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洲因為相親物件導致溫蕎被人辱罵,也是深感抱歉。
他給溫蕎準備了一份道歉禮,就是一盒別人送的質量比較不錯的紅茶。
他怕自己送溫蕎不收,便是在週末的清晨,送了兒子去沈家。
趙成澤自打第一次去了沈家,見了可愛的三寶妹妹後,迴家就一直唸叨著,什麽時候再去沈家找妹妹玩。
這次趙青洲說送他去,趙成澤自然是非常高興了。
立刻顛顛兒的就跟著去了。
在到沈家門口的時候,趙成澤看著他爹,突然問了句:
“爸爸,你把我送到溫蕎阿姨家,是不是今天還要去相親啊?”
趙青洲皺眉,冷臉說道:“誰跟你說的?我不相親,我打算咱們父子倆過一輩子,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後媽。”
趙成澤卻沒跟之前一樣高興,而是看著爸爸說道:“那我豈不是以後也不會有可愛的小妹妹啊?”
“你要是能找個跟溫蕎阿姨一樣溫柔的後媽,我也認了。”
“臭小子胡說什麽。去敲門,按照我跟你說的話,好好的說,事情辦砸了,下週的零花錢,全部沒有。”
趙成澤哼了聲,說了句,周扒皮。
趙青洲聽到了,本是想質問兒子的,但又覺著沒那個必要。
溫蕎還是聽到保姆上了二樓在門外說了句,趙成澤來了。
溫蕎剛要從床上起來,被沈寄川給抱了迴去。
隻見剛睡醒的沈寄川,臉上帶著疑惑的問,“這個趙成澤,怎麽又來了?你邀請他來家裏玩的?”
“沒有啊。”溫蕎推開沈寄川的時候,眼神落在他強勁有力,帶著肌肉的臂膀,突然間想起了,昨天下班的時候,趙青洲的相親物件,說她嫁了個老男人的話……
她是嫁了個看似老的男人,實際上,沈寄川的好,隻有她自己清楚。
想到昨晚上他們兩個的兩次,溫蕎的臉倏地一下紅了起來。
沈寄川盯著她的臉紅,壞笑說道:“看到我的好身材,又想要了?正好早上有需求。”
說著直接把溫蕎按在被窩裏。
溫蕎立刻翻轉身子躺在床上,沈寄川撐著胳膊,單手很輕鬆的去脫溫蕎的衣裳。
溫蕎立刻緊急阻止。
“沈寄川,大早上的,別弄了。三個孩子也都大了,你說,萬一他們跑到了樓上來,突然把門開啟的話,影響不好。”
沈寄川嗯了聲。
“鎖門了。家裏有保姆,保姆是過來人,她懂。”
溫蕎笑著推開他,“別鬧了,這一天天的,我可沒怎麽拒絕你。晚上可以,白天不行。”
“以前能行。”
沈寄川說著,按著溫蕎腰身故意動了下。
“以前白天在賓館都可以。”
“沈寄川,你別亂說。我沒有你說的那樣。別再說了以前了,以前沒孩子,現在孩子都四五歲了,你別給你兒子做不好的範例。”
沈寄川卻笑著說道:“要真是他們兩個能跟我一樣娶個那麽好的老婆,那纔是享福。”
“不過,他們沒我命好。”
溫蕎問,“為什麽這樣說?”
因為就出身而言,沈寄川的命纔不好的,他爹孃很早就沒了,不管遇到任何事情,全是憑借自己一個人扛。
溫蕎是沒曾親眼看到,但光是聽他自己風輕雲淡的說,便是能想象到,他的人生是真不容易。
關鍵是,他重重困難中成功了。
相比而言,他們的兒子,自然是命好的很了,不缺錢又是軍隊大領導的爹,還有個年輕漂亮的媽媽。
沈寄川抱著溫蕎,親昵的在她臉上親了下。
“我前半生很不幸,但我遇到了你。他們未必有那麽幸運,能遇到一個那麽好的老婆。”
溫蕎輕笑,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是你遇到的壞人太多了,其實,好人挺多的。”
沈寄川嗯了聲,沒有否定她的話。
“好的人很多,偏偏我隻遇到了你。咱們緣分深。”
兩個人在床上磨蹭了會兒,溫蕎便是起身下了樓,沈寄川緊隨其後,他倒是想去看看,趙家那個小子,這次來做什麽的?
趙成澤的確是很嚴格的按照父親教的話,來跟溫蕎說的。
見麵後,先禮貌的打招呼。
“溫蕎阿姨早上好啊,我爸爸讓我來給你送點東西,他說很抱歉,讓你被人誤會了,一點小東西,還希望你收下。”
趙成澤認真而乖巧的說著。
就在溫蕎想問,他爸爸在哪裏的時候。
趙成澤突然說道:“溫蕎阿姨,這些都是我爸爸教我說的。我現在說完了,可以找三寶妹妹玩嗎?”
“我還給弟弟妹妹都帶了東西,我最愛吃的酥糖,還有小玩具。”
溫蕎無奈輕笑了下。
她本來想跟趙成澤說,沒什麽關係的,不用送這些東西。
可顯然,趙成澤的眼神裏,全是對圓滿完成任務的鬆懈,還有就是對要去見三寶妹妹的高興,根本就不關心溫蕎說不說什麽拒絕的話。
溫蕎接了孩子雙手提著的禮物,輕聲說了句,“謝謝你啊,小澤。”
“不過,妹妹還在睡覺,你等下可以嗎?”
趙成澤說道:“可以的阿姨,我坐在沙發上等吧。”
“真乖。”
轉身來,她看向沈寄川,輕聲說道:“想知道趙司長為什麽送我東西嗎?”
沈寄川拉著臉,哼了聲,“不想知道。”
正要轉身去走,他又轉身攥著溫蕎的手,說道:“這個趙青洲,不會是想用他兒子挖我牆角吧?”
溫蕎笑著拍了下他的胳膊。
而後三言兩語的把趙青洲的相親物件,把溫蕎當做假想情敵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個人叫孫園園,我看趙司長對她並沒發多大的火,我想,這個孫園園的爸媽,應該是有點身份的。”
“我已經警告過她了,要是再這樣胡說八道汙衊人,我也不會給她好臉色。”
沈寄川嗯了聲,沒說什麽話,卻是將辱罵他妻子的人的名字給記了下來。
沈寄川不是個愛記仇的人,他習慣性有仇當場報。
但對於辱罵他妻子的人,他得看看,那人是誰,何等身份,有什麽權力?
至於趙青洲送來的紅茶。
沈寄川說,他正好最近喜歡喝茶。
那一盒溫蕎甚至都沒開啟的茶葉,就被沈寄川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