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三個孩子全都哄睡後,溫蕎洗漱迴了屋內,見沈寄川正在收拾她的包。
溫蕎下意識的問,“你翻我包做什麽啊?”
沈寄川擰眉,“溫蕎,你是覺著我在翻你包?”
溫蕎沒說話,隻是盯著沈寄川。
沈寄川把她的髒衣服拿了出來,放到一邊,而後將包給收拾起來,這才走到溫蕎的身邊。
他極具耐心的看著溫蕎,輕聲問她,“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出差迴來,你情緒很不對?”
“我……。”溫蕎開口就帶了幾分小生氣的,但她又想讓自己理智下來,她並不想因為別人導致他們夫妻爭吵不和。
可是,不說,不問清楚,她的心裏很難受,很不舒服……
“對我有氣?”沈寄川下意識的心亂。
年輕英俊的新聞司趙司長,關鍵是對溫蕎很喜歡,這次他們出差,具體的發生了什麽事情,溫蕎和趙司長有沒有接觸,沈寄川暗中操作不少,但就怕,趙司長不夠聰明,根本就不懂。
他若是誠心想要勾引溫蕎,挖他牆角。
未必就挖不走。
沈寄川心裏是亂的不行,但麵上沉穩,他與溫蕎說:
“溫蕎,我們說過,若是日後你不想要我了,嫌棄我年紀大,你可以選擇隨時離開,這是我給你的權利,我願意給,你也不必因為這些而糾結難以選擇。”
溫蕎眼神奇怪的看了下沈寄川,“你說什麽呢?誰不想要你了?”
“我要你,我為什麽不要你?”
沈寄川眼底的喜色在聽到溫蕎的話後,立刻猛增,他主動握著溫蕎的手。
問:“那你為什麽生我氣?”
“溫蕎,我們是夫妻,之前就說好的,有任何問題要溝通。我們本來年齡差的太大,會有很多思想上,想法上的不一致,因此我們要比其他同齡夫妻,更加註重溝通。”
“你跟我說,為什麽生氣,還是生我的氣,我哪裏做的不好,隻要你說,你見我哪次沒改過?”
溫蕎遲疑了下,還是很自然的說了出來,因為她知道,她問出來,沈寄川肯定會給她一個解釋的。
其實在溫蕎的心裏,她下意識的是相信沈寄川。
他真的是沒有失信過溫蕎,他答應溫蕎的所有,每次都是超額完成。
“瀋海洋在西北戍邊區,他說,你是為了曆練他,才讓他在那邊鍛煉,等他知錯了,你會讓他迴北城來。”
“他還喊你養父。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對瀋海洋不忍心,才把人送到戍邊區,還讓王剛照顧他的?”
沈寄川聞言,卻是平靜的看著溫蕎說:“瀋海洋純粹就是在放屁。我沒弄死他,算是仁至義盡。還讓他迴來?這輩子都休想。”
“倒是王剛,他是怎麽跟你說的?”
讓溫蕎誤會那麽多。
幸好溫蕎是那種有事兒不藏著,也幸好他發現了妻子的小情緒,兩個人立刻就溝通了起來。
這才沒讓誤會過夜。
溫蕎就把王剛說的話,跟沈寄川學了下。
沈寄川聞言,頓時樂嗬地笑了起來,他抓起溫蕎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下。
“我讓王剛好好的照顧他,照顧瀋海洋這輩子都休想迴北城來。”
“你理解錯了,溫蕎。”
溫蕎瞠目看著沈寄川,而後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你讓王剛照顧他,是在監禁他,永遠不許他離開戍邊區。”
溫蕎當時是當局者迷,陷入其中,再加上聽到了瀋海洋說的那番話,下意識會去想,要不是沈寄川暗中幫忙過,瀋海洋怎麽可能會說出那樣的話……
她隻顧著懷疑沈寄川,卻忘記了瀋海洋本身就是個蔫壞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