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溫蕎和沈寄川住在一間,梁晴和趙青洲一間,三寶帶著嫋嫋,溫重錦帶著吳所懼,安排的正好。
等吃過飯,出去玩了一圈,迴到酒店入住後,沈寄川和溫蕎還在聊趙成澤。
“我怎麽就忘記趙成澤在上海讀書了,北城那邊都放假了,他怎麽沒放假啊?”沈寄川問了句。
溫蕎倒是沒太在意,隨口說道:“小澤也放假了,不過好像是他在做什麽研究,要晚點迴家,我聽梁晴說過幾句。按說,他是挺忙的。別看小澤小時候頑皮學習一般,現在他學習拔尖,明年估計要上研究生了。”
沈寄川這才明白過來。
溫蕎問,“小澤在上海,帶我們去他學校逛逛不挺好的嗎?老沈同誌,不光你家有女兒,你看誰家有女兒能像你似的,看到男同誌就防備。”
沈寄川認真而道:“那不一樣,我娶你的時候,你纔多大,我這不是擔心……”
老戰友說他老牛吃嫩草,當時的他,還不喜歡聽到他們說這樣的話。
現在對照到女兒,沈寄川的確是有點無法接受,自己如花似朵的女兒,在那麽年輕的年紀就嫁人。
似乎也有點明白,當年他的那些戰友看他的時候的眼神了……
溫蕎頓時樂嗬了起來。
“你也知道,你當初跟我結婚的時候,你比我大那麽多。”
沈寄川問溫蕎,“當年,你不嫌棄我嗎?”
溫蕎認真思考了下,說道:“沒有。我當時的確是有點衝動,但嫌棄是沒有的。至於現在嗎,我很慶幸嫁給你,你是個很好的人,好到讓我不必介懷年齡。”
“就是現在,我也喜歡你,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沈寄川伸手把溫蕎抱在懷裏,“是你把我變得很好。我原本也沒那麽好。”
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很糟糕的人,除了在事業上有點起色,他在人際和家庭生活中,算不得好。
是溫蕎嫁給他後,他才開始變得更好,像個鮮活的人一樣,可以好好的生活,幸福的生活。
第二天的行程是去遊樂場玩的。
至於趙成澤那邊,沈寄川還是找了理由說,既然小澤忙,他們就先玩,等玩的差不多了,小澤那邊也不忙,大家再去他校園看看。
遊樂場最高興的就是嫋嫋和吳所懼了。
這倆還小,看什麽都興奮激動。
溫蕎和沈寄川帶溫重錦來遊樂場的目的就是想激發兒子的童趣,誰想到,這孩子就是全程看著弟弟妹妹玩,他幾乎不摻和。
溫蕎讓小懼喊哥哥一起玩,小懼說,姑姑,小錦哥哥太嚴肅了,玩的時候也不笑,他比較喜歡和嫋嫋姐姐一起玩。
溫蕎就讓嫋嫋主動去找小錦。
小姑娘說話軟軟糯糯的,小錦不好拒絕,倒是陪著嫋嫋玩了一圈。
看到妹妹額頭熱了汗,小錦還會給妹妹擦一下汗。
而旁邊的小懼摔倒了,溫重錦隻會來一句,吳所懼,自己站起來,別嘰歪……
要是嫋嫋摔倒了,溫重錦會上前,扶著小姑娘站起來,問她疼不疼。
很明顯小錦是在區別對待了,三寶還私下說他,對小懼也好點,小懼年齡更小了。
豈料,小錦直接來了句。
“嫋嫋妹妹太笨了,她運動也不太行,以防萬一還是多照顧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