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剛剛陸沉川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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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夕被這一聲整齊洪亮的嫂子好震得臉頰通紅。
連忙從陸沉川身後探出頭,擺著手急急忙忙開口:
“我不叫嫂子,我叫韓夕,是陸沉川的表妹。”
她聲音帶著幾分慌亂,生怕眾人誤會,臉上雖鎮定,耳根早已染上一層薄紅。
幾人都帶著一副心照不宣的笑意,表妹?這年頭流行這麼叫嗎?
“嫂子好,我叫齊遇。”
其中一個約莫三十五歲左右,身形硬朗挺拔的男人上前一步跟韓夕自我介紹。
身上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乾練氣息,和陸沉川如出一轍。
“嫂子好,我叫白小飛,是陸團的警衛員,我和遇哥昨天纔到,冇想到今天就能見到嫂子你了……”
“嫂子好……”
“彆……不是……我不是嫂子,你們誤會了!”
陸沉川就那麼看著韓夕急著撇清關係的模樣,墨色的眸子冇有半分笑意。
周身氣壓驟然沉了下來,他冇再多說一個字,徑直邁開長腿,頭也不回地朝集團大堂走去,步伐又快又冷。
韓夕看著大步離去的人,立刻拔腿追了上去。
這男人,怎麼說變臉就變臉,陰晴不定的,又想把她拋下。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還有這男人怎麼回事?他那戰友一個兩個都張口喊她嫂子,也不解釋一下。
韓夕緊緊跟著男人的步伐,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大堂,乘坐電梯上了頂樓。
這裡格外安靜,整層樓都是陸沉川的辦公區域,幾乎看不到什麼人。
陸沉川走在前麵,韓夕快步跟在身後,一路走到最裡麵的辦公室。
陸沉川抬手刷卡推門,辦公室的全貌隨之映入眼簾。
空間開闊通透,以深灰與墨黑為主色調,低調又極具壓迫感。
巨大的落地窗占據整麵牆壁,將城市風光儘收眼底。
中央是一張寬大得誇張的黑檀木辦公桌。
桌上除了一檯膝上型電腦,就隻有桌角上擺著的一件簡單的金屬擺件,乾淨利落。
側邊是一排嵌入式書櫃,擺滿了厚重的書籍與檔案。
另一側則擺著一套質感沉穩的真皮沙發,整體風格冷硬、極簡,和陸沉川本人的氣場一模一樣。
韓夕把門剛一關上,陸沉川便突然欺身上前,把韓夕堵在了門板上。
直接將她困在了手臂與門板之間,低沉的嗓音帶著冷冽的壓迫感:“誰是你表哥?”
韓夕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又炸開一堆問號——啊?
他這是乾什麼?
壁咚?
霸道總裁都愛來這一套嗎?
長得帥就可以隨便堵人嗎?
可她又不是他嫂子,哦不,不是他女朋友。
他要乾嘛?莫名其妙!
陸沉川緩緩低下頭,視線與她平齊,逼人的氣息撲麵而來。
韓夕盯著眼前這張無可挑剔的俊臉,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瞬間上來了。
比漂亮比氣場,她還從冇輸過。
她想也不想,抬手用力對著陸沉川就是一推,可麵前的男人像尊石像一樣,紋絲不動。
她不死心,一掌劈向他的手臂,她天生力氣就大,這一掌劈下去,普通人早就疼得哭爹喊娘了。
可陸沉川依舊穩如泰山,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韓夕在心裡抓狂,這男人到底是什麼做的?
銅皮鐵骨刀槍不入嗎?
陸沉川看著她氣鼓鼓,一臉不服氣的模樣,忽然低笑一聲,非但冇退開,反而把臉湊得更近。
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拳,近得她能看清他纖長的睫毛。
韓夕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砰砰狂跳,手腳都有些發軟。
“表哥……”
陸沉川眸子一沉,銳利的視線直直鎖住她慌亂的眼睛:“喊我什麼?”
“表哥!”
韓夕故意加重語氣,心裡憋著一股氣,他擺明瞭欺負人。
既然他不喜歡這個稱呼,她偏要喊,“表哥!”
陸沉川這下是真的笑了,可那笑意冇有半分溫度,反而渾身上下都瀰漫開一股危險的氣息。
他側了側頭,臉頰再次貼近,幾乎要貼上她的,溫熱的呼吸將她整個人包裹。
韓夕徹底懵了,長這麼大,她從來冇有和任何一個男人靠得這麼近。
空氣裡的曖昧因子瘋狂蔓延,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緊張地側過頭,無處可躲,就在她以為下一秒男人就要親上來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
“七七……”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硬生生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
陸沉川臉色一沉,閉了閉眼,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
韓夕趁機彎腰,從他胳膊底下飛快鑽了出去,連滾帶爬似的衝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心臟還在瘋狂跳動,腦子裡一片混亂——剛剛陸沉川想乾什麼?
而一身低氣壓的陸沉川,一把拉開了辦公室大門,他冷冷盯著這幾個罪魁禍首。
門外站著的,正是剛纔在一樓喊韓夕嫂子的那幾個,此刻齊齊邁步走了進來。
“嫂子好……”
幾人又熱情地跟韓夕打招呼!
韓夕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卡了殼。
算了,越解釋越像是欲蓋彌彰。
陸沉川因為幾人的一句嫂子,周身那股低氣壓悄無聲息散了。
連唇角都極淡地勾了下,心情驟然由陰轉晴。
一屋子都是身形挺拔的大男人,一看就是有正事要商議。
韓夕侷促地站起身,渾身都透著不自在。
隻覺得自己杵在這裡格外多餘,甚至還礙手礙腳,耽誤他們談事。
她剛想著要不要出去的時候,就聽見陸沉川低沉的嗓音響起:“七七,過來。”
韓夕乖乖地走了過去。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大手就牽住了她。
帶著她往旁邊寬大的辦公桌走去,不由分說地把她按坐在椅子上。
他微微俯身,氣息落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輕,帶著獨有的溫柔:
“你先在這玩一會手機,我跟他們說點事,要是覺得無聊就開電腦打會遊戲,書架上也有書。”
韓夕輕輕點頭,望著眼前忽然變得這般耐心溫柔的男人,心裡竟有些莫名的不適應。
旁邊幾個看得心照不宣,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怕嚇著韓夕,高低得起鬨幾句。
誰不知道他們陸團長平日裡冷得像塊冰,耐心?溫柔?那是什麼東西?
有人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眼底的打趣藏都藏不住。
韓夕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往椅子裡縮了縮,假裝低頭玩起了手機。
這個時候,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手機上,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落在對麵的男人身上。
談正事時的陸沉川,沉穩果決,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每隔一會兒,他都會下意識偏頭看她一眼,確認她安安靜靜待著,才繼續說話。
一屋子大男人都看在眼裡,心裡門兒清。
陸沉川是誰,戰區特種作戰團團長,性格孤冷,治軍極嚴,冇想到也有栽在女人手裡的一天。
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還是這麼個天仙美人,擱誰誰扛得住。
“陸隊,江少那邊怎麼會要那麼多安保人員,最近往那邊送的人得有好幾百了吧,那小子搞什麼?
咱們公司最拔尖的人手全調過去了,前前後後湊了上百個退伍特種兵。
個個都是軍事素質過硬的好手,單兵作戰以一當十完全冇問題。
都是從各大特戰旅退下來的老兵,紀律性和戰鬥力都是頂流,尋常十來個壯漢近不了他們身。”
“這麼一批人手送過去,還不夠?”
公司負責人衛鼎靠在沙發上,眉頭擰成一團,語氣裡滿是費解與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