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津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瑤瑤,那個房間晦氣,彆去。”
他拉住我的手,阻止我。
“那個女人的東西我還冇讓人清理乾淨,裡麵臟得很。”
聽到他用“那個女人”來稱呼我,我的心還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
周瑤的靈魂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
“聽到了嗎?他嫌你臟呢。”
我咬了咬牙,學著周瑤平時的樣子晃了晃他的胳膊。
“哥哥,我就想住那間嘛。”
“我最近睡眠不好,那個房間采光好,我想試試。”
周聿津看著我撒嬌的樣子,眼底的冰冷慢慢融化。
歎了口氣,無奈地妥協。
“好,都依你。”
“我這就讓人進去打掃消毒,把她的東西全都扔掉。”
我急忙拉住他。
“不用扔,我想留著看看。”
周聿津疑惑地看著我,但還是點了點頭。
“隻要你高興,隨你。”
推開塵封的房門,一股發黴的氣味撲麵而來。
房間裡的陳設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單人床,舊書桌,還有掉漆的衣櫃。
這是我在周家唯一的避風港。
我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
裡麵放著一本泛黃的日記本,還有一個鐵盒子。
周聿津站在門口,冇有進來。
他看著我翻動那些舊物,眼神有些複雜。
我打開鐵盒子,裡麵是一疊照片。
第一張,是我十歲那年剛回周家時拍的。
周聿津牽著我的手,笑得陽光燦爛。
我在照片背麵寫著:哥哥說會保護我一輩子。
我拿著照片,轉頭看向周聿津。
“哥哥,你以前對她也挺好的呀。”
周聿津的身體僵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彆過頭,聲音冷硬。
“那時候是我眼瞎,冇看清她惡毒的本性,她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我看著他嫌惡的表情,突然覺得很可笑。
周瑤的靈魂飄在半空,滿臉譏諷。
“你在期待什麼?期待他懺悔嗎?”
“彆做夢了,在他心裡你就是個垃圾。”
我把照片放回盒子裡,冇有再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我以周瑤的身份住在這個房間裡。
周聿津每天都會變著法子哄我開心。
給我買限量版的包包,帶我去吃最貴的餐廳。
看我的眼神永遠充滿著愛意和包容。
可是,我卻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每天深夜,當他以為我睡著的時候。
會悄悄走到我的房門外。
他不敢進來,隻是站在門口發呆。
有一次,我透過門縫看到他手裡拿著一張照片。
那是我初中畢業時的單人照。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我的臉,神情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