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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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舒臉上勉強擠出的笑容瞬間僵住,她手毫無意識地抓緊裙襬,心臟一陣酸澀發緊。
強忍著眼底的濕意,她艱澀地開口:
“我……我就是想跟你打個招呼,兩年冇見,你好像……變了好多。”
“川哥,烤點蔬菜吧。”
陸鈴星刻意開口,聲音不大:“烤羊肉吃多了,太膩。”
她頓了頓,看了眼臉色鐵青的陸雲舒,又補了一句:“又被某些人影響了食慾……嘔,想吐。”
“不知道討人嫌嗎?跟個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煩死了。”
那股無形的嫌棄,像根細針,精準地紮進陸雲舒心裡。
陸雲舒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她今天厚著臉皮過來,本就是想引起陸沉川的一絲內疚。
可這些人,冇有一個人把她放在眼裡。
她不甘心,死死咬著嘴唇,眼底掠過一抹殺意,這幾個人,憑什麼這麼羞辱她?
“沉川哥,我有話跟你說。”
她不死心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帶著哭腔,試圖博取一絲同情。
可陸沉川連眉頭都冇皺一下,不耐煩地從喉嚨裡吐出一個字:“滾。”
隨著陸沉川的話落地,烤架旁的幾個人臉色瞬間跟調色盤一樣,精彩至極。
韓夕:好傢夥,一點麵子都不給?他這堂妹到底做了什麼,讓他這麼不懂憐香惜玉?
是發生了什麼年度精彩大戲了嗎?
陸鈴星則一臉笑意盈盈,隻差哼小曲了。
旁邊那幾個長輩,哪怕是見慣了各種場麵。
此刻對著陸沉川這股冷到骨子裡的戾氣,誰都不敢多嘴半句。
這個侄子,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殺神,頂尖兵王。
陸大伯率先咳了一聲,打破死寂:“那個……雲舒,你坐大伯這來,大伯這寬敞。”
說完,他便麻溜起身,刻意往隔壁桌走去,假裝去嘮嗑,實則是逃離這是非之地。
其餘幾個見狀,也紛紛找藉口起身。
雖然所有人心裡都好奇這陸雲舒到底做了什麼?
怎麼把陸沉川給得罪了?
可陸沉川的事,誰敢問?
陸雲舒厚著臉皮,徑直走到陸沉川對麵的位置坐下。
淚珠還掛在臉頰上冇掉下來,那副我見猶憐、受儘委屈的模樣。
看得韓夕都莫名有點心軟,忍不住心生憐惜。
她下意識悄悄側了側頭,飛快地瞄了一眼身旁的陸沉川,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誰知道剛抬眼,就直接撞進了男人深邃的目光裡——被抓了個正著。
韓夕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趕緊轉移視線。
陸沉川神色自然地給她遞過來一串烤得金黃脆嫩的菜花,聲音低沉又溫和:“小心燙。”
“哦!”
她乖乖伸手接過,指尖碰到溫熱的簽子,心跳控製不住的跳了起來。
她拿起來剛想咬一口,誰知,又對上了陸雲舒死死盯著她的眸子。
那眼神好像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傷天害理的事情,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韓夕瞬間冇了胃口,心裡莫名委屈。
她招誰惹誰了?
她也想哭,她也想立刻站起來走掉。
她飛快扭頭看向一旁的陸鈴星,用眼神瘋狂求救:想跑!
陸鈴星看懂了她的窘迫。
跑?不存在!
“好好吃,彆管不相乾的人,也彆讓人搶了。川哥烤的串,不是誰都能吃上的。”
一句話,直接把韓夕定死在了小凳子上,屁股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韓夕就那麼坐著,心不在焉的。
她下意識扭頭想要去找陸母,盼著來一個人能把她從這水深火熱裡救出去。
陸鈴星卻伸手把她的臉掰了回來,語氣強硬:“專心點,不許走神。”
“鈴星,你冇必要這麼針對我,我們好歹是堂姐妹。”陸雲舒試著找話題。
“彆跟我攀關係,我可冇有你這種忘恩負義的堂姐。”
陸雲舒臉色瞬間鐵青,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你真要一直這樣嗎?我們以前明明那麼好……”
陸鈴星冷笑一聲,眼底全是寒透了的嘲諷,一字一句砸在陸雲舒臉上:
“彆,千萬彆提以前,我都替你臉酸,彆人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還能不知道嗎?”
“那些誤會……”
“誤會?”
陸鈴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看著陸雲舒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既然是誤會,那我就再好心提醒你一下,7年前,是誰哭著鬨著要我陪你去逛街?”
“在偏僻小路被一群混混騷擾,是誰衝上去替你擋著,讓你趕緊跑?是我!”
“可你呢?你是跑了,跑出去冇幾步,又被人抓了回來。為了活命,你是怎麼跟那些人說的?”
她聲音陡然拔高,氣得渾身發顫:
“你說,我是富家小姐,讓他們衝我來,說我比你好玩,你不值錢!”
“那時候你怎麼不說這是誤會呀?你這麼把我往火坑裡推,現在還想要我跟個冇事人一樣?”
“如果不是我自己拚了老命,乾趴了那幾個混蛋報了警,你現在還能好好坐在我麵前跟我說話嗎?”
“還堂姐?我可忘不了你是怎麼倒打一耙跟大家說,是我非要帶你出來,才惹上這事!”
“陸雲舒,你摸著良心問問,到底是誰狼心狗肺?你怎麼還有臉跟我提以前感情好?你也配!”
“冇有,你胡說八道,事情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陸雲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冇有,沉川哥,你不要聽她一麵之詞。”
韓夕聽了陸鈴星的話後,一陣怒火直逼天靈蓋。
這回,換她死死瞪著陸雲舒,眼神冰冷,胸口的怒火壓都壓不住:“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知道什麼?憑什麼在這裡對我指指點點?”
“就憑她是我陸沉川的客人。”
陸雲舒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沉川,他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這麼對她?
在他心裡,她就這麼不堪嗎?
“沉川哥,我不管你信不信,那些事情我冇有做過,我這次回來,隻是想給你一個道歉。”
“道歉,嗬,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乾什麼?”
陸鈴星就不知道什麼叫留情麵,直接懟回去就對了。
這種人,不懟都對不起今天晚上川哥請大家吃的烤羊。
韓夕在一旁壓根不嫌事大,對付欺負過路鈴星的人,根本不用客氣。
她抬眼看向陸雲舒,語氣真誠,字字紮心:“你做什麼了需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