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雅芝雖說是相信了老四的話,但卻也沒全信。
倒是老四生怕姥姥不相信他似的,他口述讓姐姐幫忙代筆寫了一份關於飯館整改和以後經營的方案來。
這些溫蕎就沒摻和了。
她正在忙著準備參加霍冬青和唐媛媛的婚禮。
等他們參加完了霍冬青的婚禮,這才知道,原來是霍家老爺子快不行了,他們想著在老爺子去世之前把事情給辦了,也是醒著,沒準兒霍家喜迎新人,成婚大喜能幫老爺子衝衝。
可到底老爺子還是在霍冬青和唐媛媛結婚後三個月,在醫院被醫生宣佈,已經沒有救治的必要了。
霍老爺子送到家裏後,根本不到一週的時間……
這天溫蕎還在上班,是沈寄川給她打的電話,說是霍家老爺子走了。
讓她提前下班,他帶著溫蕎去霍家看看。
沈寄川跟霍家老爺子是有點情分在的,而溫蕎和霍冬青,以及唐媛媛都算是比較不錯的朋友。
下午四五點的時候,溫蕎迴到家裏,簡單換了件黑色的衣裳,把頭發梳理整齊,顯得肅穆莊嚴點,沈寄川身上那身衣服,倒是不用更換。
正要他們出門呢,三胞胎帶著弟弟放學迴來了。
看到爸媽都在,大寶問了句,爸媽你們做什麽去啊?
溫蕎淡聲說了句,霍家出了點事兒,我和你爸爸過去一趟。
三寶看向溫蕎,這就把書包給摘下來,遞給了弟弟老四,她直接走到溫蕎的跟前。
“媽媽,我想跟你一起去。”
溫蕎低聲說道:“三寶,這事兒你個小孩子現在去不太合適。”
“是不是霍家老爺爺出事了?霍琰哥哥同學的妹妹在我們隔壁班級,我聽到她今天說霍琰哥哥了。”
溫蕎沒多問。
三寶又說了句,我去看看霍琰哥哥吧。
沈寄川看了妻子一眼,眼神其實挺淡,也不太願意,在沈寄川眼裏,他並不希望女兒三寶跟任何男孩子走的太近了,畢竟孩子太小,要真是從小就培養出感情就完了。
而且三寶的身體特殊,將來,就算三寶結婚,也不能全是由著她隨意嫁給一個他自以為很喜歡的人。
但霍家這事兒,是霍家老爺子去世了。
要真是他們作為父母的攔著,倒是顯得不近人情了。
“讓三寶跟著。她也是擔心霍琰。”
溫蕎這才點了下頭,牽著女兒的手,前後上了車。
等溫蕎和沈寄川趕到的時候,沈家已經來了幾個人,是部隊上的,跟沈寄川也都認識。
沈寄川先是跟妻子去見了霍家的人。
嚴**穿著黑色的裙裝,胳膊和腰間都綁著白布帶,招呼著前來的弔唁的人,霍冬青披麻戴孝的給老爺子守靈,看到有人前來,也會起身來。
唐媛媛剛嫁到霍家來就遭遇了這事兒,心裏是難受的,但霍家老爺子對她很好,唐媛媛也知道,自己丈夫霍冬青不是霍家親生的,是霍家老爺子的養子。
她心裏就是擔心,大嫂嚴**的那些孃家人,他們一直對她很不友好,在婚禮上就是鬧了個難看。
當時霍家老爺子在,鎮得住場子。
現在霍家老爺子走了,她和霍冬青,大概率也是要搬出去霍家去了。
但她又覺著嫂子嚴**可憐,年輕守寡,兒子大了卻又想著出國深造學業,孃家這邊幾個侄子虎視眈眈的盯著她手裏的這份家產。
唐媛媛也看的出來,嚴**現在過的極為壓抑。
她又幫不上什麽忙。
也沒有操持喪禮這方麵的經驗。
隻能給父母打了電話,說冬青父親去世了。
唐家父母立刻就趕來了,不過唐父是忙著幫忙招待遞煙送水,而唐母則是在廚房幫忙做點雜物,嚴**看到後,什麽都沒說,隻是握著唐媛媛的手,說她有心了,她爸媽也是有心了,沒說什麽話就來幫忙了。
嚴**還沒通知她孃家那邊,就是怕孃家人強勢囂張,到了霍家,再折騰事情出來。
他們不嫌丟人,可嚴**嫌棄啊。
溫蕎先去見了嚴**,說了些安慰節哀的話,又去跟唐媛媛講了些話。
唐媛媛看到溫蕎後,這心裏有種暖心,更是把自己剛做檢查的事情告訴了溫蕎。
“我才剛懷孕,也是剛告訴了老爺子這事兒,沒想到,那麽快他就走了,我這心裏總是帶著不安,好像是我說了我懷孕的事情後,老爺子才走的。”
唐媛媛的內心不安極了。
但這話,她又不敢跟誰都說。
溫蕎輕聲說道:“你不能這樣想,你應該想,是老爺子一直撐著,終於看到了兒子結婚,如今你還有了孩子,才了了心願的離開。”
“媛媛,懷孕的事兒冬青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