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擁有過愛的人,不管多大,在他的內心依舊是帶著不安。
即便是溫蕎掏心掏肺的給了他她全部的愛。
在沈寄川的心裏,溫蕎給的愛,是不是總有一天,會消失,會不見。
他想要,不敢全部要。
他想要霸占,卻又不想讓溫蕎痛苦為難。
就像是他明明看到了溫蕎在和沈霄說話。
溫蕎沒主動跟他說,他們聊了什麽。
而沈寄川會因為擔心溫蕎覺著他管的多,會擔心溫蕎跟他生氣。
而選擇不問。
溫蕎想問沈寄川怎麽了,但他抱著她,睡著了。
等沈寄川睡熟後,溫蕎輕輕的起身。
小三寶也醒來了。
溫蕎索性把孩子抱了起來。
走到客廳,見保姆和母親在收拾東西,李琴在幫忙打掃衛生。
溫蕎把孩子放到搖床上,也加入了清掃的行列。
等把溫蕎家給收拾好,李琴才離開。
正好大寶和二寶鬧,保姆利索的去給倆孩子衝泡奶粉。
呂雅芝發現了女兒的情緒。
詢問了句。
“小蕎,你到底是怎麽迴事啊?今天那個沈霄來了後,你就變得奇奇怪怪。媽媽之前是反對你嫁給沈寄川,可現在你們孩子都生了,絕對不能再想別的男人了。”
呂雅芝是想到了她所看到的前世那些事情。
溫蕎進城投奔未婚夫被趕迴老家,而後肚子大了起來,她知道女兒膽小,性格敏感,可女兒懷孕的事實擺在眼前。
呂雅芝怕女兒溫蕎年輕抵擋不住誘惑,再生了二心。
呂雅芝當然是擔心女兒了,畢竟溫蕎嫁給沈寄川的時候,是衝動占據最多,而後就是太年輕了。
年輕的姑娘不懂得感情,衝動之下嫁了人。
婚後遇到了自以為更好的,就想跟人跑了。
在鄉下,這種事情不說很多,但一個村子裏總有那麽幾個跟人跑了婦女。
“寄川現在是在大西北,可大小還是副師長的。沈霄年輕,職位比不上寄川啊。關鍵一點是,你們現在有了三個孩子,你要是不跟寄川過了,這三個孩子多可憐啊。”
溫蕎無奈的歎息了聲。
“媽你想哪裏去了?我怎麽就看上沈霄了?”
“我是在想小三寶的病。我覺著她是能治好的,就算是不能跟正常人一樣,生龍活虎能蹦能跳,但孩子正常長大是可以的。”
“我是在想,沒準兒大城市是有機會的。”
呂雅芝還是問了句。
“跟你說去大城市給孩子看病的,是不是沈霄啊?”
“他跟你說什麽了?”
溫蕎倒是沒瞞著,她以後要是帶著孩子去大城市,肯定是要跟家裏人說的。
“沈霄說,他有個戰友是上海的,他的母親就是在上海醫學院研究嬰幼兒心髒方便問題的專家。”
“他說,如果我去上海的話,可以帶我過去。”
“這件事我還沒跟寄川說呢。”
呂雅芝遲疑片刻說道,“那要不這樣,我帶著小三寶去上海找專家給看看。”
“媽,關鍵問題就是,沈霄說,我去才行,別人他不管。你說,這話,我要是跟寄川說了,他肯定會生氣的。”
呂雅芝道:“他生什麽氣啊?你是帶著孩子去看病,又不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