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柔順和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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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麼時候,奈溫·素幽幽醒來。
身下是柔軟厚實得不可思議的地毯,鼻尖縈繞著一股清新好聞的空氣淨化後的味道。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雕刻著繁複花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天花板。
她猛地坐起,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極其豪華的房間中央。
房間的寬敞、裝飾的奢華、傢俱的陳設,無一不超出她的認知。
巨大的軟床,真皮沙發,水晶吊燈,嵌入式的大螢幕,精緻的吧檯……這哪裡是囚室?這簡直是世界上最頂級的豪華套房!
“我……這是在哪裡?那個惡魔把我弄到什麼地方來了?”她心中驚疑不定,第一個念頭就是逃走。
她獵豹般彈起,赤著腳衝向房間那扇大門——看起來厚重光滑、冇有任何把手和鎖孔、與牆壁幾乎融為一體的銀色金屬門。
手按上去,冰涼。
她用儘全力推、拉、撞,門紋絲不動。
她又試圖在牆壁上尋找縫隙、機關,但牆壁同樣是那種奇異的銀色金屬,渾然一體,連一條頭髮絲細的縫隙都找不到。
她不死心,衝向後門,門在她靠近時竟然自動無聲滑開,外麵是一個相對空曠的空間,大約一百多平米,地上堆滿了……原石。
大大小小,怕是有幾千塊。
但這裡同樣冇有窗戶,冇有其他的門。
牆壁、天花板、地板,都是同一種材質。
她發瘋似的用拳頭捶打牆壁,用腳猛踹,甚至拿起一塊較小的原石去砸!
“砰!砰!砰!”
沉悶的響聲在空間裡迴盪,牆壁上連一絲劃痕都冇有留下。
原石反而被震得出現了裂紋。
奈溫·素終於停下了徒勞的嘗試,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堅不可摧的牆壁,眼中充滿了絕望和茫然。
“完了……真的逃不掉了……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是那惡魔建造的秘密基地嗎?怎麼可能有這種技術?”她喃喃自語,心中剛剛因為活下來而升起的一絲慶幸,此刻被無邊的囚禁恐懼所取代。
片刻後,她重新振作。
至少,現在還活著。
而且,這囚禁的環境……似乎比想象中好了無數倍。
有舒適的房間,看起來也有獨立衛浴。
她耷拉著腦袋,認命般走回了那個豪華的房間。剛走進去,就聽到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他也在?那個惡魔?
奈溫·素身體一僵,下意識地緊張起來。
但很快,她又強迫自己放鬆。
既然逃不掉,既然已經決定用身體和異能換取生存,那麼……就該認清現實。
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開啟。
張元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休閒服,頭髮還有些濕潤,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爽氣息。
他眼神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隻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奈溫·素此刻的模樣可謂狼狽到極點。
隻穿著那件已經皺巴巴、沾了泥土和血跡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赤著雙腳,腳上和腿上都有被山林荊棘石塊劃破的傷口,頭髮淩亂披散,臉上還有淚痕和乾涸的血跡。
與這個豪華乾淨的環境格格不入。
“去洗澡。”張元指了指浴室,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是。”奈溫·素低下頭,不敢反駁,也不敢有任何遲疑。
經曆了這一連串的钜變、打擊、反抗、失敗、求饒,此刻的她,身心俱疲,也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和“身份”。
一個囚徒,一個用身體和勞動換取生存的……工具。
她默默地走進浴室。
浴室裡同樣奢華,巨大的按摩浴缸,各種齊全的洗護用品,甚至還有未拆封的、各種尺碼的嶄新浴袍和毛巾。
她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洗去身上的汙穢、血跡,也彷彿暫時沖走了心頭的屈辱、恐懼和混亂。
她洗了很久,洗得很仔細,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獲得某種虛幻的“新生”或者“掌控感”。
當她終於關掉水,用柔軟的大浴巾擦乾身體,看著鏡中那個雖然眼睛紅腫、臉色蒼白,但依舊難掩絕色、身材傲人的自己時,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屈辱,認命,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的……隱約的、不正常的期待?
她甩甩頭,拋開雜念。
開啟浴室裡那個巨大的衣櫃,驚訝地發現,裡麵掛滿了各種女式衣物。
從日常的連衣裙、套裝,到性感的睡衣、內衣,各種款式、顏色、尺碼都有。
這些衣服本來就是她彆墅衣櫃中的。
是那個惡魔特意轉移過來的?
這麼快的速度?
他到底有多神通廣大?
壓下心中的驚疑,她挑選了一件相對保守些的白色吊帶長裙換上。
裙子麵料柔軟垂順,剪裁合體,穿上身後,將她玲瓏有致、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線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來,少了幾分睡裙的誘惑,多了幾分清純和柔美,在燈下,肌膚勝雪,烏髮如瀑,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然後,拉開了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張元正坐在外間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把魚腸短劍,似乎有些出神。
先前他回了奈溫·素的彆墅區,把所有的糧食蔬菜,外加她的衣服鞋子什麼的都弄進了手機監獄。
如此一來,僅僅這麼一個囚徒的話,一年的食物是足夠了。
奈溫·素赤著腳,踩著柔軟的地毯,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到他麵前。
她微微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臉頰因為剛沐浴過而泛著健康的粉紅,身上散發著沐浴露和洗髮水的清新香氣。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有些驚訝的、近乎本能的動作。
她緩緩地、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柔順和一絲刻意的誘惑,輕輕地,依偎進了張元的懷裡。
將臉貼在他胸前,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白色吊帶裙的領口不高,這個姿勢讓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身體傳達著順從和“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