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出來的沈寄川,卻不知道該躺在哪裏……
溫蕎看了出來他的遲疑。
她沒起身,隻是裹了下被子。
“我也不知道你在外麵發生了什麽,我知道,你總是覺著我年紀小,什麽事兒也從來不跟我說。”
“今天晚上你先將就一夜。要是不願意跟我睡在一張床上,那你就去部隊宿舍,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沈寄川突然心裏一緊。
她真的是敏感的捕捉到了什麽。
即便是自己心裏很不舒服,卻依舊是為他著想。
“溫蕎,我、我可能隻是累了,沒有不願意跟你睡在一起。”
溫蕎忽然掀開被子,杏眼瞪著他,“那你就上來睡覺啊。”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看我的眼神很陌生,你以為我小就蠢了嗎?我看不出來嗎?”
眼前的這個溫蕎是如此的鮮活,生動,朝氣蓬勃。
他以為自己能克製住的心髒,忍不住跟著跳動了起來。
溫蕎?我可以短暫的擁有你嗎?
他想問,但這話,卻不知道該用什麽理由和語氣去問。
鬼使神差的沈寄川上了溫蕎的床。
不但上了床睡覺,他還有種負罪感,偷感很重的睡了溫蕎。
溫蕎想,沈寄川肯定還是愛她的。
他說過,隻有愛一個人,才會對她有生理性的**。
他對她還是有的。
渾身疲憊慵懶的溫蕎,伸手把沈寄川粗壯的胳膊抱在懷裏。
“你剛迴來時候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擔心,我還以為你在外有喜歡的女人了。”
沈寄川直接撈起溫蕎抱在懷裏,讓她整個人都壓在他的胸口位置。
“沒有,現在,以後都不會有別人。”
“溫蕎,謝謝你。”
溫蕎笑了笑,“你謝我做什麽,你這個人真的是好奇怪,總是喜歡說謝謝我。”
沈寄川沒解釋,隻是抱著溫蕎的力氣,更大了點。
心裏念著對不起,他對不起溫蕎,也對不起這一世的沈寄川。
這事兒怎麽論呢。
前世的自己睡了這一世的自己的老婆……
前世今生都是他,那是不是就可以說,溫蕎也間接是他的老婆?
沈寄川這樣一想,似乎是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溫蕎呢喃了句,好睏,想睡覺了。
她從知道沈寄川這天晚上要迴來,就一直沒怎麽睡好,終於等到沈寄川迴來了,她還精神緊張的擔心沈寄川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一直情緒很不對的樣子。
現在,他們睡在了一起,他無節製的索取更是讓溫蕎身心疲憊。
很快,就昏沉睡著了去。
沈寄川也在抱著溫蕎的時候,睡了一場自己從沒奢望過的美夢。
很舒坦的一場夢。
沈寄川知道,這終究隻是一場夢,他給了自己七天的時間。
這七天,他什麽都不說,也不問的,陪伴著溫蕎,照顧著孩子,看著可憐的小三寶,他比任何人都可以確定。
這個孩子應該就是前世,他和溫蕎所生的孩子。
隻是溫蕎沒能將孩子給生下來。
可憐了溫蕎,更是可憐了小三寶。
短暫的七天過去之後,沈寄川把沉重的小箱子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