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澤是來了,但因為擔心趙成澤會在三寶的婚禮上喝醉酒鬧事,趙家這邊的人也不放心,就一直盯著他。
嫋嫋則是那個盯著大哥哥的小幫手了。
隻是她是盯著,卻管不住大哥哥喝酒的。
趙成澤心情鬱悶到了極致,他父母勸他不要來的時候,他說,妹妹結婚,作為曾經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的哥哥,怎麽能不來啊?
他可以很坦然的對父母,甚至外人說,他拿三寶當妹妹。
但他的心裏的確是喜歡三寶。
畢竟從小就喜歡,喜歡了那麽多年,怎麽可能說放下就直接放下了。
人跟動物又不一樣,再說,動物還有情深的,更何況他是高等動物人類了。
嫋嫋一直盯著哥哥的,隻是低頭去吃個肉的功夫,再轉身就找不見哥哥了。
嫋嫋快速去找了爸媽。
她跟爸爸小聲的說,哥哥不見了。
趙青洲頓時緊張了起來,因為三寶和霍琰的婚禮剛舉辦完,現在正是給大家敬酒的時候,他兒子要是在這個時候搗亂,肯定會鬧的非常難看。
他轉身去找兒子,正好在餐廳的出口位置看到了。
“成澤,你幹什麽去?”
趙成澤喝的有點多,尿急,看了眼對他完全不放心的老子,趙成澤說道:“放心,我不會搗亂。我出去方便一下……”
看兒子的確是往宴席廳外走,趙青洲倒是放心了下來。
嘴上囑咐話說道:“我看你喝的差不多了,等下別迴來了,直接打車迴家去休息。”
趙成澤則是看了下父親,“您是擔心我搗亂三寶的婚禮吧?不至於,我這人雖然脾氣不太好,有點混,但不至於做那麽沒品的事情。”
“那您跟溫蕎阿姨和沈叔說一聲,我先迴去了。”
趙成澤直接往外走去。
剛走出宴會廳,突然從一旁跑出來一個女生,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單馬尾,洗的發白的黑白格子襯衣,身上背個雙肩包。
“阿澤哥。”
看著突然竄出來的女生,趙成澤皺眉,“杜思悅,你怎麽在這裏?”
杜思悅立刻走到趙成澤的麵前,“我聯係了你的朋友,他們說你今天在這裏參加婚宴。我也沒地方去,就在外麵等著你了。”
“對了,阿澤哥,我寫了欠條給你,你看看可以嗎?”
“我不會白要你的錢,等我以後大學畢業了,我掙錢會還給你的。上次撞到你的車,你維修費多少,都算一起好了。”
趙成澤看著杜思悅,卻是笑了笑。
“我都說了我不在乎那點錢,你根本沒必要特意跑來找我。走吧,我還有事兒。”
趙成澤說完徑自朝著樓下的衛生間走去,而杜思悅則是跟了上去,就站在衛生間的門口,等著他。
趙成澤方便結束後,看著還沒離開的杜思悅,皺眉,卻直接說道:“欠條給我,你,直接走。”
杜思悅眼神疑惑,卻還是將欠條給了趙成澤。
她給完後見趙成澤直接出門離開了,杜思悅站在原地許久,終究沒跟上,但她卻記住了這個男人。
***
趙青洲迴到宴席上跟梁晴說了下,小澤已經迴家了,讓她別擔心了。
梁晴聞言,也是鬆了口氣。
“說不擔心是假的,你說,人家大喜的日子,要真是小澤鬧了一場,搞的人家難看不說,咱們這兩家的關係,以後還要不要走動了啊?”
“其實小澤有點情緒也是正常,畢竟是自己喜歡了多年的女孩子。”
“可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現在三寶和霍琰感情那麽好,希望,小澤以後也能遇到個他喜歡,也喜歡他的姑娘。”
梁晴說著,像是先到了什麽好主意似的。
壓低聲音跟趙青洲說道:“要不趁著小澤在家,我們也給他找幾個不錯的姑娘,相親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