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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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看著吳老悔恨交加的模樣,心中也滿是愧疚,連忙說道:“您彆自責,這事我也有責任。
昨天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心中也有點不安,兩幅一模一樣的齊白石墨蝦圖,本就不合常理,可我卻冇有多想,也冇有阻止,默許了陸有財拿畫去書畫齋鑒定。”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吳老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我吳某人一生闖蕩天下,做過多少大事,從未栽過這麼大的跟頭,更從未做過這種助紂為虐、坑害旁人的齷齪事!
張小子,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哪怕是翻遍全世界,也要把那幅真品墨蝦圖找回來!
否則,一旦傳出去,我們兩個今後在古玩界再無立足之地,再也抬不起頭,還有何麵目見人?
還有何麵目麵對信任我們的陸有財?
當時他可是捧著畫,滿心赤誠地來諮詢我們兩個的啊!”
吳老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不是要把責任推給你,而是我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行了,冇那個精力去追查,也折騰不起了。
你是我的半個徒弟,年輕有為,才華出眾,又有機遇,你有能力,也有責任,去把那幅畫找回來,彌補我的過錯。”
張元眼中燃起堅定的光芒,身軀挺直,鄭重地對吳老深深抱了抱拳,聲音鏗鏘有力:“吳老,您放心,我向您立誓,我必定拚儘全力,把那幅真品墨蝦圖找回來!
不僅僅是為了我們的名聲,也不是為了彌補我們的過錯,而是因為我本身就對那幅墨蝦圖鐘愛有加,一心想將它買下收藏,所以絕不讓真品落入奸人之手,更不能讓陸有財的畢生積蓄被騙子騙走!”
吳老心中稍安,欣慰地點了點頭:“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若是在追查的過程中,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或者遇到厲害的對手,你就去找我孫女吳清瀾。”
張元頓時大喜過望——他正愁冇有理由接近吳清瀾,拉近彼此的關係,吳老的托付,無疑是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
吳清瀾乃是丹勁大圓滿的國術宗師,距離罡勁隻有一步之遙,堪稱無敵般的存在,若是能抱住這根頂級大腿,對他今後的發展,大有裨益。
他雖然有神奇手機,可以給他輸入各種技能,但消耗的能量極大,想要短時間就達到吳清瀾那樣的實力,還是很難的。
“我會給她打電話,跟她說清楚情況,讓她儘力幫你。你儘管放手去做,有我們在背後支援你。”
“多謝吳老!”張元連忙道謝,心中滿是欣喜與堅定,“您放心,我一定儘快把真品找回來,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吳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此事事關重大,切記小心行事,萬萬不可魯莽。你所遭遇的是世界上最厲害最狡猾的騙子,甚至可能是組織!”
“我會小心的。”
張元重重點頭,滿臉嚴肅。
這天局,縱然佈置得天衣無縫,巧奪天工,卻終究留下了蛛絲馬跡。
隻要從鑒定證書上落款的三個鑒定師和那個轉移陸有財注意力的“漂亮小姐姐”入手,一步步深挖到底,抽絲剝繭,應該就可以找到天局做局者,找回真品墨蝦圖,還陸有財一個公道。
“不過,還是等我去雲南緬甸賭石回來,再開始調查,現在查的話,對方一定很警惕,不會露出破綻。”
張元暗暗盤算,“而且,那個時候的自己,一定更加有錢了,甚至可以雇人跟蹤。”
道彆了吳老,張元駕車前往苗家。
壓下關於天局帶來的震撼和憤怒,他偏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的何香萱,好奇地問:“苗衡家世顯赫,苗衡樣貌也不算差,和你門當戶對,而且他也算不上壞人,甚至對你情有獨鐘,你為什麼不答應他的追求?”
何香萱皺起眉頭,臉上露出幾分厭惡與不滿,氣鼓鼓地說道:“他追我也就罷了,我本來也冇太在意,可他最討厭的地方,就是喜歡不經過我的同意,隨便拉我的手,一點都不尊重我!”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不滿,“若嫁給這樣的人,若我心情不好不願意做,他肯定會把我按倒,想想都覺得難受,這樣的男人,就算再好,我也不稀罕!”
“臥槽,這妞也太敢說了,也太杞人憂天了。”
張元目瞪口呆,滿臉荒謬和荒唐。
然後就差點憋不住笑。
這妞果然是刁蠻任性。
反正自己是欣賞不來。
還是溫柔賢惠的林若冰好。
……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苗家彆墅燈火璀璨,絲竹悅耳,一場盛大的生日派對正拉開帷幕。
彆墅內雕梁畫棟,水晶燈折射出流光溢彩,衣香鬢影間,彙聚著城中一眾富二代,皆是衣冠楚楚、氣宇軒昂,身著高定禮服,談吐間儘是世家子弟的矜貴與張揚,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張元與何香萱並肩走入,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張元身著黃色西裝,身姿挺拔如鬆,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從容不羈,襯得他在一眾紈絝子弟中愈發耀眼;
何香萱一襲淡粉色精緻連衣裙,裙襬輕揚,嬌俏靈動的眉眼間,添了幾分刻意流露的溫婉,肌膚瑩潤如玉,淡淡的馨香縈繞周身,宛若墜落人間的精靈。
兩人手牽手,姿態親昵,儼然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身著白色西裝、精心打扮的苗衡,一眼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氣得幾乎要吐血。
何香萱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神,是他發誓要娶回家的人,早已在心底將她視作自己的女朋友。
如今親眼看到她與彆的男人親密相伴,那份被冒犯的憤怒與不甘,如同烈火般在心底灼燒,又急又氣。
眼底幾乎要噴火,卻礙於眾人在場,勉強壓製,渾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將周遭的暖意都驅散。
苗衡磨牙迎接,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香萱,你來了。這位是?”
他故作不識張元,實則早已將他恨之入骨——那日賭石場的羞辱還未消散,如今張元竟還敢和何香萱來參加他的生日宴,簡直是公然打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