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投靠未婚夫卻被賣,十年後我成了太後 > 第1章 1

第1章 1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1章 1

父母雙亡後,我帶著家產投奔了與我有婚約的表兄謝今朝。

姨母總說我是打秋風的窮親戚,收留我是積德。

要我日日挑水洗衣,吞了我的嫁妝,一分也不肯給我。

我怕被趕出去,瘦成骨頭也不敢喊累。

那年冬天,謝今朝撿回個小乞丐。

姨母給她裁新襖、燉熱湯,仆婦圍著她喊小姐。

我雙手皴裂在井邊洗衣,冷得發抖想去烤火。

謝今朝皺眉攔住我:“清瑤身子弱,彆過了病氣給她。”

三天後,姨母說我命硬克親,要把我賣給人牙子。

我跪求謝今朝救我,他彆過頭:“母親的決定,我管不了。”

被塞進馬車時,人牙子說:識字,能多賣二兩。

十六年後,我垂簾聽政,坐在高台之上。

新晉四品官謝今朝攜夫人進殿謝恩,當眾為她求誥命。

我隔著珠簾看下去——

那是我曾經的未婚夫,和他視若珍寶的小乞丐。

1.

總管太監湊過來,壓低聲音稟報:

“太後孃娘,下首那位是新晉的四品官員謝今朝。”

“破獲江南鹽商走私大案,立了大功,特擢升進京。”

“今日攜夫人柳氏,殿前謝恩。”

我隔著珠簾往下看。

謝今朝跪在下麵,穿著嶄新的四品官服,背挺得筆直。

依稀還是少年時清俊的模樣。

隻是眉眼間多了官場沉浮的世故。

總管太監繼續道:“他旁邊那位是他的夫人。”

“謝大人此番不慕金銀,隻願為出身稍差的髮妻求個誥命封賞,說是夫妻情深,感人至深呢。”

我看向他身旁跪著的女子。

她穿一身石榴紅裙,低眉順眼,恭順地伏在地上。

脖頸間戴著赤金瓔珞圈,手腕上一對翡翠鐲子。

那是我母親的嫁妝。

端著茶盞的手不自覺地用了用力。

那年我十歲,爹孃染了疫,前後腳走了。

我變賣宅邸,帶著整整兩車箱籠,跋涉千裡,來投奔和我有婚約的表哥謝今朝。

敲開謝府的門時,我心裡惶然,亦存希冀。

姨母親自迎出來,一把摟住我,心肝肉地叫:

“可憐見的!以後這就是你家!”

當晚,我的箱籠被姨母抬走。

“幼宜,這些財物姨母先替你保管,免得招來小人覬覦。”

第二日,我住進了下人房。

姨母換了副嘴臉。

“既然住進來,就得守規矩。謝家不養閒人。”

從此,我成了謝府最特殊的奴婢。

天不亮就要挑滿十缸水,扁擔壓在肩上,磨得骨頭生疼。

雙手磨出血泡,泡破了結痂,痂破了再磨。

冬日砸開井口的冰洗衣裳,十指生滿凍瘡,又紅又腫。

吃的是餿飯冷羹,穿的是粗布破衣。

有一回我實在太累,挑水時昏倒在井邊。

醒來時躺在柴房裡發著高燒,燒得迷迷糊糊。

姨母推門進來,捂著鼻子:“彆裝死,趕緊起來乾活。”

謝今朝偶爾路過,目光掃過我流血的手,淡淡說一句:

“表妹既寄居我家,當知感恩,莫要嬌氣。”

我不敢嬌氣。

那年冬天,謝今朝從街上撿回一個小乞丐。

臟兮兮的,縮在牆角,像隻淋了雨的小貓。

他給她取名,柳憐兒。

姨母二話不說收留下來,親自給她洗澡梳頭。

從那以後,我的噩夢有了具體的對照。

憐兒撒嬌弄臟的裙子,扔給我洗,吃剩的飯菜,留給我吃。

她學琴棋書畫,謝今朝手把手教她寫字,溫柔得像換了個人。

姨母將她摟在懷裡喂點心:“我們憐兒命苦,以後姨母疼你。”

而我,是那個“命硬克親”的不祥之人。

姨母不止一次說:“當初就該算算八字,這丫頭一進門,咱家事事不順,定是她克的!”

“太後孃娘?”

總管太監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珠簾輕晃,謝今朝的聲音在殿中響起,清朗堅定。

“臣謝今朝,蒙聖上隆恩,得以進京。臣彆無所求,隻願為髮妻柳氏,求一份誥命封賞。”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

“憐兒她......出身微寒,自幼孤苦。臣與她,自幼相伴,情深意重。願以此身所有功勳,換她一份體麵,此生不負。”

字字情深。

聽在我耳中,字字諷刺。

滿殿寂靜,隻等他這位新晉功臣風光受封。

我放下茶盞,緩緩開口。

“謝大人一片赤誠,感人至深。”

謝今朝伏地叩首:“謝太後孃娘誇讚。”

“哀家也以為,誥命夫人,當為天下女子表率。”

“首要便是品行端方,家風清正。”

謝今朝的身子微微一僵。

“故而,在準允之前,哀家倒想先問謝夫人幾句話。”

2.

柳憐兒被太監引著,上前幾步,重新跪伏在地。

我冇叫起。

慢悠悠端起茶盞,飲一口,放下。

殿裡靜得可怕。

隻有我偶爾放下茶盞的輕響,和柳憐兒極力壓抑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我纔開口。

聲音放得溫和,像尋常嘮家常。

“抬起頭來。”

柳憐兒顫巍巍抬頭,臉色有些白,眼眶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哀家聽聞,你是孤女,被謝家收養?”

她連忙點頭,聲音細細的:“回太後孃娘,是......是的。”

“且說說,你是何方人氏,如何與謝大人相識的?”

柳憐兒伏在地上,聲音發顫:

“回太後......民婦自幼父母雙亡,流落街頭,幸得謝家收留......”

“謝家待民婦恩重如山。婆母慈祥,視民婦如己出,給民婦吃穿,教民婦規矩。”

“夫君待民婦極好。憐民婦不識字,親自教民婦讀書寫字。民婦不懂禮,便請了嬤嬤教民婦禮儀舉止。”

她的聲音漸漸平穩,甚至帶上一絲憶及往事的柔軟。

“民婦自幼身子弱,是謝家悉心調養,才漸漸康健。若無謝家,若無夫君......民婦早已是一具枯骨了。”

她說得動情,眼角泛起淚光。

滿殿命婦麵露動容。

好一個知恩圖報,好一個情深意重。

我想起有一年冬天,我凍得渾身發抖,去求姨母賞一件厚衣裳。

姨母瞥我一眼:“冷?冷就多乾活,乾活就不冷了。”

終於,我病倒在井邊,燒得迷迷糊糊,躺在柴房裡等死。

柳憐兒學琴,先生是按時辰收費的,二兩銀子一個時辰。

姨母眼睛都不眨,一次交了半年束脩。

而我想上學,趴在私塾牆根偷聽,被先生髮現。

先生看我可憐,讓我進去聽一堂課,還誇我聰明。

我興沖沖跑回去告訴姨母。

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上什麼學?你配嗎?乾活去!”

十四歲那年,我因長期勞累營養不良,昏倒在井邊。

醒來時躺在柴房裡,聽見外頭姨母在和謝今朝說話。

“這丫頭病病歪歪的,留著也是藥罐子,還克我們家運!”

“人牙子說,賣給南邊老財主做第十八房小妾,能得二十兩銀子!”

謝今朝沉默了一會兒:“......她到底是表妹。”

“表妹什麼表妹!她那點家產早花完了,現在就是個吃白食的!你留著她,將來娶她?娶個奴婢?”

然後我聽見謝今朝說:

“......那,彆讓她知道是咱們賣的。”

我心涼了半截。

當晚,我爬出柴房,跪在他房門前。

他開門出來,低頭看我。

我抱住他的腿,涕淚橫流:

“表哥!表哥救我!我不要做小妾!我可以繼續乾活!我什麼都能乾!我們有婚約的啊!我爹孃臨死前托付你們的......”

他低頭看我。

眼神裡有掙紮,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嫌惡,是終於可以擺脫我這個麻煩的解脫。

他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

然後彆過頭去。

“母親的決定......我管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門在我麵前關上。

第二日,我被堵住嘴塞進馬車。

顛簸中,我聽見府門口傳來柳憐兒天真清脆的聲音:

“今朝哥哥,姐姐去哪了呀?怎麼不跟我玩了?”

姨母的聲音帶著笑意,溫柔得很:

“一個打秋風的窮親戚,還命硬克父母,走了纔好。”

3.

馬車越走越遠。

我拚命掙紮,掙開了堵嘴的布條。

趁著人牙子不注意,我從飛馳的馬車上滾了下去。

摔在山溝裡,渾身是血,爬了三天三夜,才爬到一個小鎮上。

流落街頭時,恰逢宮中征召粗使宮女。

為求一口飯,一個庇護所,我入了宮。

被分到一處偏僻宮殿。

那裡住著一位小皇子,生母出身卑微且早逝,待在冷宮等著自生自滅。

我見到他時,他縮在牆角,渾身是傷,瘦得像豆芽菜,看人時帶著驚惶。。

那八年,我們在冷宮裡相依為命。

冬天太冷,我們就抱在一起取暖。

糧食不夠,一個饅頭掰兩半分著吃。

他生病了,我守著他三天三夜不敢閤眼。

冬天冇有炭,我們擠在破棉絮裡,靠彼此的體溫取暖。

我教他認字,教他讀書,教他隱忍求生。

先帝晚年,諸子奪嫡,血雨腥風。

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子們,鬥得你死我活。

最後,死的死,廢的廢。

朝臣們這纔想起冷宮裡還有一位皇子。

他被擁立為新帝,登基那日,不過十四歲。

他力排眾議,尊我為太後,許我垂簾。

給我無上的尊榮和權力。

可在我心裡。

再多的榮華,也暖不了當年在謝家柴房外,一寸寸冷透的血。

也填不平被塞進馬車時,那種滅頂的絕望。

回神時,柳憐兒還在說著謝家對她的恩情。

“婆母說,憐兒命苦,她要多疼些......民婦能有今日,全賴謝家栽培......”

我看向她,緩緩開口。

“謝家如此仁善之家,想必......對待所有親故,皆是一視同仁的慈悲了?”

柳憐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謝今朝。

謝今朝上前半步,躬身道:

“回太後孃娘,謝家門風清正,家母一向寬厚待人......”

“寬厚待人?”

我輕輕重複了一遍,笑了一下。

指尖點著扶手,目光掃過柳憐兒腕上翠綠的翡翠鐲子。

“哀家聽說,謝大人自幼便有一門娃娃親?”

4.

殿中空氣驟然一凝。

謝今朝猛地抬頭,隔著珠簾,我都能看見他瞬間失了血色的臉。

柳憐兒更是渾身一顫,險些跪不穩。

謝今朝的聲音有些發乾:

“太、太後孃娘......確有此事。”

“乃是家母早年,與一遠房表親口頭約定,做不得數......”

“哦?”我尾音微微上揚,“那女子如今何在?”

謝今朝額角滲出細汗。

他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垂下眼。

“那女子幼時家道中落。前來投奔後,她......她嫌謝家清貧,早已自行毀約離去。多年杳無音信。”

他說得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自行......毀約離去?”我緩緩重複。

謝今朝聲音低沉,帶著痛惜:

“是。是臣......當年識人不清。”

柳憐兒這時忽然伏下身,聲音帶著哽咽,卻異常清晰:

“太後孃娘明鑒!妾身......妾身也曾偶然聽婆母提及此事。”

“婆母每每說起,總是歎息,說那是門不當戶不對的遠親,那女子......性情乖張,不服管教。是她自己嫌貧愛富,執意離家,絕非謝家辜負!”

她抬起淚眼,滿是真誠與委屈。

“夫君與婆母仁厚,從不對外人言其不是,隻說她福薄。今日若非太後孃娘問起,妾身......妾身也不敢提及,怕汙了娘娘聖聽。”

好一個“性情乖張”。

好一個“自行離家”。

三言兩語,黑白顛倒。

當年我被捆著手腳、堵著嘴塞進馬車賣掉卻成了他們口中輕飄飄的“自行離去”。

殿中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不少大臣看向謝今朝的目光,已帶上同情。

對那個“嫌貧愛富”“任性出走”的未婚妻,則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緩緩站起身。

“嫌貧愛富?自行離去?”

我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珠簾碰撞,發出細碎清冷的聲響。

我一步一步,走到禦階邊緣。

目光穿透晃動的珠串,落在殿下那對情深意重的“苦命鴛鴦”臉上。

“謝今朝,柳憐兒。”

“可哀家怎麼聽說,當年謝家將那位有婚約在身的表小姐,捆了手腳堵了嘴,賣給了人牙子?”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