與發掘胡雪岩的寶藏,也算冇白混古玩圈。”
說走就走,胡慶東當即撥通電話安排行程,三人下樓坐上他的勞斯萊斯幻影。
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司機平穩地駕駛著,兩個小時後,車就駛入了陽城老城區。
胡家老宅是一座氣派的中式院落,青瓦白牆,門口蹲著兩尊石獅子。
車剛停穩,一個身著唐裝的老者就迎了出來——正是胡慶東的父親胡建國,六十來歲的年紀,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角的細紋裡都透著商界大佬的貴氣。
“讓你在中海坐鎮藥廠,怎麼突然回來了?”胡建國皺眉,語氣帶著幾分責備——胡家如今的核心生意是醫藥,中海的藥廠正是關鍵時期。
“爸!天大的好事!”胡慶東一把拉住父親,將藏寶圖遞過去,聲音都發顫了,“您看這是什麼?老祖胡雪岩的藏寶圖!”
胡建國接過藏寶圖,看清“雪岩手書”的落款時,手指猛地顫抖起來。
他盯著圖上的紋路,嘴唇哆嗦著:“這、這是真的?老祖真的留了寶藏?”
等胡慶東把前因後果說完,胡建國立刻召集了家裡的保鏢,讓他們帶著工具在老宅院子裡開挖。
可眾人站在院子裡,看著翻修過的石板路和新種的花木,都犯了難——老宅幾經改造,地形早跟圖上不一樣了,根本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
胡慶東抓著頭髮轉圈,胡振邦也皺著眉沉思,吳老則拿著藏寶圖比對四周,一個個都愁眉苦臉。
就在這時,張元緩步走到院子中央那棵枝繁葉茂的桂花樹下,用腳輕點地麵,淡淡道:“就從這裡挖,下去十米,就能看到寶藏。”
“你怎麼確定?”三人同時轉頭看他,眼神裡滿是驚訝——連胡家父子都記不清老宅最初的佈局,張元怎麼能一口斷定位置?
“藏寶圖上的座標的和老宅現有建築的相對位置,我算了一下。”張元隨口搪塞,實際情況是,外星手機早已根據藏寶圖和當前地形,算出了精確位置。
胡建國雖有疑慮,但看著張元篤定的眼神,還是揮了揮手:“按張先生說的挖!”
保鏢們立刻行動起來,用鏟子和鋤頭在桂花樹下挖洞,再用挖掘機小心清理泥土,挖出來的土堆在一旁,形成一個圓圓的土坑,像極了專業的盜洞。
吳老站在一旁看著,冇說什麼——這是胡家老宅,挖自家先祖的寶物,於情於理都冇問題。
胡家如今是百億家族,勢力龐大,也不怕挖寶的事傳出去惹麻煩,甚至特意安排人全程錄影,免得日後有是非。
十米的深度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挖到的,胡建國將三人請進客廳喝茶。
閒聊間,得知吳老是鑒寶大師,張元是鑒寶高手,他眼睛一亮:“我有個小寶庫,收藏了些玩意兒,張先生能不能幫我點評點評?”
胡慶東也跟著起鬨:“對啊張兄弟,你露兩手讓我爸開開眼!我倒要看看你這撿漏能手,到底有多厲害。”
吳老也笑吟吟點頭,他也想看看張元如今的鑒寶水平。
張元欣然應允。
胡振邦的寶庫在書房地下,開啟厚重的鐵門,裡麵擺滿了紅木展櫃,玉器、瓷器、字畫琳琅滿目,足足有近百件藏品。
張元緩步走在展櫃前,目光掃過一件件藏品,看似隨意,實則每看一件,都用眼睛完成拍攝,外星手機的鑒定資訊瞬間湧入腦海,同時悄無聲息地吸收著藏品中的靈氣。
“這件清康熙青花山水瓶,胎質細膩,青花髮色沉穩,是民窯精品,可惜瓶口有微裂,價值打了折扣。”
“這枚明代宣德通寶,錢文清晰,包漿自然,是真品。”
他語速不快,卻每一件都點評得精準無比,從年代、工藝到市場價值,分毫不差。
走到一個展櫃前,他停住腳步,指著裡麵的一尊玉佛:“這尊和田玉佛是贗品,玉質是青海料,不是新疆和田料,雕工也比清代差遠了。”
“不可能!這是我花八十萬拍來的!”胡建國臉色一沉,顯然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