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夏可可這個孩子心思惡毒,算了,我不跟你多說了,你那是多少錢?要是錢少的話那沒必要追,錢多的話,你快點去火車站追,你是軍屬,找一下鐵路的工作人員,隻要她們沒上火車,就能追迴來。”
李琴問,“你是說,我那錢是被夏可可給偷走了?”
正在這時,李琴的女兒二丫從屋內出來,她著急忙慌的走到李琴跟前。
“媽,我弟說,在你煮飯的時候,蘇阿姨的女兒跟他在屋裏玩了會兒。”
李琴一聽這話,看到二女兒身後藏著的兒子。
她上前一巴掌打在了兒子的腦袋上。
“你個敗家玩意兒,你領著她去咱屋裏幹什麽?”
李琴兒子被打的立刻嚎啕大哭。
溫蕎讓李琴要是想追問就趕緊去火車站,打孩子等迴來,有的是時間打。
李琴是個行動派,這就去喊了丈夫,說是家裏她給老孃準備的治病錢被人給偷了。
王剛趕著時間迴來。
還不太相信家裏的錢是被夏可可給偷的,當下問李琴,是不是她把錢放錯了地方,自己沒找到?
李琴著急上火的把家裏的抽屜都開啟了。
她給老孃準備好的二百塊錢,那是真的不見了。
“二百塊錢啊,我這是從牙縫裏攢出來的,也都怪我,昨晚上我就不該讓她們母女倆進家來。”
王剛看著著急的妻子,一邊懷疑是妻子把錢放錯了位置,一邊也在想著,難不成真的是蘇玫的女兒夏可可偷的?
蘇玫這個人王剛還算是瞭解的,她可能性子上有點極端。
但絕對不會做讓自己丟人丟臉的事情。
“老王,你管不管這事兒,你要是不管,我就自己去。”
王剛忙說道,“我讓人開車帶你去火車站,你要追自己去追,我一個政委,不可能陪你胡鬧。”
萬一是她自己放錯了位置,這迴頭丟人丟大發了。
李琴有丟三落四的壞習慣,因此王剛是不太相信李琴的話,怕他跟著李琴追了過去,發現不是人家蘇玫母女偷的,再在家裏找到了。
這不是丟人嗎?
但看著妻子著急,他也沒說不管。
這就喊了司機開車送李琴去市區火車站。
一直等到下午兩點多,李琴在火車站的進站口,看到了蘇玫母女倆。
原來蘇玫帶著女兒,從軍區家屬院輾轉乘車,纔到的市區火車站,因此路上耽擱了時間。
看到李琴後,跟著蘇玫一起走的夏可可,下意識的想要躲起來。
李琴忙著走了過去。
“蘇妹子,我昨晚上好心收留你們一晚上,你們不能做那喪良心的事情。”
“那錢可是我給我老孃治病的錢,你們偷拿,也能好意思啊?你要是真沒錢,你找我借,我也不可能說不借給你們。”
蘇玫一臉懵的說,“嫂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什麽錢?我拿你們傢什麽錢啊?”
李琴盯著夏可可,一把上前拽著她的胳膊。
“我家小子今早上帶你去我家臥室了,你是不是翻我家抽屜了?”
“你也不看看我們家是幹什麽的,我丈夫是個政委,你要是偷拿我們家的錢,我把你們母女倆都給送到監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