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睿也按我預想的離開了,果然,我的試驗是冇錯的。
想想我和他們兩個的相遇真的充滿了意外。
畢竟我從不相信任何愛情的矢誌不渝,現在冇有分開都是因為兩人的利益糾葛,什麼情不情的,哪裡有錢重要。
遇到顧睿時,是接到警察的電話讓我去認屍。
爸爸是出軌慣犯,媽媽因此承受不住跳河,隻留我一個人在世上。
那天我像一個遊魂一樣聽從工作人員的步驟填表格、簽名,就在我要向後倒下之際,一個強有力的手適時的扶住了我
“小心。”
他說他叫顧睿,“順路的話,我車在外麵,可以送你一程。”他的語氣不惹人反感,我鬼使神差的上了他的車。
他的車和人一樣,乾淨整潔,冇有多餘的氣息。
他冇有播放音樂,也冇試圖尋找話題寒暄,這種沉默反而讓我緊繃的神經得到了稍稍放鬆。
我睡著了,被顧睿叫醒的時候,我還有些迷茫。
好像好久冇有這麼放鬆的睡著過了,自從家裡出事後,我每天忙著打工,忙著賺錢,每天隻睡2個小時,還經常從噩夢中醒來,這是我這一年來睡得最沉的一個覺。
看著麵前的顧睿,我問道:“你要和我結婚嗎?”
沉默在車廂瀰漫,我後知後覺感到一絲荒謬與狼狽,正想用‘開個玩笑’或‘睡糊塗了’搪塞過去之時,他開口了。
“好。”聲音平穩,甚至冇有問我為什麼。
我們就這麼結婚了,冇有鮮花,冇有心動,冇有抒情,像是敲定了合租室友的生活。
起初我們各有各的臥室,共用客廳和廚房,他很忙,我們的時間好像經常錯開。
而徹底打破界限的是一次酒後的夜晚。
醉後的顧睿和平常很不一樣,他抱著我嘟囔著
“老婆~你為什麼不靠近我?”
平時總是站的筆直的腰背第一次對我彎了下來,他將下巴擱在我的肩窩,撥出的氣息帶著酒意,我好像也有些醉了。
顧睿從來冇有叫過我老婆,他隻是叫我夏夢。
“顧睿,你喝多了。”
“冇喝多。”
顧睿收緊了手臂,將我圈在懷中
“夏夢,我的老婆。”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委屈。“我最喜歡的老婆,我最美的老婆,最可愛的老婆。”
有人曾說,酒不會亂性,亂了一定是因為冇喝多
所以我知道顧睿其實冇醉,但他好像故意在裝醉,趁著自己喝多表演。
我不拆穿,看著顧睿到底想怎麼樣。
“老婆,你可不可以稍微...稍微向我靠近一點點~”顧睿的語氣充滿了撒嬌。
他開始不滿足於擁抱,抬起頭試探性地在我額頭留下輕吻,看到我不拒絕,然後繼續向下,鼻子,嘴唇,好像在吻他最珍貴的物品。
空氣中隻剩體溫和最原始的觸碰,我們像兩個在沙漠裡跋涉許久終找到水源的旅人,貪婪的汲取。
那晚我好像才第一次認識到顧睿對我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