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洲緊繃著的臉也帶了幾分高興。
“能看到我們了?”
趙念點頭。
趙青洲頓時高興的不行。
“這可真是太好了,咱們家的大喜事啊。你爺爺奶奶還在家裏擔心著你呢。”
趙父的身體到了晚年不太好,身邊離不開人。
趙母來過幾次,也是滿眼心疼孫女,要真是知道孫女眼睛能看到,老太太肯定是非常開心。
當初聽到梁晴說要給念念捐獻眼角膜的時候,趙家二老也是不同意,畢竟年輕還那麽年輕,趙家二老還私下去醫院諮詢了下,看他們的眼角膜能進行移植捐獻嗎?
可惜的是,兩個老人家的眼睛多少有點問題,不太適合捐贈。
這事兒後來被趙念知道了後,她抱著爺爺奶奶哭了很久。
說要是家人做犧牲給她捐獻的話,她是不會要的。
事情耽擱了那麽多年,現在終於,趙唸的眼睛可以見到光明瞭,這對趙家全家來說,都是巨大的喜悅。
對吳家人來說,同樣是的。
吳所畏在確定妻子的眼睛好了後,立刻給家裏打了電話。
這下,蘇玫和吳建東,呂雅芝都知道了念念眼睛能看到的訊息,自然也是快速通知了溫蕎。
溫蕎正好有時間,也跟著去了醫院。
趙念出院這天,來了很多人的接她。
趙念也都一一認出來了。
溫蕎提議,讓趙念先迴家休息幾天,在小畏歸隊之前,大家去大飯店吃個飯,也好讓大家重新自我介紹下。
跟趙念重新認識下。
這一舉動提出後,梁晴是最為動容的,她背身過去抹眼淚。
溫蕎是能理解梁晴的,她作為一個母親,真的為女兒操心不少,如今女兒一切都好了,她是高興,才哭的。
大聚餐那天。
趙青洲和梁晴喝的最多,兩個人是真的開心,大家也沒阻止他們。
吳所畏不敢多喝酒,他還是習慣性的說,要照顧老婆和孩子。
溫蕎和沈寄川看著大家和和睦睦,幸福溫馨的樣子,也是滿心知足。
趙唸的眼睛是好了,但還要定期做康複檢查,至少要有半年或者一年的時間做定期檢查的,因此她不太適合帶孩子跟吳所畏隨軍去西北。
倒是沈寄川,主動跟溫蕎提了下關於吳所畏轉不轉到北城這邊來的訊息。
“其實想讓他來北城的話,平調也是可以,我跟軍區那邊打個招呼。”
沒等沈寄川說完,溫蕎笑著說,“你自己的兒子你都不管不問,甚至都不跟你的老戰友提一句。小畏的事兒上,我可沒跟你提啊。”
沈寄川卻道:“你沒提,但這是你侄子的事情,我現在能管就多管點。”
“至於雲霄和雲庭,隻要他們願意迴北城,路,我會給他們鋪好。不然,我這些年在部隊也是白混的了。我幹那麽多年,自己的孩子不幫,幫誰?”
沈寄川覺著他沒那麽清高。
他那麽努力,當然,固然是為了自己,也是想著以後能給孩子們一個好的起點。
溫蕎聞言笑的燦爛。
“都說老沈同誌古板嚴肅,不近人情。可我卻覺著,你是個非常注重家庭關係的好男人。”
被妻子誇的跟朵花兒似的,沈寄川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主要是我老婆好,近朱者赤,我跟你生活那麽多年,深受你的影響。”
老婆那麽好,他作為丈夫,要是跟不上節奏,那就是會被嫌棄的地步。
最近沈家,吳家,趙家,都是連發好事兒,大家心情好,這日子過得也是順遂喜樂。
霍琰和三寶新婚後,倒是出去玩了一趟。
霍琰也是借著度蜜月的理由,把三寶從沈家給接走了。
他們去了青島,玩了一週左右。
自己拍了一些照片。
還挺有紀念意義。
等迴到北城後,霍琰就開始忙工作了,而三寶繼續大學的教學工作,雖是枯燥,卻又處處透著溫馨的小幸福。
一直等到入了臘月,剛過臘八沒多久,這北城就下了一場雪。
按照往年的經驗來說,這個季節下雪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可今年與往年不同。
呂雅芝在自家院子裏摔了一跤,直接摔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