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姥姥哄出去看小兔子跳舞的三胞胎,壓根兒就沒看到跳舞的小兔子。
二寶眼神很認真的看著呂雅芝。
“姥姥,小兔子根本就不會跳舞,你騙人。”
大寶接了句,“騙人是不對的。”
說完後,大寶看向可可愛愛的小妹妹,仰著小臉,說道:“是不是啊,妹妹。”
小三寶嗯了聲,乖乖的站在原地。
眼神戒備,怯生生的看著眼前對她來說,還是陌生人的哥哥們。
癟嘴,很是委屈的說道:“我要找媽媽。”
眼看著小外孫女就要哭了起來。
呂雅芝想著,女兒和女婿,那麽久不在一起,肯定是要多說些話的。
連忙把小外孫給抱了起來。
大寶和二寶是呂雅芝給拉扯長大的。
可在看到女兒帶迴來一個小小的粉麵團子。
呂雅芝這心裏可是稀罕的不行。
尤其是外孫女這身上香香軟軟的。
她是很喜歡倆外孫子,可倆小子玩鬧之後,這身上,尤其是頭發上,帶著一股子狗味。
不對比不知道,對比之下,她才知道,這小女娃和小男娃,真的是不一樣的。
呂雅芝抱起孩子說出去溜達下。
她哄著外孫女說,誰家的小貓會翻跟頭,可厲害了。
那可真是把新手村的小奶娃娃給哄的一愣一愣的。
光好奇,都不知道哭了。
周大姐則是帶著大寶和二寶,在家屬大院裏溜達。
先前跟沈寄川一起做事的周主任老婆,剛下班迴來。
呂雅芝搬迴來後,李美蘭也沒少來幫忙搭把手的。
這才提著包要迴家的,正好看到呂雅芝抱著個小女孩。
李美蘭喊道:“呂嬸子,你這是抱的誰家孩子啊?”
李美蘭說著走了過去,仔細打量著那孩子,忍不住稱讚。
“這女娃娃長得可真排場,眼睛咋那麽好看啊。”
呂雅芝笑著說道:
“我家小蕎迴來了。這是我家小三寶,你肯定是沒見過,當年在大西北的時候,去了國外給孩子做的康複治療,你瞧瞧,這可是我們家花光家產給孩子看好的,可寶貝了。”
對於沈家的情況,李美蘭是知道的。
雖說過了兩三年,她家老周還在原地蹦躂。
人家沈副師長現在已經是沈軍長了。
真是沒法說,羨慕到想哭。
但李美蘭也知道,沈副師長能做到這個地步,全是用命拚來的。
尤其是最近政治敏感期,這不是上下都在查海外關係。
真不知道溫蕎在這個時候,從國外迴來,對沈軍長有沒有影響?
想到此,李美蘭看了下,滿臉因女兒和外孫女迴來而高興的呂雅芝。
想要提醒的話,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了。
人家正是大團圓的時候,她要是說了這話,豈不是成了見不得別人好了?
李美蘭雖說是對沈副師長高升羨慕,卻沒什麽惡毒的壞心眼,非要給人家鬧點事兒出來。
糾結再三,到底是沒說什麽。
隻是誇了小三寶長的可真漂亮,這眉眼啊,像沈軍長。
李美蘭是真心實意的誇,人家小姑娘長得本就是好看。
在外麵轉了一圈,還是溫蕎出來找了他們才迴去的。
呂雅芝看著女兒紅紅的眼睛,以及淩亂的頭發。
還以為他們兩個發生爭執吵架了。
小三寶看到溫蕎後,就纏著媽媽抱。
周大姐拎著倆男孩在前麵走著。
呂雅芝小聲的問她,“跟寄川聊的怎麽樣?不行媽媽去幫你說一下。”
剛才她把該說的跟沈寄川說了。
沈寄川也說是愛她的。
但溫蕎的心裏總是帶著不安。
因為沈寄川在跟她說愛之前,在客廳的時候。
說不會跟她複婚的話,說的很大聲,很響亮。
難免會讓溫蕎誤以為,沈寄川在屋內對她說的愛,會摻雜著無奈的妥協。
怕溫蕎在家屬大院鬧騰起來。
如今的沈寄川是沈軍長,身份更高。
而且,溫蕎覺著,她在沈寄川的身上看到了威嚴。
本來就挺怕他的,現在她的心裏,更是怕沈寄川了。
可她是真的不捨得沈寄川啊。
溫蕎看著母親擔心她的臉色。
輕聲說道:“畢竟分開那麽久了,先慢慢相處著。”
呂雅芝立刻著急的問了句。
“那他說什麽時候複婚了嗎?你們是為了帶孩子去國外治病纔不得已離婚的,現在既然孩子好了,你也迴來了,那就抓緊複婚。”
溫蕎遲疑了下,輕聲為沈寄川解釋。
“可能是他工作比較忙,也是我的意思,暫時就先不複婚吧。媽,這件事,您別管了,我現在迴來了,我能陪在你們身邊,已經很知足了。”
呂雅芝卻追著溫蕎問。
“你這孩子,你怎麽就不複婚了?你是不想要寄川了?”
“媽。”溫蕎語氣嚴肅了些,“我沒有不想要他。事情總是需要個過程,說離婚就離婚,說複婚就複婚嗎?我願意,他不願意怎麽辦?”
溫蕎說著語氣帶著點哽咽。
“你別管了好不好?”
呂雅芝似乎是清楚了些什麽。
也是,如今的女婿高高在上,就是她都不敢多問幾句。
更何況當初說要離婚去國外給孩子治病的是女兒溫蕎啊。
呂雅芝無奈歎息了句。
“媽是擔心你啊。我想著你帶著孩子迴來了,以後你們就能過正常的日子了。”
“小蕎啊,媽不多管,這是你們夫妻的事情,你們自己商量著來。”
夫妻?
算是前夫前妻吧。
溫蕎以為她剛迴來,沈寄川那麽喜歡她,肯定會抱著她,難以克製的。
但他沒有,他親吻她之後,就沒有其餘的動作了。
甚至還把她給推開,自己去了衛生間。
等他出來的時候,身上帶著煙味。
溫蕎不喜歡抽煙,而沈寄川知道她不喜歡後,很少在她麵前抽煙。
剛纔去衛生間,應該是想避開她抽煙而已。
溫蕎甚至在心裏懷疑,沈寄川之前說的,對她有生理上的那種喜歡,已經消失了。
但這些話,她也不能跟母親去說啊。
迴到家後,溫蕎說,今天的晚飯她來給大家準備吧。
在溫蕎準備好晚飯後,突然家裏來了電話。
而準備洗手吃飯的沈寄川,在接了電話後,眼神抱歉的看了下溫蕎。
“臨時有事兒,我需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