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雅芝說完話後,張偉立刻就去找了王春梅。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張偉是派出所的人,又當場抓到了王春梅婚內私通別的男人。
並且還在男人家裏,赤身裸體被抓了個正著。
王春梅隻能離開呂家。
倒是那被戴了滿頭綠帽子的呂良偉,卻是不願意。
“我不離婚,我好不容易娶的老婆,我兒子還沒生,離婚了,我咋辦?”
呂良偉梗著脖子上前,一副沒出息到讓人恨不得上前踹個幾腳。
呂雅芝冷眼看向呂良偉。
“你要是不想離婚,那你現在就滾出去呂家,窩囊廢,沒出息,你老婆跟別人生了孩子,打你罵你的孩子,你作為一個男人,一個父親,都不吭一聲。”
“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呂良偉卻道:“幾個丫頭片子,長大了也是別人家的,我管她們死活做啥。”
溫蕎看向呂倩,與她說道:“瞧見了吧,你自己的親爹,打從心底裏,壓根兒就不想管你們幾個。以後,你們要是心軟去管他們,那就是你們的命了。”
呂倩眼神裏透著疑惑。
她其實心裏也不明白,為什麽別人家的父母都是正常的。
隻有她的家裏,母親想著外麵的男人,父親隻想著奶奶,隻聽奶奶的話。
隻是因為她們幾個是女孩,被人當做皮球似的,踢來踢去,沒人去管,也沒人願意去管。
“溫蕎姐,以後我要是遇到不懂的,可以問你嗎?”
溫蕎卻問她,“你想上學嗎?”
“你要是想上學,我可以給你想個法子。讀書能讓人開智,很多你現在不明白的,等以後讀書了,你自己就會懂。”
呂倩點了下頭。
呂雅芝把呂良偉給狠狠的罵了一頓,而後跟派出所的領導張偉說,讓王春梅滾出呂家,並且簽下協議。
王春梅生而不養的幾個女兒,今後長大,也跟王春梅沒任何關係。
呂雅芝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怕呂家幾個孩子長大,王春梅再湊到跟前來,通過嫁女兒來獲得彩禮錢等。
王春梅對於呂雅芝的說法很不讚成,爭執起來,破口大罵:
“你們好算計啊,她們是我生的,憑什麽跟我沒關係。”
“你們這些人官官相護,欺負我們普通老百姓。”
呂雅芝看了下週圍的湊熱鬧的鄰居家。
大聲喊道:
“各種鄰居,大妹子大兄弟,嬸子大叔的,你們來評評理,這王春梅在呂家做的惡事還少嗎?”
“不疼自家孩子,反而還扣孩子手裏那點錢,拿著去給外麵的姘頭吃喝。”
“今天早上,王春梅被發現的時候,正是在姘頭的家裏,身上衣服都沒穿,這樣的娘,要了還不夠丟人現眼的。”
鄰居幾個人聚頭議論紛紛,幾乎都是說王春梅這個親娘混蛋玩意兒。
虐待老婆婆就算了,畢竟王春梅那老婆婆也不是啥好東西,可她不敢虐待自己生的孩子。
雖說都是閨女,可到底都是親生的。
張偉喊了人直接把王春梅給帶迴所裏去審。
一聽到這話,王春梅立刻就老實了,讓幹啥就幹啥。
很快就把離婚協議給按了手印。
剩下的就是呂良偉了。
他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不過這剩下的事情就不麻煩張偉了,溫蕎跟張偉客氣的說了謝謝。
“真是麻煩你們了,還讓您特意跑了一趟。”
張偉看著這個比他小了不少的年輕女同誌,也不得不喊一聲嫂子。
畢竟北城那位領導,不光是職位高,這年齡也不小。
“嫂子客氣了,不麻煩,我們也是出任務。”
“那嫂子,剩下的事情你們自行處理,要是需要幫忙的話,您就直接給所裏打電話。”
溫蕎再次說了謝謝。
張偉這才收隊帶人離開。
一直在屋內藏著的呂老太,在派出所的人離開後才從屋內出來。
“小偉,咋迴事,王春梅就這樣走了?”
呂良偉看了他娘一眼,耷拉著腦袋,抱怨說道:
“娘,你說這叫啥事兒啊,我沒想離婚,她們就這樣強製性的讓我跟王春梅離婚了。”
“王春梅走了,我就成光棍了。”
呂老太瞪了沒出息的兒子一眼,數落說道:
“就是王春梅在家,你跟光棍有什麽區別?”
最多別人不知道他是光棍,知道他家裏有個老婆。
可實際上,王春梅根本就跟他睡。
有需求的時候王春梅直接出去找外麵的姘頭。
呂良偉不敢再說啥,蹲在屋簷下,一副鵪鶉樣。
呂老太拄著柺杖,走到呂雅芝跟前,常年拉著臉,帶著陰沉的呂老太想衝呂雅芝笑的,可這笑的比哭還難看。
呂雅芝嫌棄的瞪了她一眼。
“別跟我套近乎。”
呂老太看著呂雅芝,嗬嗬笑著說,“閨女我就知道,你這心裏還是有我這個老子娘,你可是我生的閨女啊,人家都說了,這閨女可比兒子孝順。”
“你是見王春梅虐待我,故意讓她滾出呂家的。”
“你這份孝心別人不知道,我這個當孃的,還不清楚嗎?”
“隻是,娘跟你小弟在家裏,也沒個收入。你看你現在過的那麽好,就救濟一下你老孃和你小弟。”
呂雅芝冷笑說道:“你以為我讓王春梅離開呂家,是為了你?你怎麽好意思說這話?你哪隻眼看到我是為了你?”
“現在王春梅離開了呂家,剩下的就是要收拾你們母子倆了。”
呂雅芝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故意陰惻惻的,看的呂老太心裏直發毛。
“你要幹啥?我是你娘,你要是敢做傷害我的事情,你要遭天打雷劈的。”
呂雅芝道:“你還知道你是我娘啊,你當初賣掉我的時候,你咋不想想,你也會遭天打雷劈?”
“我不讓你死,死多痛快啊,我讓你半死不活的活著。”
呂老太根本就不可能想不開自尋短見。
她這種人,就是禍害,活著消耗別人的禍害。
呂雅芝倒是希望呂老太一下子想不開,自殺了。
但絕對不可能的。
呂老太看著呂雅芝和溫蕎,隻剩下她們兩個女的。
派出所的人也走了。
她立刻喊了呂良偉。
“小偉,你來,把你大姐給我按住,我要好好的教訓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