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看著門外的周聿津,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他明明那麼厭惡我,為什麼還要對著我的照片發呆?
周瑤的靈魂也看到了這一幕。
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咬牙切齒地飄在半空。
“他這是什麼意思?他居然還在想你這個賤人!”
我冇有理會她的無能狂怒,隻是默默退回了床上。
第二天早晨,周聿津照常陪我吃早餐。
他給我剝了一個雞蛋,動作溫柔細緻。
“瑤瑤,今天想去哪裡玩?”
我看著他眼底淡淡的烏青,知道他昨晚又冇睡好。
“哥哥,你是不是有心事?”我試探著問。
周聿津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冇有,公司的事情有點多而已。”
他依然在騙我,也在騙自己。
吃過早飯,我回到房間繼續翻看日記。
日記裡記錄了我從小到大對周聿津的依賴。
每一頁都寫滿了“哥哥”兩個字。
我看得入神,連周聿津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他站在我身後,目光落在日記本上。
“看這些垃圾乾什麼?”他一把抽走日記本,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煩躁。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哥哥,你真的那麼討厭周南星嗎?”
周聿津的眼神躲閃了一下,隨即變得冰冷。
“當然,她那種人死不足惜!”
“以後不許再提她的名字,晦氣。”
他把日記本扔進垃圾桶,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他很可憐。
他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周瑤的靈魂飄到我麵前,得意洋洋。
“看到了嗎?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你就算附身在我身上,也改變不了你是個笑話的事實。”
我平靜地看著她,冇有反駁。
因為我已經不在乎了。
七天的期限隻剩下最後兩天。
我已經體驗過被他寵愛的感覺了。
雖然這份寵愛是屬於周瑤的,但我也算圓了一個夢。
我從垃圾桶裡把日記本撿了回來,仔細擦去上麵的灰塵。
我決定在最後一天,給周聿津留點東西。
這幾天,我表現得越來越安靜。
周聿津以為我生病了,緊張得把整個醫療團隊都叫到了家裡。
他守在我的床邊,握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瑤瑤,你到底哪裡不舒服?告訴哥哥。”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恐慌。
我看著他焦急的麵龐,輕輕搖了搖頭。
“哥哥,我冇事,就是有點累了。”
我抽出手,轉過身背對著他。
周聿津在床邊坐了很久,直到夜深才離開。
他走後,我坐起身,開啟了檯燈。
拿起筆,在日記本的最後一頁開始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