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張不負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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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裡。
“哈哈哈哈——”胡少笑得直不起腰,扶著電梯壁,“兄弟,你太損了,真的太損了!得梅毒?哈哈哈……你冇看見苗衡那臉,跟豬肝似的!”
王盼也忍不住笑出聲:“張元,你這嘴……”
“我是真關心他。”張元一本正經,“你們看他那臉色,真的不對勁。”
“對對對,關心,絕對是關心。”胡少擦著笑出來的眼淚,“兄弟,你這話夠他記一輩子的。”
電梯到了五樓。
幾人出了電梯,各自回房。
張元推開總統套房的門,走進去——
客廳的一角,整整齊齊碼著他們今天買回來的那些原石。
二十多塊,一塊不少。
張元滿意地點點頭。
王盼辦事確實周到。
“張哥,這些原石怎麼處理?”藍猛跟進來問,“要不要找個地方切開?”
“不急。”張元擺擺手,“你們先去休息吧,明天比賽,養足精神。”
“行。”藍猛點頭,“有事隨時叫我。”
他和肖龍各自回了房間。
張元聽著兩人的房門關上,又等了幾分鐘,確認冇有動靜後,這才走到角落。
蹲下來,一塊一塊地摸著那些原石。
意念微動。
下一秒,所有的原石憑空消失了。
全部進入了手機的倉庫空間。
張元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隨身帶個倉庫,真是方便。
他走進浴室,開啟花灑。
熱水傾瀉而下,蒸騰的水汽瀰漫開來。
他洗得很仔細,每一寸麵板都揉搓了一遍。
出來時,換上乾淨的睡衣,吹乾頭髮,走到窗前,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
內比都的夜晚依舊空曠,路燈孤零零地亮著,偶爾有一輛車駛過,轉瞬消失在黑暗中。
他拉上窗簾。
轉身,意念微動。
下一秒,他出現在手機的休息室裡。
依舊奢華,依舊柔軟,依舊舒適。
“嫦娥。”他開口。
“主人。”嫦娥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月白色的長裙,如瀑的黑髮,眉眼間儘是溫柔。
“幫我找李馨的位置。”張元說,“她現在應該也在酒店。”
“好的主人。”嫦娥輕輕點頭,“根據手機訊號定位……李馨,入住內比都賓館,總統套房,樓層六樓,6018房間。”
張元挑眉:“六樓?”
“主人,六樓是頂層,需要刷卡才能進入。”嫦娥解釋,“那裡是酒店最豪華的總統套房,比五樓的普通總統套房要高階。”
張元恍然。
李馨這是住進了真正的豪華套房。
“帶我過去。”
“是,主人。”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變化。
張元站在休息室的“螢幕”前,看著手機從窗戶無聲無息地飛出。
夜色中,手機如同一片藍黑色的羽毛,沿著酒店外牆向上攀升。
六樓的走廊燈火通明,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牆上掛著緬甸風格的油畫。
手機停在6018房的窗戶處。
張元看見了房間裡的景象。
客廳比他的那間大了一倍,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沙發是真皮的,茶幾上擺著鮮花和水果,牆上掛著一台巨大的電視。
李馨正坐在沙發上。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酒紅色的長裙,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墨綠色的,腰間鬆鬆地繫著帶子,露出修長的脖頸和一小片白色的胸口。
頭髮披散下來,比盤起時更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苗衡坐在她對麵,臉色依舊鐵青。
丁飛站在門口,那個保鏢,麵無表情。
還有江如海,坐在苗衡旁邊,臉色平靜,眼神卻銳利如鷹。
“苗衡,你冷靜點。”李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張元就是故意激你,你要真被他激怒了,才正中他下懷。”
“我知道。”苗衡咬牙,“但那個王八蛋——他憑什麼?他算什麼東西?一個鄉下出來的土包子,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因為他快死了。”李馨放下茶杯,聲音淡淡的,“一個快死的人,你跟他計較什麼?”
苗衡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怒氣漸漸壓下去。
“你說得對。”他緩緩點頭,“一個死人而已。”
江如海這時開口了,聲音低沉:“李總,明天的比賽,確定要押張元贏?”
“確定。”李馨說,“外盤的賠率我看過了,張元的賠率是一賠三,不低。”
苗衡陰惻惻地笑了:“等他贏了比賽,就是他的死期。”
張元在手機裡聽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
危險來自大賽之後。
李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夜景。
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她轉過身,“今晚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江如海,明天你代表我們李家參賽,好好準備。”
“是。”江如海站起來,微微躬身,轉身離開。
苗衡也站起身,走到李馨身邊,壓低聲音:“小姨——”
他還想陪李馨多聊聊。
“你也出去。”李馨冇有看他,“我累了。”
苗衡的表情僵了僵,但最終還是點點頭,轉身離開。
丁飛最後一個走,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李馨一眼,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但什麼都冇說,關上了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
隻剩下李馨一個人。
她站在窗前,望著外麵空曠的城市,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元看著她的背影。
月光下,那絲質睡袍泛著柔和的光,長髮垂落,腰肢纖細。
張元在臉上一抹,就易容成了張不負的樣子。
他走出手機,出現在李馨的房門前。
抬手,敲門。
咚咚咚。
房間裡傳來李馨的聲音:“誰?”
“我。”張元壓低聲音,用張不負的嗓音,“張不負。”
腳步聲由遠及近。
門開了。
李馨站在門口,看見他的一瞬間,那雙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張不負?”
她滿臉驚喜,那種驚喜是發自內心的,毫不掩飾。
緊接著,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眼波流轉,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你……你怎麼來了?”
張元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身上掠過——睡袍,鎖骨,脖頸——
“剛到緬甸,聽說你住在這裡,就來看看。”他說,“不請我進去坐坐?”
“快進來。”李馨連忙側身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