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也沒想到,母親會把老吳頭給她的彩禮錢,全拿給了自己。
她根本就沒想媽媽嫁人的這點錢。
而且,沈寄川還跟她商量著。
丈母孃嫁人那天,讓溫蕎取出一些現金,再置辦一些東西,一起拿給呂雅芝女士。
溫蕎還在想該提前準備上了。
倒是沒想到她媽會把彩禮錢拿給她。
哪有改嫁的母親把彩禮錢給子女的?
溫蕎立刻說道:“媽,這錢我不能要。”
“你去到吳家手裏多少也得有點錢傍身……。”
沒等溫蕎的話說完,呂雅芝直接打斷她的話。
說道:“我嫁到吳家,就得老吳頭養著我,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就是這個道理。”
“這事兒我跟老吳頭說了,我跟他說,這錢,我得留給我閨女。”
“他也說了,錢給我了,我愛給誰就給誰。”
“小蕎,媽把錢給你,你拿著。之前給小三寶看病,欠了一些外債,你迴頭問問寄川,還欠誰家的,一並還了。”
“你也長大了,不是個小孩子了,寄川對你好,你也要對他好。人心都是相互的。”
溫蕎倒是沒想到外債這一點。
其實她剛迴國的時候問過沈寄川,家裏還欠了多少外債。
要真是欠的多,她好將存在國外的小金魚換成錢,拿迴來把外債給還了。
沈寄川說沒多少外債,他自己慢慢還,不用著急。
另外跟溫蕎分析說,不許讓她往外透露任何她在國外存過金屬或者錢的線索,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行。
對外說有些外債,對他們兩個人來說,反而是好的。
沈寄川沒有害人的心思,但不得不防備一些心思狡詐的小人。
溫蕎也就聽了沈寄川的話。
但沒想到,母親卻一直記掛著他們的外債。
這錢,溫蕎沒再拒絕,而是收了起來,當然是不會拿著來自己用,她想給母親存起來。
母親給她的存摺,裏麵有一千多塊錢,加上這六百,一起存著。
零頭就拿了出來,迴頭買東西,添置些什麽。
呂雅芝手上的戒指是老吳頭給買的,溫蕎自然是不會要的,相反她還想著迴頭給媽媽添置個首飾。
且是想著的。
晚上溫蕎跟沈寄川說了這件事,說了媽媽把彩禮錢給了她,也說了自己的想法。
沈寄川是個行動派。
在丈母孃嫁人前兩天特意帶著溫蕎去了商場的首飾櫃台。
給丈母孃選了一對金耳釘。
還給自己老婆選了個金項鏈。
溫蕎是帶著存摺打算取現金的,可付錢的時候,是沈寄川掏的錢,現金。
“你哪裏來那麽多錢啊?”
溫蕎小聲的拉著他的衣裳,悄悄的問。
沈寄川卻道:“不偷不搶。前段時間執行任務,上麵給的獎金剛到,我讓文書取了出來,正好給你和丈母孃買個首飾,足夠了。”
溫蕎抿嘴帶了淺笑。
營業員則是熱情熟練的給溫蕎戴上項鏈。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溫蕎眼神落在脖子上的項鏈上。
金燦燦的可真好看。
但這金價也不便宜,一克要二十五塊錢了,給溫蕎買的一條鏈子帶個墜,加一起三十克左右。
給丈母孃買了耳環,有十克多點。
看著一下花出去小一千,溫蕎還是心疼的。
佩戴在脖子上後,她遲疑再三。
“太貴了,我還是不要了,隻給我媽買一對耳環好了。”
沈寄川按住她想要摘下來的手。
“這幾年也沒給你買過什麽東西,你隻身一人在國外照顧小三寶,又很辛苦。”
“項鏈戴著,不許摘下來。”
沈寄川抬頭看向營業員直接說了結賬。
付完錢後,沈寄川側眸看了下妻子。
見她一直嘴角噙笑,看著鏡子裏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項鏈。
“喜歡嗎?”
沈寄川的臉一下就出現在了鏡子裏。
溫蕎立刻點頭,笑著說,“喜歡。謝謝你。”
沈寄川笑而不語。
接了營業員找來的零錢,兩個人並肩一起往外走,沈寄川纔不經意間在溫蕎耳邊說了句。
“迴家晚上再好好謝謝我。”
溫蕎以前是不懂,現在一看沈寄川臉色就知道他想做什麽。
買了東西,還是金閃閃亮晶晶的金項鏈,溫蕎心裏自然是高興的。
哪有女同誌嫌棄自己首飾多的。
迴家的路上溫蕎的心情都是飛揚雀躍的。
剛到家屬院門口,突然聽到門衛處的人到沈寄川跟前,臉色凝重的說了幾句話。
“報告首長,有人來您家了,說是聯係不上您……。”
沈寄川輕鬆的臉色瞬間帶了幾分凝重。
“我知道了。”
不必去問是誰的人,都到他家門口了,看來是有備而來。
溫蕎剛才還溫和帶著笑的臉,在看到沈寄川變了臉後,當下擔心的詢問: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先迴家。”
沈寄川說著握了下溫蕎的手。
也沒隱瞞,壓低聲音話說道:
“應該是我們複婚的事情,被汪秘書知道了,前來之人來者不善,可能要單獨找我們談話,你就如實去說,你與你祖父之前,根本就沒關係,不要懼怕任何。”
“我們夫妻二人沒做任何傷害祖國利益的事情,人正不怕影子歪,他們想查就任由他們去查。”
溫蕎點頭。
在跟著沈寄川往家走的時候,溫蕎突然停在了原地。
她拽著沈寄川的衣裳。
“寄川,你等下,快幫我把項鏈摘下來。”
見沈寄川麵帶不解,溫蕎立刻解釋說道:“我這剛從海外迴來沒多久,就買了金項鏈,即便是用你的獎金給買的,但在外人眼裏,那可能就是我們做了什麽背叛祖國的事情,換來的好處費。”
“謹慎點為好。”
溫蕎催促了下,沈寄川才動手摘下金項鏈。
隻是眼神裏帶了心疼,他覺著,溫蕎跟著他真的是不容易,這些年沒享福不說,獨立去國外給孩子治療,迴來了,還要麵對不能複婚的阻撓。
如今就連佩戴個金首飾,都不敢。
“溫蕎,委屈你了。”
溫蕎這個時候也沒時間去矯情了,她快速將金項鏈收起來,藏在了口袋裏,而後跟沈寄川迴家去了。
還沒到家門口,大老遠就看到了李美蘭。
李美蘭在看到溫蕎和沈寄川後,步子快速的走了過去。
“沈軍長,溫蕎,我家老周讓我來在這裏等著,告訴你們一聲,汪秘書身邊的陳副秘書來了,就在你家裏坐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