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川溫柔的說著抱歉的話,溫蕎淺淺的笑著。
“我沒嫌棄你啊,我們是夫妻,你喝酒就睡著了,也沒給我造成困擾。”
他總是跟她說抱歉。
但溫蕎卻沒發現,沈寄川從沒給別人說過抱歉的話。
沈寄川輕聲嗯了下聲,而後說道:
“小蕎,媽跟我說了,沈霄找你說的那個醫生,我會找他去聯係。”
“不管有沒有機會,你想試一下,我也想試一下。漣漣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
溫蕎先是愣了下,沒想到,她還沒說,媽媽就跟沈寄川全說了。
這樣也好,反正早晚都是要說的。
繼而輕笑說道,“我媽嘴可真快,我本來是想著等打算去的時候,再跟你說的。”
“你不喜歡沈霄跟我走的近,我怕說了,你聽到又要生氣。”
沈寄川是在軍營裏摸爬打滾出來的,不怒自威。
隻要嚴肅板著臉,溫蕎就會下意識的以為,沈寄川是生氣了。
溫蕎是真的怕他生氣。
就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最怕那種眉眼嚴肅冷漠的大領導。
沈寄川卻道:“我自我反省,肯定是我對你太嚴肅了,你才總是怕我會生氣。”
“我這個人比較古板無趣,也可能是我年紀大了,我再看你們這些小朋友,會覺著……。”
很幼稚!
說話幼稚,行為做事幼稚。
但他卻並不反感。
而是以一個局外人似的看著而已。
溫蕎卻抿嘴皺了下眉頭,彎彎的眉眼,帶了幾分嚴肅。
說他,“你這樣想是不對的,我是你的老婆啊,怎麽在你眼裏,我還是個小朋友?”
沈寄川輕笑下,“小朋友,也很不錯啊。”
溫蕎也沒過度的去糾正。
不過,話說開了後,溫蕎也不用因為沈霄的話而擔心不已。
既然沈寄川開口了,她就理所當然的把這件事交給了沈寄川去處理。
她是孩子們的媽媽,但有時候真的是當局者迷,她會大包大攬的想要照顧好孩子們的一切。
從而忘記了,沈寄川也是孩子們的爸爸。
***
沈寄川很快就私下聯係了沈霄。
他沒多問,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沈霄。
“沈霄,我要問什麽事情,你應該清楚,漣漣是我和溫蕎的女兒,你跟溫蕎說的話,她當天就跟我說了。”
“她還說,你這個侄子挺好的,對於小堂妹,很關心。”
電話那邊的沈霄,堵心啊。
“小叔,你知道我什麽意思。溫蕎嫁給你,未必不是被迫的。她可能也想要離開你,隻是沒找到好的機會。”
“沈霄。”沈寄川厲聲說道:“你要記住一點,溫蕎和我結婚了,我們有結婚證。”
“你作為一個軍人,難道不清楚,你現在的行為就是在破壞軍婚?”
沈霄比誰都清楚,電話那邊的男人,是他從小就敬重和追捧的小叔。
沒等沈霄說話。
沈寄川冷聲說道:“你要記得清楚,你能走到現在,我幫過你不少。你現在是不是覺著,自己翅膀硬了,我沈寄川人是在西北,但我依舊可以讓你提不上去。”
“我為何來到大西北,你可以迴家去問問你的父親。”
“沈霄,你是我提出來的人,我不希望你的職業生涯,到此結束。”
“上升期的事業的事業你如果不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做選擇。”
“小叔!”聽到沈寄川的話,沈霄一下就慌了起來,“小叔,我錯了。我不該覬覦不屬於我的人和感情。”
“我會幫忙聯係上海戰友的母親,如果溫蕎去上海的話,我可以提前幫忙聯係好。”
“工作上的事情,我會更加上心的。”
沈霄所在的單位,正是沈寄川在北城時候的單位,而沈寄川正好是沈霄頂上的大領導。
沈霄是有幾分能力在,當時沈寄川跟沈家老宅的關係,處於一個奇怪的平衡點。
加上沈霄對於他這個小叔很敬重,沈寄川也願意幫他一把。
不然,沈霄就是再能力出眾,也無法晉升那麽快速。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霄的心,依舊帶著忐忑。
他從西北迴來,已經被提了正營。
要知道,現在的部隊幹部那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他年紀輕輕的做到正營級別,已經算是部隊內的翹楚。
再看看瀋海洋,還是私下花了錢,如今提了個副連長。
說是副連長,其實就是在連長身邊做打雜的事情。
瀋海洋能落到這個下場,沈霄覺著,極大可能是得罪了小叔沈寄川。
他小叔這個人完全是靠自己的實力打上去的。
沈霄不敢衝動的為了感情,最後落得跟瀋海洋那樣,成為小叔的棄子。
還有件事,他不太清楚。
剛才小叔說,他去大西北,這件事是父親做的?
心中藏了疑惑,沈霄當天晚上就迴了沈家老宅,到家後發現父母和妹妹都不在家。
沈霄這才知道,原來爸媽帶著妹妹去了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