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雅芝都馬上奔五的人了,自然是不會無腦的因為所謂的情感再婚的。
最近家裏發生的事情,女婿和女兒都對她隱瞞著,但呂雅芝也知道了一些,好像是跟溫蕎去世多年的父親有點關係。
誰能想到,溫蕎的親爹都去世那麽多年了,還能影響到孩子。
呂雅芝就想著,她現在跟老吳頭再婚,那女兒溫蕎的繼父就是老吳頭了。
老吳頭別的不說,這身份就是個軍區司令。
誰還能隨便就查她的女兒。
想到此,呂雅芝也就是跟吳永亮耍一下脾氣,現在女兒和女婿複婚成功,她就沒必要再生氣了。
而吳永亮本來就擔心呂雅芝會生氣,現在聽到呂雅芝好聲好氣跟他說話,這心裏也是甜蜜蜜。
且迴家去了。
不得不說,老吳頭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
呂雅芝隻是說了,結婚時間他來定,不用大辦,簡單兩家人吃個飯。
可老吳頭是個急性子。
畢竟惦記了好幾年的女人,現在呂同誌終於鬆口了,老吳頭可不敢耽擱時間,當下就選了個黃道吉日。
利利索索的給呂同誌下了聘禮。
老吳頭是個講究人,還喊了幾個老戰友,其中就有胡司令。
老吳頭的兒子吳建東和兒媳婦李素梅也來了。
幫忙提了東西,說了些吉祥話。
吳家其他人就沒再來。
在吳建東和李素梅走的時候,溫蕎特意準備了兩個紅包,都裝了六十六,讓母親給了吳建東一個,李素梅一個。
老吳頭知道後,非說要給溫蕎報銷了。
當然老吳頭知道這個事情,還是呂雅芝自己說的。
說實話了呂雅芝在給女兒女婿看孩子的時間裏,沈寄川每個月是給呂雅芝錢的,可這老太太不捨得花,竟然弄了個存摺,把錢都存在了存摺上。
後來溫蕎迴國,呂雅芝就把存摺給了溫蕎。
溫蕎看過存摺上的錢,沈寄川每個月給她三十五,這是屬於她自己的,其他的開銷算沈寄川出,包括給大寶和二寶買東西的錢,都是沈寄川提前把錢給放好了。
呂雅芝自己每個月三十五塊錢,她竟然敢每個月存三十。
自己隻留五塊錢,買一點生活用品。
因此溫蕎才說她媽媽,怎麽一件新衣服也沒有啊。
後來在看到存摺上的錢,溫蕎心疼的隻掉眼淚。
她太知道媽媽為她付出了多少。
因此,在母親選擇嫁吳永亮後,即便是溫蕎覺著吳家事兒挺多,但看著媽媽願意,溫蕎也沒阻止。
老吳頭送了聘禮,帶著幾個老戰友在溫蕎家吃的飯。
沈寄川也沒敷衍了事,喊了著老趙,老周,以及大院裏其他兩個政治處主任,大家坐在一起,陪幾個老領導喝酒。
趙明涵心裏別扭的很。
他還以為沈家再有什麽事情,不會喊他來的,畢竟他之前的那點心思,可是絲毫沒藏著掖著。
誰知道,沈寄川竟然還喊了他。
吃飽喝足之後,沈寄川安排人送了幾個老領導先迴去,周興超家就在隔壁,倒是沒忙著走,坐在沈家客廳抽煙喝茶侃大山。
趙明涵抽了一口煙。
問:“老周,你說這老沈什麽意思?他丈母孃要嫁人,怎麽還能喊上我啊?”
周興超看了趙明涵一眼。
淡聲說道:“你沒聽到老沈對溫蕎的稱呼?那一聲一聲的老婆,喊我的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人家就是在給你炫耀,人家兩口子複婚了。”
“做給你看的,還沒搞清楚啊。”
趙明涵看了周興超一眼。
“就你聰明。”
說完他起身要往外走,正好沈寄川和溫蕎,以及呂雅芝去送老吳頭離開迴來。
沈寄川看到還在他家客廳坐著的倆人。
“還不打算迴去?”
周興超起身來,笑著說道:“陪老趙說兩句話。”
轉而看向呂雅芝,“呂姨,恭喜你啊,百年好合。”
呂雅芝笑嗬嗬的說著,“謝謝你的祝福。”
見周興超要走,呂雅芝趕忙去抓了糖果,熱情的往周興超口袋裏塞。
“拿著,迴家給孩子吃。”
“我這再婚,不好大辦,迴頭辦酒席的時候,帶著老婆孩子去,我就單獨再去喊你們了。”
周興超應著。
轉身,呂雅芝又給趙明涵抓了一大把,全給塞口袋裏了。
趙明涵悶悶的跟著老周說了句,恭喜呂姨,百年好合。
他原本是想說早生貴子的……
幸好沒說出來。
這呂姨是三婚再嫁,嫁的男人還是個老頭子,想生也生不出來了。
幸好沒嘴瓢喊出來,跟著老周喊了句,百年好合。
沈寄川出去送的老戰友。
趙明涵上車之前,倒是跟沈寄川坦白的自己之前的心思。
“老沈,之前可是你信誓旦旦要跟溫蕎離婚的,你可別怪我。”
“不過,你這人我倒是小瞧了,心眼子是真多。我看溫蕎不是對你死心塌地,是被你給哄的團團轉。”
這話說的就有點酸裏酸氣了。
沈寄川卻笑了起來。
“老趙,你那點心思,以為我不清楚?溫蕎是我老婆,你想都別想。還有,別在我跟前說喜歡溫蕎的話,沒用,挑不起我的怒氣。”
“我和溫蕎是彼此相愛,情投意合。你就見縫插針了。”
“趕緊滾蛋,以後還是好朋友。”
趙明涵氣的哼哼了起來,“誰跟你是好朋友,我跟你絕交了。”
“心眼子比蜂窩煤都多。”
趙明涵氣哼哼的上車離開,周興超還樂嗬的指了下他,沈寄川單手插褲兜,笑的燦爛。
溫蕎還擔心沈寄川會跟趙明涵起爭執,出來瞧了下。
正好看到沈寄川跟周興超笑著說話,她轉身就迴客廳去了,跟母親,以及保姆大姐把客廳給收拾了幹淨。
等收拾好這些後,呂雅芝開始盤點老吳頭送來的東西。
老吳頭也是個講究人,呂雅芝三嫁老吳頭才感覺到被重視的感覺。
嫁給溫蕎爸爸她也是喜歡的,隻是當時年輕,隻想著不被親媽給賣掉,加上溫蕎爸爸當時把錢都給了呂雅芝的母親,他們也沒什麽錢,一切從簡,甚至酒席都沒有。
二婚更是不用說了,提起都是屈辱史。
倒是三婚,老吳頭給她什麽都準備的體體麵麵。
“小蕎。”
溫蕎聽到媽媽喊她,忙著走了過去,“媽,怎麽了?”
見呂雅芝把一個裝著錢的紅色信封,遞給了溫蕎。
“這個錢你拿著。老吳頭給我的,給了六百六十六。這個戒指我就不給你了,錢你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