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洲:“被人家姑娘給拒絕了,心情鬱悶,消沉消極了點,我跟他聊了幾句,情緒緩和了不少,迴學校了。”
“你別擔心了。”
梁晴問,“被三寶拒絕了?”
“青洲,我覺著,三寶對小澤根本就沒有少男少女之間的喜歡,這感情的事情,是真的勉強不得。”
梁晴怕趙青洲因為兒子的事情,再跟沈家鬧掰了,想著她趕緊來提醒下。
趙青洲聽得她的話,輕聲而道:“我都清楚。感情的事情本就是勉強不了,小澤這孩子,屬驢的,不打不走。他要真是在這個時候因為感情而自暴自棄,對他來說,不劃算。”
“我就哄他……”
梁晴聽到趙青洲說的那些如何哄小澤的話,隻覺著好笑,又帶著對小澤心疼的心酸。
“你這樣欺騙他,等以後小澤知道了,我就怕孩子埋怨你。”
趙青洲:“那就無所謂了。孩子的埋怨比不上他的前程和未來。更何況,現在是他的關鍵期。”
趙青洲作為一個老父親,也隻能這樣對兒子用心眼子了。
親父子沒有隔夜仇。
就算是小澤以後心裏不舒服,責備的是他這個做父親的,而不是三寶。
跟沈家相處多年,確切的說,是跟溫蕎結識,交友多年,趙青洲和梁晴,都是覺著,兒女親家,遠不如朋友關係好。
斷然是不能因為兒女不能在一起,就白白壞了這一層關係。
夫妻二人說著迴了賓館的房間。
嫋嫋到底是個孩子,晚上還要找媽媽,也就是頭天晚上跟三寶睡了一覺,第二天去找了她爸爸媽媽,隔天又跟三寶一起睡的,小女孩嬌氣點,大家也沒說什麽。
呂雅芝老太太是單獨開的一間房。
溫蕎會在晚上過去陪她一會兒。
老太太自己挺願意住一間的,她也是怕小姑娘跟她一個老太太住不太習慣,畢竟老人睡覺打呼嚕,翻身,早醒的,影響年輕的睡眠。
溫蕎去陪母親說了會兒話,就聊起了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
“……三寶這孩子講的也沒錯,既然不喜歡,那就明確的拒絕。咱們家也沒有非得必須在十**歲嫁人。”
“當年你嫁人那麽早,有被強勢所逼的。你也是想著我在老家受罪,想找個有錢有權勢的。說來,是委屈你了。”
溫蕎道:“媽,你別總是這樣講。我嫁給寄川是心甘情願的,我要不是真心喜歡,這些年,我有的是機會離開他,但我都沒有。”
“真心喜歡,隻要認定了,是可以在一起的。”
“我其實不反對三寶跟小澤的,小澤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父母也都是有文化有素質的,而且小澤讀書好,品性也可以。”
“我其實是樂見其成的。可三寶偏偏不喜歡。我現在心裏反而擔心,三寶這以後會喜歡上什麽樣的男孩子啊?”
關鍵是放眼大院,還真沒幾個讓她和沈寄川看的上的。
要真是三寶以後找外地的,溫蕎更加不太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