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想著就去兩天,第三天就迴來了,而且這個天氣非必要洗澡,她也沒迴去收拾東西,倒是給家裏保姆去了個電話。
告知了一聲。
當下就跟呂雅芝去了老家。
坐在火車上的時候,她還沒感覺。
可等下了火車後,看著灰白色的小縣城,這與北城的大都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呂雅芝也跟著感慨了句。
“之前在鄉下農村的時候沒啥感覺,這幾年在北城呆習慣了,乍一下迴來,都有點不習慣了。”
“小蕎,媽媽在車上跟你說的話,你都記住了。你那小舅舅最不是東西,你別跟他講道理,這次來,就是把話說斷了,以後再也不來往。”
溫蕎嗯了聲,“我都記著。”
其實溫蕎理解母親為什麽非要迴來一趟,明知道她那個小舅舅不是個東西,老外婆更不是個好玩意兒,重男輕女直接賣掉女兒。
現在知道女兒日子過的好了,又想要認親了。
這事兒要真是不管的話,呂雅芝擔心這事兒會鬧到吳家去。
吳永亮是個軍區司令,呂雅芝自然是擔心,孃家這些上不得台麵的人,丟她的臉。
還不如自己親自來老家這邊解決了。
除了斷親,呂雅芝還想從她娘手中拿走她老父親生前所記錄的菜譜。
呂雅芝的老父親,當年可是在禦膳房做過廚子。
到了縣城後母女倆先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去的老家。
呂雅芝的孃家距離王家村有幾裏地,呂雅芝和溫蕎在縣城直接找了個套好的馬車,小縣城沒有計程車,大家還是喜歡使用牛車,馬車,或者拖拉機這種往返縣城和鄉下。
溫蕎找了個馬車,把他們送到了小牛村。
呂雅芝打量著眼前很陌生的村子,隻有村口的路,讓她有點從前的記憶。
“都變了,看著完全都不一樣了。”
溫蕎接了句,“媽,物是人非很正常的。咱先辦事……。”
對溫蕎來說,她不是不喜歡鄉下,而是不喜歡鄉下一些心思惡毒的人,因為在鄉下,接觸教育的人不多,正是因為如此,他們的底線和道德非常淺。
甚至一些寡婦跟村子裏的偷情,隻是為了一些糧食,幾個零花錢,根本沒道德感可言。
還有誰家媳婦兒趁著男人不在家,跟別的男人勾搭睡覺,懷了孩子照生不誤,絲毫不覺著有任何問題。
當然,也有好人。
但在鄉下的好人,除非是自己強悍,不然,也是被欺負的那個。
她媽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善良到被人欺負,都隻會嘴上說,別這樣,都是一個村的,不好看。
欺負她的那些男人,白天看著正兒八經,晚上就是惡魔一樣,恨不得趴在王家窗戶上偷窺。
因為同村男人知道王大勇跟村子裏的寡婦偷情。
就有人攛掇起鬨,在呂雅芝麵前起鬨,說,你男人在外跟寡婦偷情,你就在家裏偷男人。
這話就是明擺著要欺辱呂雅芝的。
呂雅芝比溫蕎更加的不喜歡農村,因為她在覺醒之前,沒什麽感覺,可現在,她一想到過去經曆的種種,會生理性惡心,想要嘔吐。
尤其是一些男人,平時大叔,大兄弟的喊著,但看她的眼神,就是帶著肮髒和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