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羨慕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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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就是張不負?那個……那個……”胡少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調,手指著張元,話都說不利索了。
任茂森也止住了咳嗽,同樣激動地看著張元,那眼神,活像發現了什麼史前珍寶。
“對啊,如假包換。”張元攤了攤手,一臉“這有什麼好驚訝”的表情。
胡少瞬間換了副麵孔,熱情得不得了,身體前傾,眼中閃爍著熊熊的八卦之火,“兄弟,那天晚上……真是李馨從房間衝出來,硬把你拉進去的?是不是很懵逼?也很……驚豔?畢竟,那女人……”
他搓著手,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任茂森也把椅子拉近,眼巴巴地等著聽細節。
李馨啊,那可是他們這個圈子裡公認的、可望不可即的頂級尤物,無數男人想打她的主意而不可得,反而大部分成為了她的舔狗!
結果,竟然被這麼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點痞氣的傢夥給睡了?
這他孃的比最離奇的小說還離奇!
“額,你們怎麼知道?”張元露出一副驚訝和“被你們發現了”的尷尬表情,摸了摸鼻子,“和你們猜的……差不多吧。不過結果可能不太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快說快說!”任茂森急不可耐。
“雖然她……確實很美,很妖嬈,是天生尤物,甚至……很爽很爽。”張元故意頓了頓,露出一個回味無窮又帶著點苦惱的表情,“但你們知道我名字的意思嗎?不是‘不負美人恩’,也不是不辜負誰,就是字麵意思——不負責。
不是我主動的,我憑什麼負責?
就算是我主動的,像我這樣的浪子,也從來不對女人負責。
我來這兒可不是找她,就是隨便逛逛,碰巧看到二位,過來打個招呼。”
他這番話說得坦然又混賬,配上那副“我就是玩玩”的表情,把胡少和任茂森聽得一愣一愣,隨即心中那股羨慕嫉妒簡直要衝破天靈蓋!
這他媽是什麼運氣?
什麼心態?
睡了李馨這樣的女人,還能如此輕描淡寫,甚至避之唯恐不及?
人比人,氣死人啊!
“哈哈哈!”胡少忽然大笑起來,用力拍了拍張元的肩膀,“兄弟,就衝你有這份豔福,還能有這份‘覺悟’,就讓我們佩服。還有,我們太他媽羨慕了!”
他說的是真心話。
眼前這傢夥越普通,越窮,越不把李馨當回事,就越襯托出這件事的荒誕和……帶勁!
李馨難道是平時玩弄男人感情太多,遭了報應,被這麼個浪子給白嫖了?
想想就讓人暗爽。
“不過,我就是個普通人,月薪六千。”張元自嘲地笑了笑,“這次賭石大賽,我押上了全部身家——一萬塊,現在也就四萬身家。
跟你們這些身家百億的大富豪比,那就是塵埃裡的螞蟻。你們不會看不起我吧?”
“哪兒的話!”任茂森湊趣道,“就衝你睡了李馨,你就是這個!”
他豎起了大拇指。
他們確實不介意張元的身份,反而因為這種巨大的反差,讓這“豔遇”顯得更加傳奇和令人愉悅。
李馨費儘心機掌控那麼多“優質”男人,結果卻被一個月薪六千、宣稱不負責的浪子給拿了一血,還有比這更諷刺、更讓他這曾經覬覦過卻不得的男人暗爽的事嗎?
三人就這樣坐在大堂咖啡座,旁若無人地閒聊起來。
張元半真半假地編造著“張不負”的來曆和“豔遇”細節,把胡少和任茂森聽得時而驚呼,時而大笑,時而拍腿叫絕。
大堂另一側,李馨的兩個保鏢,正隱在廊柱的陰影裡,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進出人群。
其中一個保鏢的目光,在張元走進大堂、與胡少二人交談時,就迅速撥打電話。
六樓,總統套房。
李馨剛沐浴完畢,穿著絲質睡袍,濕發披肩,正對著梳妝鏡,有些心不在焉地塗抹著護膚品。
這幾天她過得並不好,苗衡的病讓她心煩意亂,更讓她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的,是那個名叫“張不負”的混蛋!
那晚的瘋狂與失控,之後兩次半推半就的糾纏,那個男人霸道又玩世不恭的氣息,混合著極致的歡愉與事後的“不負責”宣言,如同魔咒般纏繞著她。
她恨他的輕薄無情,卻又在夜深人靜時,不可抑製地回味那從未體驗過的美好感覺。
她想找到他,馴服他,讓他變成自己裙下又一條忠誠的舔狗,以證明自己的魅力,也填補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與……渴望。
就在這時,手機急促地震動起來。
她瞥了一眼,是保鏢的號碼。
不耐地接通:“什麼事?”
“老闆,張不負出現了!在一樓大堂!”保鏢壓低的聲音帶著興奮。
“什麼?!”李馨手一抖,差點打翻護膚品的瓶子,心臟猛地一跳,“他……他來乾什麼?是來找我的?”
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的期待和緊張掠過心頭。
“好像……不是。”保鏢的聲音有些遲疑,“他冇上樓,在咖啡座那邊,和胡少、任茂森聊上了,似乎……聊得還挺開心,提到了您。”
聊我?
和胡少他們?
李馨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個口無遮攔的混蛋,會在彆人麵前怎麼說她?那些不堪的細節?他那種“不負責”的論調?
一股羞憤交加的熱血“轟”地衝上頭頂!
絕不能讓他胡說八道,敗壞自己的名聲!
更……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看住他!我馬上下來!”李馨對著電話低吼一聲,猛地結束通話。
她衝到衣帽間,以最快的速度扯下睡袍,手忙腳亂地套上一件能外出的、剪裁性感又不過分暴露的連衣裙,甚至顧不上仔細化妝,隻匆匆抹了點口紅。
抓過手包和一件薄外套,連頭髮都隻是胡亂擦了幾下,就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衝出了房門,直奔電梯。
電梯下行的時間彷彿格外漫長。
李馨盯著不斷變化的樓層數字,心臟狂跳,說不清是憤怒、緊張,還是彆的什麼。
電梯門在一樓開啟的瞬間,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揚起下巴,努力維持著往日那種高傲冷豔的姿態,踩著清脆的步伐,走了出去。
濃鬱的香水味先一步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