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蕎的追問下,呂雅芝終於說出了自己出去買菜,私下偷偷做的事情。
“我也是想著多掙錢點,小蕎,媽沒騙你,我這纔出去幾天,已經掙了三十塊錢,我就去火車站外麵賣茶葉蛋。”
“我會做這個,我小時候還經常吃的,那味道我做的出來。媽剛才煮了幾個,你嚐嚐看。”
溫蕎的確是有點心動。
本來剛才還在生氣的,聽到媽媽說這幾天掙了三十塊錢。
溫蕎的話都變得軟了下來。
“媽,你真的是在火車站賣茶葉蛋掙的錢?”
呂雅芝低聲說道:
“你是我親女兒,我還能騙你啊。隻是這事兒,還是不要被寄川知道為好,他是副師長,這要是被人知道,一個副師長的丈母孃去賣茶葉蛋,說出去不好聽。”
溫蕎還沒說話,李琴在堂屋門口站著,勾頭問。
“啥說出去不好聽啊?”
溫蕎和呂雅芝都被李琴給嚇了一跳。
但見李琴臉上帶笑,瞧著是她被偷走的錢,應該是追了迴來。
“李嫂子,你錢找迴來了?”
李琴忙上前,興奮的笑著說道:
“溫蕎,不得不說,還是你這年輕的腦袋好使啊。你說讓我抓緊去追,我就讓老王把車借給用一下,我立刻去了市火車站,還真被我圍堵住了。”
“錢是誰偷的?”溫蕎問。
溫蕎覺著,肯定是夏可可偷拿的。
李琴道:“我從夏可可的身上沒搜到,倒是在蘇玫的包裏一件她經常穿的衣裳口袋裏找到我的錢。”
“當時她們母女倆都打了起來,夏可可說她沒偷,蘇玫看著錢,說不出解釋的話。你知道最後蘇玫說啥不,她說讓我報警。”
溫蕎頓了下。
“那嫂子你報警了嗎?”
報警抓不了夏可可,也可以震懾她一下。
李琴道:“我家老王本來就覺著我事兒多,我想著我錢也找迴來了,就沒報警,趕緊迴來了。”
溫蕎點了下頭,這倒是符合李琴的處事風格。
“這錢應該是夏可可偷拿的,蘇玫這個人,她做不出偷竊的事兒。”
她讀過大學,自然是有幾分文化人的架子,雖說現在落魄了,但她在煮飯擺盤中都是很有講究的。
在溫蕎說,想讓蘇玫幫她輔導功課。
蘇玫有時間是真的會幫溫蕎輔導。
而且,蘇玫每次去給溫蕎輔導的時候,都是換件沒有油煙味的衣裳,用香皂把手洗的幹淨。
這樣一個尊重文化素養,尊重自己,時刻提醒自己是個文化人的人,是不允許自己去做偷竊的事情。
唯一解釋的過去的,那就是夏可可偷了錢,塞到了她媽衣裳內。
她根本沒想到李琴在發現錢丟了後,直接開車去圍堵。
堵住了她們之後,李琴翻找出來了那筆錢。
夏可可就趁機說,她沒偷錢。
但她也沒說偷錢的是她媽媽。
可不知情的人自然是會以為,李琴的錢是蘇玫偷拿的,畢竟夏可可隻是個小孩子。
一個小孩子咋可能有那麽大的膽子,偷一筆二百塊錢的錢啊。
蘇玫這是被自己的女兒給算計到了。
溫蕎沒有心疼和憐憫,隻是覺著自作自受吧。
蘇玫這個人,她自己的女兒犯錯,她可以別說,別人不能提。
別人就是提醒下,她都會心裏很不舒服。
溫蕎知道蘇玫這個心思後,她對於夏可可再是不喜,她也沒在蘇玫跟前說起過。
李琴跟溫蕎閑扯了幾句關於蘇玫和夏可可的事情後,又說起了剛纔在家屬大院門口遇到的事情。
“就是那個沈副師長的小姨,叫什麽趙麗華,她還帶個年輕女人,囂張的很。”
“我就是看著再是傻大姐也知道她們喊我是啥意思,就是想著讓我帶她們進來。”
“沈副師長的小姨說,要給你道歉……。”
溫蕎冷笑,“可能嗎?我生孩子那麽危險的時候,她還說那些風涼惡毒的話,她不可能來給我道歉。”
也是幸好李琴沒有善心泛濫。
要真是讓趙麗華進來,又是少不了一陣吵鬧。
她是無所謂,大不了就是幹一場,可她家裏還有三個孩子,孩子那麽小,容不得任何閃失。
溫蕎現在排斥任何陌生人來家裏。
沈寄川的小姨對她來說,純粹就是個外人。
根本就沒有單獨見麵的必要。
“嫂子,下次再遇到也不要管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