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川的話還沒說完,剛拉近溫蕎,還沒親上一口,突然書房的門被推開,大寶和二寶立刻跑了進來。
“媽媽,二寶往我身上撒沙子,你看我腦袋上全都是土。”
“不是的,媽媽,是大寶先撒我的,我爸說了,要還手,親兄弟也不能讓。”
“他犯錯在先……。”二寶力爭著。
“他撒我的更多……。”大寶反駁吵著。
沈寄川頭疼的看著倆孩子,直接起身,伸手輕拍了下妻子的肩膀。
“兒子找你的,我去找我閨女。”
溫蕎哼了聲,這個沈寄川,現在可會講話了,說什麽,家裏三個孩子,兒子是溫蕎的,女兒是他的。
這沈寄川是真的懶的每天給倆孩子斷官司了。
溫蕎拉著倆兒子往外走,一直走到‘案發場地’,看著倆兒子認真的還原了剛才的情形。
她想把不是故意的大寶給嗬斥了下,又訓了二寶不該對自己親兄弟,以牙還牙。
二寶問媽媽,什麽叫以牙還牙?
溫蕎還真不敢解釋,就怕下次他們兄弟倆會真的,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
她這邊帶著倆孩子雞犬不寧。
人家沈寄川坐在椅子上,看著女兒拿著畫筆在畫院子裏枯葉落下,殘花片片,簡直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溫馨畫麵。
三個孩子,那可真是三個不同的性格,也是需要三種不同的帶法。
晚上沈寄川和溫蕎睡覺的時候,還感慨句,生了這倆兒子,他們夫妻倆,少睡很多次。
溫蕎笑著捶打了下他的胸口,“少說胡話,我可沒少了你的。”
“對了,下週我可能要忙幾天,家裏的事情你多管著點。”
沈寄川嗯了聲,伸手順了下她的頭發,輕聲問著,“小蕎,你祖父那邊的事情,需要我找人幫忙搭線嗎?你要是想找的話,我能幫的上忙。但我覺著,他對你和孩子們,未必是好意。”
關於便宜祖父的事情,溫蕎跟沈寄川說過。
他們兩個人之間沒藏什麽事情,溫蕎也不願意跟他隱瞞,因為她知道,沈寄川對她真的具有引導作用,很多事情,他看的長遠。
如果沈寄川不具備這個能力,溫蕎自然是不敢指望他的。
溫蕎微微搖頭,“不用了。我沒打算聯係他。再說了,我對我父親的記憶,都已經很模糊了,更別說那個根本不曾見過的祖父。我不管他有多少錢,但那些都跟我沒什麽關係。”
“我也不貪圖他的那些遺產。”
“倒是你,你說過的,派人盯著點孩子們,一定給看緊了。”
沈寄川道:“放心,我讓李強找的人。”
“楊雪蘭那邊這輩子是鬧不出什麽動靜來,也不用盯著。現在我讓李強暗中盯好了三個孩子。”
“你自己工作上也要小心點。”
“馮胭那邊,你可以適當的跟她提醒下。”
沈寄川對溫蕎身邊出現的人,都具體的查過,馮胭是絕對沒問題的,值得信任。
至於張誌洋,此人不可信。
溫蕎認真的聽著沈寄川的話,輕微點頭,嘴裏說著,我知道了。
她總是那麽乖巧的聽他的話,這讓沈寄川心裏越發覺著,這樣的溫蕎是極其美好的,在他的眼裏,他隻覺著溫蕎對他絕對的信任。
卻沒想過,因為沈寄川本身就是個很好的人,他值得溫蕎去信任,去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