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梁晴懷孕的事情,還是過了一個多月,溫蕎見梁晴總是打哈欠,她提醒梁晴保持充足的睡眠,而後又想起梁晴和趙青洲結婚也有一陣子了。
難不成是懷孕了?
她私下問了下,梁晴笑著點了下頭,溫蕎這才確定了梁晴懷孕。
根本就不用趙青洲多說,就溫蕎和趙青洲、梁晴的關係在,自然是會對梁晴格外照顧一些。
別說梁晴了,就是新聞司裏其他的女同事懷孕,溫蕎都會格外照顧,大家也都會幫忙分擔一些工作。
梁晴挺不好意思的說道:“溫蕎,我隻是懷孕了,其實能做的事情還挺多的,你不用因為我懷孕而特意減少我的工作量。”
溫蕎聽她說完,直接說道:“你這話說的未免顯得咱們新聞司太絕情了,你是孕婦,我們肯定要特殊照顧你,你隻是懷孕幾個月,又不是幾年,一輩子?你放心好了,大家沒有心裏不平衡。”
新聞司內,除了後勤部有幾個年齡大的大姐,其他的女同事都很年輕,甚至還有沒物件的。
等她們將來結婚懷孕,溫蕎自然也會給她們同樣的暖心照顧。
她跟梁晴說,有什麽不舒服的,或者做不完的工作,直接說,反而不會影響工作的進度。
要真是勉強自己必須去做超負荷的工作,對她自己本身,以及工作,都是不好的影響。
梁晴本來還想著自己懷孕,會被單位的同事嫌棄,沒想到,原來溫蕎是這樣想的。
梁晴的內心頓時多了一些溫暖,她更是在心裏想著,將來一定要在新聞司幹到退休。
在梁晴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唐媛媛特意來給溫蕎下了請柬,她和霍冬青要結婚了。
因為念念要治療眼睛的緣故,趙青洲和梁晴跟霍冬青也是有點往來的。
自然,梁晴也收到了請柬。
唐媛媛前來送請柬的時候,特意給他們準備了兩個精緻的糖果禮盒。
“到時候一定都要來啊,帶著孩子們。”
唐媛媛說著的時候,特意給梁晴交代,“晴姐,帶上念唸啊,那小姑娘可懂事了。”
梁晴輕笑應著,但她也知道,念念眼睛有問題,不適合去參加新人的婚禮,而她懷著身孕,也不知道人家避不避諱這個?
但梁晴沒直接拒絕,而是點頭應著,想著迴頭跟趙青洲商量下。
唐媛媛給她們送了糖果後又去給別的同事送請柬去了。
溫蕎迴到家後,瞧見母親在家裏沙發上坐著,倒是沒見沈寄川下班迴來,四個孩子都放學了,但現在不在家,在家裏的隻有老四和三寶。
溫蕎把外套脫掉掛在了衣架上,看著臉色不太好的母親。
問道:“不是身體都養好了嗎?怎麽今天的臉色那麽差?”
“又生病了?”
呂雅芝看了下女兒,突然很感傷的說道:“這次生病好了後,我發現我的體力遠不如之前了。小蕎,我還想著跟你商量下,那飯館,你要不要接手?要是你不管的話,我想著盤出去算了。”
溫蕎坐在母親身邊,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香蕉,開啟一個給母親。
“飯館的生意很好,你要是盤出去的話,不合適。再說了,現在國內經濟發展的那麽好,就您那飯館的位置,將來沒準兒能開到大酒樓呢。”
呂雅芝聽到女兒畫的大餅,樂嗬了下。
“那大酒樓不還是要往裏麵投資啊,二店那邊就挺大了,除了沒有娛樂和住宿,咱們這算是比較大的。”
“就是我現在沒那麽多心氣兒了。”
溫蕎問,“隻是因為呂家那幾個人?媽,至於嗎?在我眼裏,您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打敗的人。”
正在呂雅芝歎息的時候,一旁在玩魔方的小老四,起身坐到了呂雅芝的身邊。
“姥姥,您相信我嗎?”
看著憨態可愛的小外孫,這外孫子又是跟溫家的姓,就讓呂雅芝心裏覺著,這是溫蕎爸爸家的子嗣,在呂雅芝的心裏,還是有種特殊的愛在的。
她自然是稀罕的很。
呂雅芝抓著小外孫子的手,慈祥的笑著說道:“姥姥肯定相信你啊,我小孫子聰明又厲害,你姐姐都說了,你是個天才。”
被誇的老四也沒什麽表情。
反而是認真的說道:“那就把飯館交給我。我來幫姥姥一起管。我看過不少書,我缺少實踐,姥姥正好有實戰經驗,我們兩個搭配起來。”
“其實飯館您累,就是因為服務係統不夠完善,等這個服務係統完善了後,您就在幕後坐著數錢,其他的根本就不用操心。”
聽到外孫子這話,呂雅芝頓時來了興趣。
她問,“什麽叫服務係統啊?”
小老四正兒八經的跟姥姥聊了起來。
一旁的溫蕎本來是覺著小兒子是跟母親瞎聊的,可能是想寬慰老人家焦灼的心。
這仔細聽了聽,小老四講的似乎都挺有道理的。
溫蕎忍不住問,“小錦,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你還沒上一年級啊,你平時都看的什麽書?”
溫重錦道:“媽媽,我隻是年齡小了點,但我是識字的。而且,我有腦子,我能思考這些問題,有什麽意外嗎?”
他說著還皺著眉頭,戳了下自己的腦袋。
溫蕎看向母親,驚訝的說道:“媽,我這算不算生了個天才啊?”
呂雅芝嗬嗬笑著,“天才,我家小錦是個天才。”
一旁的三寶也跟著認真說道:“姥姥,小弟說的話,未必不能做。雖然我聽不懂什麽叫服務係統,但我知道,小弟看的書很深奧,很多我看了都晦澀難懂。”
“您要是不確定的話,可以找專業的人幫忙看看。”
三寶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超過很多大人了。
在溫蕎眼裏,她的孩子,隻是孩子……
根本就沒想過,將來有一天,她的孩子們智商和思考能力,會超過她那麽多。
等到晚飯之後,溫蕎和沈寄川迴屋睡覺,溫蕎還跟沈寄川說,她是不是有點笨?
沈寄川洗漱之後,在衛生間刮鬍子,聽到妻子的話,他立刻轉頭看去。
“誰在單位針對你了?”
“你能力那麽強,誰敢說你笨?”
溫蕎立刻笑著將今天傍晚時候,沈寄川還沒下班的時候,小老四和三寶說的話,跟他分析了下。
“小錦的腦子簡直是太厲害了,說話做事,都有很自己的章法。倒是顯得大寶和二寶有點,普通尋常了。”
沈寄川道:“老四是聰明,但老大和老二也不笨。是我帶的緣故,沒你帶的孩子聰明。你看三寶和老四,都是你帶大的,這倆孩子像你,看著就聰明。”
溫蕎笑嗬嗬的說道:“你這是在變相誇我呢?”
“為什麽不誇?我老婆本來就很優秀。”
溫蕎笑容更為燦爛,她又說道:“讓老四去幫我管飯館,這事兒你同意嗎?”
沈寄川沒說同意不同意,而是問道:“這事兒媽同意嗎?畢竟飯館是媽的,這要是管好了就不用說了。要真是孩子玩性,而媽相信了,迴頭這爛攤子,咱倆得負責收。”
畢竟他們是老四的父母,自然是他們來為孩子的錯誤買單。
溫蕎點了下頭。
“那我抽空跟我說一聲,讓她別那麽上頭老四的話。我媽她看著對四個孩子一視同仁,其實,心裏是偏老四的,他覺著老四姓溫。”
也是有一方麵,老四從小在國外長大,又是老幺,老人家心裏會下意識的偏疼一些。
沈寄川倒是不在意這些,甚是他這幾個孩子都隨了溫蕎的姓,把他的姓跟著一起改了都沒所謂。
隻要老婆開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