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從白音那處離開後,迴到家就跟在國外的賀牧野通了電話,並且將她的發現告訴了賀牧野。
賀牧野在國外也不容易。
溫蕎離開後他才知道溫蕎對他的重要性,溫蕎在的時候他沒什麽感覺,可現在溫蕎不在身邊,賀牧野很多事情都要親自來管。
缺少個人分擔,挺累人。
好在溫蕎給他介紹了幾個能幫的上他忙的人,讓賀牧野沒那麽累,但現在的確是走不開人。
“溫蕎,麻煩你了,幫我盯著點姐姐那邊,幫我照顧她一下。等我忙完這邊的事情,我會親自迴去帶她迴來的。”
“你最近怎麽樣?跟沈寄川複婚了嗎?”
溫蕎挑眉,輕聲問道:“你對我婚姻怎麽那麽好奇?”
電話裏傳來賀牧野輕笑的聲音,“不是好奇,我就是覺著,現在的你完全有能力找個更好的人。沈寄川同誌,手段了得,你啊,被套的太牢了。”
溫蕎哼聲說道:“他對我的好對我來說,從來不是囚籠,也不能算,我被他套牢。”
“你還是好好的想想你自己的感情問題吧。”
“你讓我幫你做的事情,我盡力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賀牧野說道:“好的,我知道了,等我迴國,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溫蕎對於賀牧野沒什麽可挑剔的,賀牧野出手闊綽,目前送給她的小轎車,正在溫蕎家門口。
因為是個紅色的轎車,顏色太鮮豔了,開出去有種招搖撞市的感覺,溫蕎又是那種低調的人,平時開的少,都是放著。
對於賀牧野送的禮物,溫蕎實在是沒什麽可期待的,也不想收到他所謂的重禮了。
隨即說,算了吧,你把錢攢著給你姐姐看啞疾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溫蕎纔看到院子裏在給沈家菜園子澆水的呂雅芝。
溫蕎忙著走到院子裏。
“媽,你什麽時候來的啊,我剛才都沒看到你。”
呂雅芝道了句,“我看你在電話,就沒進屋來。這菜地幹了,我給澆澆水。迴頭要是不想種菜了,把這地翻一下,種棵桂花樹挺好的。”
溫蕎應著說好。
等呂雅芝澆好了菜地後,洗手,朝著溫蕎這邊走來。
“呂倩那邊給我打了電話,說了很多感謝的話。她說,她學習不是很好,就不打算讀高中了,就算是讀了也考不上大學。不如省錢給她下麵三個妹妹讀書識字。”
溫蕎道:“她這樣想也是挺有自知之明的。那她要做什麽?”
呂雅芝道:“說是要來我這個飯館裏做服務員,想靠自己的雙手掙錢。飯館這邊生意挺好,招別人也是來,她又是一門親戚,我想著讓她來飯館內做服務員。”
溫蕎輕微皺眉,“你答應了纔跟我說的吧。”
呂雅芝道:“也不是啥大事兒,我是嘴上答應了,說,你想來就來唄,但來這裏跟其他服務員一樣,不搞特殊對待。”
其實這種帶親戚來做事的人真的不少,但,溫蕎還是謹慎了點。
“她自己來,還是其他幾個人都來?”
呂雅芝,“肯定是她自己來。那幾個小的還在讀書,來北城做什麽?”
“呂倩來了北城,她們幾個在老家誰來管?”
呂雅芝說,是她那個不爭氣的弟弟。
這事兒怎麽都不靠譜的樣子,但溫蕎也知道,如果不讓母親栽個跟頭,她是不會吃教訓的。
溫蕎隨即說道是:“既然你都決定好了,來就來吧。她剛來北城,先去新店那邊吧,老店這邊都是熟客,怕她不懂規矩再得罪了客人,不劃算的。”
呂雅芝忙聲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我跟你吳伯伯說的時候,你吳伯伯說,讓我來問問你。他說,你比我們想的周全點,我想著,找個服務員而已,也沒必要問你吧,但你吳伯伯說了,我就來問問你,也跟你說說這事兒。”
溫蕎知道,母親是想著,這找個飯館的服務員而已,很小的一樁事,根本沒必要跟她說。
飯館內每年都是換服務員的,倒不是飯館辭退,是員工自然流失。
但現在,要來飯館做事的是呂倩,那是母親的侄女。
就怕她親眼看到了母親的財產後,心會變野。
不過這些都隻是溫蕎的擔心罷了。
她輕聲說道:“吳伯伯也擔心你,想著讓你有事兒跟我說說,要真是迴頭發生事兒,我好知道該怎麽幫忙。”
溫蕎很快就轉移了話題,畢竟她已經確定讓呂倩來飯館上班了。
“媽,建東嫂子迴來了嗎?這周也沒見小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