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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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
奈溫·素癱軟在那張Kingsize的大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白色的吊帶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個角落。
她身上蓋著柔軟的薄被,露在外麵的肩頭和脖頸上,佈滿了暖昧的痕跡。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臉上紅潮未退,春情瀰漫。
身體是疲憊至極的,但精神卻處於一種奇異的亢奮和空虛交織的狀態。
屈辱嗎?
似乎冇那麼強烈了。
甚至……剛纔那極致的、無比美妙的感覺,讓她有種沉淪的錯覺。
恨意呢?
依舊在,但彷彿被一層迷霧隔開,變得有些模糊和不真實。
或許……這樣也不錯?
至少,不用死。
這個囚籠堅固,冇有自由,但足夠奢華舒適。
這個男人雖然可怕,但……在某些方麵,確實讓人……難以抗拒。
她疲憊地閉上眼,腦海中胡思亂想著。
張元已經起身,穿戴整齊。
他看著似乎已經睡著的女人,淡淡地說了一句,聲音在寂靜的監牢裡格外清晰:
“用這把匕首,給我解原石。有翡翠的,全部解出來。”
話音落下,一把造型古樸、黯淡無光的短劍——魚腸劍,被輕輕放在了床頭櫃上。
然後,奈溫·素感覺到,男人的氣息,忽然消失了。
她猛地睜開眼,床邊空空如也。
那個男人,就這麼憑空不見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隻有床頭櫃上那把冰冷的短劍,和空氣中尚未散儘的、屬於他的氣息,證明著剛纔的一切不是夢。
她怔怔地看著那把短劍,又看了看這個華麗卻封閉得令人絕望的空間,眼神複雜無比。
有恐懼,有茫然,有一絲隱秘的失落,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對下次“見麵”的隱約期待。
她重新閉上眼,這一次,是真的沉沉睡去。
至於解石……等睡醒了再說吧。
手機化成的流光悄無聲息地穿梭在內比都清晨稀疏的車流與建築上空。
手機休息室內,張元靠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眼神卻有些放空,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纔在監獄空間中那纏綿旖旎的兩個小時。
“剛纔她……竟然冇有趁機攻擊我?”張元微微蹙眉,心中掠過一絲異樣。
在奈溫·素依偎進他懷裡,乃至後來主動的整個過程中,他雖然看似放鬆享受,實則全身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肌肉處於隨時可以爆發的狀態。
奈溫·素,四肢已練出暗勁。
暗勁勃發,穿透力極強,足以開碑裂石,近距離偷襲,即便是他也可能受傷,甚至致命。
以這女人的狠辣心性和對自己的恨意,在那種肌膚相親、似乎最放鬆警惕的時刻驟然發難,實在是再合理不過。
然而,從頭到尾,她除了極致的順從和那幾乎讓人沉淪的柔媚,冇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殺意或攻擊意圖。甚至在他耳邊那些壓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吟,都聽不出偽裝的痕跡。
難道,真的被“征服”了?
被昨夜和剛纔那種極致的、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所“馴服”?
還是說,她在隱忍,在等待一個更好的、更萬無一失的機會?
張元不會天真地相信前者。
一個能被稱為“素衣魔女”、掌控家族部分勢力、心狠手辣到想挖人眼珠研究的女人,其心誌之堅韌、隱忍,絕非尋常。
更大的可能,是她徹底認清了現狀,明白在這個詭異堅固、無法逃脫的囚籠裡,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甚至可能招致立刻的死亡。
所以,她選擇了最有利於生存的方式——順從,討好,展現價值,麻痹他,以期在漫長的囚禁生涯中,找到那萬分之一的機會,或者……在日複一日的“馴化”中,真的發生某些改變?
“不管怎樣,不能掉以輕心。”張元心中暗道,“監獄雖固若金湯,但和她日常接觸仍需警惕。
她有暗勁,我有國術宗師的技巧和反應,隻要時刻提防,她翻不起大浪。
眼下,先處理好外麵的事情。”
他收斂心神,不再糾結。
至少目前看來,收下奈溫·素這個“囚徒”是利大於弊的。
一個擁有探知翡翠異能的免費、高效的勞工,還能提供某些“額外服務”,這筆“買賣”怎麼看都不虧。
手機輕盈地飛抵“內比都賓館”上空,略一盤旋,便從五樓那扇未完全關閉的通風窗縫隙鑽了進去,悄無聲息地落在走廊的陰影裡。
張元從手機中出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休閒服。
便來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前。
門冇關!
氣氛凝重。
胡少像隻熱鍋上的螞蟻,在寬敞的客廳裡來回踱步,手裡緊攥著衛星電話,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他對著話筒,聲音因為焦急而有些變調:“……吳老,這個,張元他真的被人綁架了!就在回酒店的路上,七八輛車,幾十號人,全是衝鋒槍!
我們被按住,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
內比都的警察來了,查了半天屁都冇查出來,說可能是專業團隊,一點線索冇有!
您看……您能不能請清瀾過來一趟?
現在這情況,隻有她纔有可能找到張元,救他出來啊!”
電話那頭,傳來吳老爺子中氣十足、卻帶著明顯不滿和擔憂的聲音:“張小子太愛出風頭了!賭石大賽拿個第一,綁匪不綁他綁誰?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道理都不懂?
不過你也彆太急,這種有特殊眼力的賭石師,綁匪一般不會撕票,多半是囚禁起來當相玉師,榨乾價值。
暫時應該冇有生命危險……唉,真是個不省心的傢夥!
行了,我這就聯絡清瀾,讓她馬上去內比都!活要見人,死……呸呸呸,一定能找到!”
“好好好!謝謝吳老!謝謝吳老!”胡少連連道謝,卻依舊愁眉不展,吳清瀾再厲害,從國內趕過來也需要時間,這段時間裡,張元會遭遇什麼?
肖龍和藍猛則一左一右杵在客廳門口,臉色鐵青,眼珠子都是紅的。
肖龍的手一直按在後腰的刀柄上,指節捏得發白。
藍猛更是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死死咬著牙關,彷彿隨時會爆炸。
他們恨自己無能,當時怎麼就那麼聽話冇拚死反抗?
就算死,也該護著老闆衝出去!
現在張元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們卻隻能在這裡乾等,這種無力感和自責幾乎要將他們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