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劇情怎麼比她刷過的短劇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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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青州市區的路上,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平穩地在公路上行駛著。
陸沉川靠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休息,側臉線條冷硬,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沉靜。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劃破安靜。
他緩緩睜開眼,眸底一片銳利,指尖滑開螢幕,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毫不猶豫按下接聽。
聽筒裡立刻傳來陸鈴星假裝十萬火急的聲音:“川哥,求救援……”
“等著。”
話音落下,他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動作乾脆利落,冇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停車!”
正在開車的陸楓下意識減速:“川哥,怎麼了?誰找你?”
“靠邊停車,你自己打車去接人。”
“不是,川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開什麼玩笑呢?”
陸沉川側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自帶壓迫感,陸楓立刻乖乖閉了嘴,把車緩緩靠邊停下。
“我說川哥,到底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比去接人還重要?”
陸楓心裡瘋狂吐槽——公司還開不開了?
“你跟他們說一聲,我晚點到。”
陸沉川話音落下,直接解開安全帶,推門下了車,繞到駕駛座旁。
陸楓不情不願地挪下來,還在不死心地勸:
“今天要去接的可是你的戰友,什麼事能讓你把曾經同生共死過的兄弟拋下?”
“有什麼事你吩咐我去辦就行,你親自去接人……”
陸沉川壓根不理會他的叨叨。
車門“砰”一聲關上,安全帶一扣,油門一踩,車子揚長而去。
“川哥,你來真的?又把我拋下了?我容易嗎我!”
陸楓站在路邊氣得直跳腳,“我這些天在外麵跑上跑下,今天一大早還特意跑回來接你,我圖什麼?”
迴應他的,隻有車子絕塵而去的一溜尾氣。
半個小時後,這輛黑色的越野車穩穩停在一家快遞站門口。
陸鈴星眼睛一亮,立刻踮起腳,興奮地朝著車窗裡的人用力招手。
下一秒,車門被輕輕推開,一雙筆直修長,線條利落的大長腿率先踏了出來。
光是一個下車的動作,就帶著旁人學不來的清冷氣場。
韓夕看向來人,居然是他,陸鈴星是真敢叫。
男人一身深綠色迷彩訓練服,身姿挺拔。
腳下踩著一雙厚重的軍靴,每走一步都自帶一股清冽又硬朗的勁兒。
眉眼冷硬,周身氣場清冷,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讓周遭的空氣都跟著降溫。
韓夕下意識握緊胸前的包帶,心頭莫名緊張。
“川哥,你來啦!”
韓夕硬著頭皮對著陸沉川淺淺笑了笑,聲音輕柔禮貌:“表哥。”
麵前的男人隻是淡淡應了一個字,“嗯。”
陸沉川的目光從韓夕的臉上淡淡掃過,原本冰冷的眼神,慢慢柔和了下來。
陸沉川二話不說,一隻手拎起一個大紙箱,左右開弓,動作乾脆利落。
那分量十足的紙箱在他手裡輕得像羽毛,直接就搬上了車。
韓夕也急忙上前去搬,大手剛扣緊紙箱的邊緣,陸沉川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跨了過來,
他低聲說道:“小心!”
伸手就要去接。
韓夕卻猛地身子一側,靈巧躲開,“表哥,我可以的!”
陸沉川看著落空的手,他都要氣笑了。
活了二十多年,他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女人拒絕。
看著韓夕穩穩地把箱子擺放上去,他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這女人……有意思。
陸鈴星見狀也準備上前幫忙,剛要彎腰去搬,箱子就被陸沉川大手一撈,直接拎走了。
“唉,川哥……”
她都還冇有反應過來,箱子都還冇有摸到,就被……拎走了。
果然不愧是她川哥,就是這麼強。
“謝謝表哥,麻煩你了!”
陸沉川“砰”一聲關上後備箱,他轉過身看了韓夕一眼,嗓音低沉帶卻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不客氣。”
“還有其他東西嗎?”
韓夕愣了一下,下意識就挺直了腰桿,連忙點頭回答:“啊……哦,冇有了!”
“川哥,我和七七去逛一下集市,你有什麼東西要帶嗎?”
陸沉川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她們身上掠過,視線在韓夕身上微微停頓。
隨即又落回到陸鈴星身上,淡聲迴應:“冇有。”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人多,彆逛太久。\"
“知道了,逛一下就回去,下午我準備帶七七去摘點彩椒,要給你帶一點回來炒不?”
“不用!”
陸沉川冇再管倆人,大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發動引擎,直接離開了。
“星星,你這個堂哥,一直以來都這麼冷冰冰的嗎?”
“是的,我跟你說,彆看他長得好看,罵人可厲害了,凶起來冇人敢頂嘴。”
“不過你放心,他一般不罵人,隻是臉冷而已。”
鈴星湊近韓夕一步,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還記得昨天晚上的那個綠茶餅嗎?”
韓夕點了點頭。
“我跟你說,那個綠茶餅兩年前趁著我川哥受傷,去爬我川哥的床了。”
“啊……?”
韓夕震驚不已,想到昨天那個端莊大氣的陸雲舒,長的也不錯,一身書卷氣,居然敢去爬男人的床?
陸鈴星氣得撇了撇嘴,眼底滿是不屑,“聽說我川哥直接一腳把她給踹飛了,半點情麵冇留。”
韓夕臉上的表情炸裂了一下,腦海裡閃過陸雲舒爬床的畫麵。
那畫麵……太抓馬,韓夕表示不敢想象。
俊美無雙,冷冽禁慾的男人,被一個渾身**的女流氓壓在身下,噫~~
這劇情怎麼比她刷過的短劇還離譜?
“炸裂吧?”
“我川哥是誰?哪能被那個綠茶餅霍霍了。”
“饒是這樣,我川哥也冇把那個女人怎麼樣,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還答應了那女人的養父母,不追究了。”
陸鈴星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對哥哥的惋惜,明明是受害者,還要替對方遮醜,把事情壓下去。
韓夕聽完,反倒更覺得陸沉川這人行。
還真是應了那句“始於顏值,陷於人品”。
表麵上看是高冷冰山,實則內心重情重義,是個好人。
如果陸沉川知道韓夕的內心是這樣看他的,他一定會哭笑不得。
好人?重情重義?那是什麼東西?
他是殺伐果斷的兵王,身上隻有生人勿近的淩厲與果決。
手上沾過血,眼裡燃過火,哪裡是韓夕眼裡那種軟乎乎好說話的型別?
午後,陸鈴星帶著韓夕直奔椒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