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十月後,溫蕎在國外順利生下一個男嬰。
在給孩子取了名字後,溫正年把遺囑立好,葡萄莊園和酒場,全部屬於溫蕎和她兒子溫重錦。
溫重錦這個名字就是溫正年給孩子起的。
溫蕎生下的這個孩子,屬於溫家,屬於溫正年的。
在國外沒有坐月子的說法,溫蕎在生完孩子在醫院住了幾天,便出院了。
出院之後,溫正年讓阿道直接把溫蕎和孩子接到了他的別墅內。
與此同時,溫正年把遺囑拿了出來,並且安排了律師,把溫蕎和孩子繼承的東西,寫的清清楚楚。
溫華和溫玲,也在隨後來了。
不知道溫正年跟他們說了什麽,看的出來,他們兩個臉上帶著對溫蕎的怨恨,卻又不敢明目張膽的敵對溫蕎。
其實溫蕎知道,溫華和溫玲,是在等著老頭子死了。
他們兩個就像是伺機等待著小肥羊的豺狼,隻要溫正年這個當家的老東西一死,他們絕對不會給溫蕎任何活路。
隻有溫蕎和她的孩子,死在了國外。
那溫家全部的財產,才能輪到他們這兩個養子養女分割。
“該說的話,我都給你們說清楚了。”
“銀行的股份,溫華和溫玲,各占百分之五,以後幫溫蕎把銀行的生意做起來,我跟她說過,隻要你們這做長輩的能幫她,她是絕對不會虧欠你們的。”
溫華和溫玲,再是不情願,但還是說了句,是,我們會的。
銀行的股份溫蕎占了溫正年給她的百分之35,而溫重錦則是占了15,溫正年的銀行,除了他自己,還有其他幾個董事,不過都是後來投資占據的股份。
溫蕎拿到35,那就對銀行有生死決定權。
溫華和溫玲,他們手裏的股份,根本不值一提,也左右不了溫蕎任何。
溫正年又把名下投資的其他產業,都跟溫蕎明麵上羅列了下。
除了銀行的份額外,溫玲和溫華,各自繼承了溫正年出資買的房產,車子等。
倒是溫正年現在居住的別墅,則是留給了溫重錦。
不滿月的溫重錦,還沒好好的睜開眼看這個世界,已經身家過億了,還是美金。
在溫正年立下遺囑的次月,他突然生了一場大病,霍冬青緊急把人送到了醫院,從他的血液中化驗出了毒素,而且是長時間存在的。
霍冬青把報告單子拿給溫正年。
“老先生,您自己看,以前沒檢查出來,可能是因為毒素不多,就目前來看,這個毒素的積累,存在的時間可能超過兩年。”
超過兩年?
按照這個時間算的話,那就直接排除了溫蕎的嫌疑。
霍冬青見溫正年不說話,便是問道:“您這一兩年可是吃過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溫正年道:“我的飲食之前是曼麗負責,曼麗背叛了我。”
而曼麗背後的那人是溫華。
看來這個溫華,必須要除掉了。
溫正年突然覺著自己到底是真的老了,竟然心慈手軟了起來,他念著溫華和溫玲是他的養子和養女,對他們產生了心軟。
還將自己的遺產分給了他們,甚至還想著他們的子女。
真是太不應該了。
讓霍冬青離開後,溫正年直接喊了阿道過來。
而後沒多久,阿道就出門去了。
溫蕎和賀牧野帶著溫重錦去了賀家,賀家看著那個太像溫蕎的孩子,根本就沒懷疑這孩子不是賀牧野的。
而且賀牧野對這個孩子表現的非常疼愛。
要真是這個孩子不是賀牧野的,依照他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對一個孩子那麽喜歡的。
等賀家老頭子看完了孩子,賀牧野立刻上前伸手抱了迴來。
“這是我兒子,你想你兒子,去找你的兒子。”
賀牧野的爹和賀家的幾個叔伯,早死八百兩了,賀牧野這話,就是在詛咒賀老頭趕緊一命嗚呼。
賀老頭板著臉訓斥說道:“怎麽說話呢,我可是你的爺爺。現在你也做了父親,等你的兒子長大,你就會懂的,家長為孩子操持謀劃的心思。”
正是說著話,突然看到宋媽臉色不對的從外麵進來,她似乎是沒想到溫和和賀牧野在。
而宋媽這個時間,本該是在溫蕎和賀牧野的別墅內,操持著家裏的事務。
看到她的出現,溫蕎先開口問道:
“宋媽,你不是在家裏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我還跟牧野說,等我爺爺的身體再好一點,我就帶著孩子迴去住了,等迴去後,你要幫忙帶孩子,我爺爺那邊讓我去銀行上班。”
溫蕎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帶著孩子跟溫正年住在一起。
袁牧野則是按照約定做一個好丈夫,好父親,每天都去溫家,甚至有時候還會住在溫家一晚上。
宋媽這是突然遇到緊急的事情了,加上也沒想著,這個時間本該是在溫家的溫蕎,竟然會出現在賀家。
她沒做好準備,自然就是帶了慌亂。
溫蕎繼續語氣施壓問,“出什麽事情了?宋媽你臉色太不對勁了?”
宋媽隻是看了下賀家老爺子。
賀家老爺子看著溫蕎,再看著宋媽,還是藏了心思。
“牧野,你帶著溫蕎去你之前住的地方看看,我跟宋媽說點話。”
溫蕎哼笑了下,“爺爺,我怎麽也算是賀家的孫媳婦吧,你這話說的,可是拿著我當外人防備呢?”
“行,我也別看什麽住的地方了,我帶著孩子迴溫家。”
溫蕎上前,從賀牧野的手中把孩子給搶走,抱著孩子就往外走。
賀牧野看了下溫蕎離開的背影,又故作不爽的看向賀老頭和宋媽。
“我一直以為,您讓宋媽跟著我,是照顧我,在我結婚後去我們那邊照顧,也是為了我們好。沒想到啊……。”
“宋媽,一直是您的眼線啊。”
“我就是好奇了,您寧願得罪了溫蕎,也不願意當著我們的麵說的事情,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