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晚上的,李琴趕緊給蘇玫母女倆找了個房間。
李琴和丈夫王剛睡一間臥室。
小兒子還小沒分床跟著李琴和丈夫睡。
二丫自己住的房間,裏麵是兩張床,之前是王家大女兒王絨花住的。
王絨花嫁人後,那床就空了下來。
平時給二丫放東西用。
李琴快速收拾了下,跟蘇玫說道:“蘇妹子,你們將就下睡吧,這大晚上的也不好折騰給你們收拾了。”
李琴素來是個熱情的,對陌生人都很熱情那種。
但對蘇玫和夏可可,她不想多管閑事。
給她們住一晚上,算是對得起她們母女倆了。
蘇玫立刻感謝說道,“謝謝您嫂子,這晚上您能收留我們,已經是很感謝了。”
李琴嗯了聲。
隔壁床上的二丫被吵醒了,她坐起身來看著她媽。
“媽,這大晚上的幹什麽呢?”
“沒你的事兒,睡吧。”
睡的迷迷糊糊的二丫,嗯了聲,倒下又睡著了。
蘇玫快速把東西放下,也沒脫衣裳,和衣上了床,讓夏可可也快點上床睡覺。
夏可可躺下之後,嫌棄的說道,“這是什麽爛床,硬邦邦的,還一股子黴味。”
蘇玫眼神裏多了些對女兒的不喜。
“都什麽情況了,你還在這裏挑三揀四。要不是你,我們能被沈家給攆出來,隻有一晚上,你那個嘴就不能憋住別亂說話?”
夏可可道:“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為你抱屈,你還嫌棄上我了?”
“行,等找我爸,我要是選擇跟我爸在一起生活,你別怨我就行。”
說完,夏可可轉身抱著被子睡覺去了。
留下心裏茫然的蘇玫。
她想著自己的從前,感情很好的丈夫,性格溫和可愛的女兒,怎麽突然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蘇玫想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這是為什麽。
***
與此同時的沈家。
沈寄川和溫蕎也是在屋內床上坐著,兩人四目盯著床上的孩子。
大寶被溫蕎媽媽給抱迴房間去了。
二寶和小三寶都睡著了。
屋內隻有床頭櫃上一盞小台燈亮著。
沈寄川開口輕聲說道:“睡覺吧,別多想了,該說的我也給你說清楚了,你這哭也無濟於事,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把孩子養好,或許未來有機會給孩子治病。”
“醫生說,隻要孩子不犯病,就跟正常人無異。”
溫蕎揚眸看向沈寄川。
卻是問道:“你剛才說,國外的醫生或者有機會給她診治是嗎?”
溫蕎在孩子剛出生的時候,甚至都沒多少母愛,母愛是有,但不多。
現在是跟孩子日常相處中,哺乳中,產生了這些全身心隻有孩子的母愛。
她是孩子媽媽,既然把孩子生了,就想讓她有個好的身體,而不是時刻擔心小三寶會掛掉。
沈寄川安撫說道,“醫生隻是說,有這種可能而已。”
“小蕎,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不要多想,更不要有什麽自責的行為。”
溫蕎嗯了聲。
“我知道了。”
溫蕎知道沈寄川瞞著她的原因,倒也沒責備,隻是心裏很是難受。
她也知道,想要接受孩子有心髒病,需要時間。
沈寄川安撫了很久,溫蕎才躺下睡覺,隻是睡不著,燈關上後,沈寄川隻聽到妻子小聲的啜泣聲。
他伸手把妻子抱在懷裏,兩個人相互依偎的抱在一起。
“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心疼孩子。那我問你,如果你當時知道小三寶有心髒病,你會不打算要她嗎?”
溫蕎:“當然不會。除了小三寶,還有大寶和二寶呢。”
“這不就對了。”沈寄川低聲又說,“小三寶現在還好好的在我們身邊,以後啊,咱們對她更好點。”
溫蕎嗯了聲。
第二天早上,溫蕎是被吵鬧聲吵醒的。
她看了下身邊的小嬰兒,小家夥還在睡覺,沒一點反應,溫蕎頓時起了擔心,伸手在她鼻翼處探了下呼吸。
察覺到輕微的呼吸聲,溫蕎這才放心了下來。
本來就擔心孩子,現在知道小三寶有心髒病,溫蕎那是更加的擔心了。
她要起床,正好沈寄川從外麵進來。
溫蕎問,“外麵吵什麽呢?我好像聽到了李嫂子的聲音。”
沈寄川道:“我剛纔出去看了下,說是,昨晚上蘇玫母女倆住進了王政委家。今天早上,王家就丟了錢。”
溫蕎皺眉,“這事兒肯定是夏可可幹的。”
溫蕎是個細心的人,自打沈寄川把錢交給她來管後,溫蕎每筆錢都算的很清楚。
存摺和家裏用的現金,她每次取錢後都會把放著錢的小箱子鎖上。
鑰匙會另外存放。
好幾次夏可可到過她房間內來,每次都是跟她聊很多話的樣子,溫蕎本身就剛生完孩子很累,就沒時間理會她。
家裏人多,夏可可想偷錢都沒機會。
溫蕎說著話,起身往外走,沈寄川看了下床上的孩子,正要跟著溫蕎出去,二寶哼唧兩聲睜開眼。
怕他鬧起來吵到了小三寶,沈寄川飛快的將二寶抱起,抱到客廳外。
溫蕎已經走到了院子門外。
見李琴氣的直抹眼淚。
看到溫蕎後,不等溫蕎問,李琴自己就快速說了出來。
“溫蕎,你說奇怪不奇怪,我昨天才準備好的一筆錢,打算拿去給我娘治病的,我還想著今天去給我孃家送過去,這早上起來,就找不到錢了。”
溫蕎問:“嫂子你把錢放在哪裏了?”
“能放哪裏啊,這不是要用錢,我就放在了我們臥室的抽屜裏。”
“老王早起出去忙了,我人還在家裏呢。”
溫蕎皺眉,說道:“你當時是不是沒在屋內?”
李琴道:“我去廚房煮飯了。昨晚上蘇玫母女倆住我家了,大早上的蘇玫說不白住,非要給我家煮頓飯,我哪能真讓她做,我就跟她去了廚房。”
“可是,當時家裏倆孩子都在屋內啊。”
“我問了家我倆孩子,沒一個說知道的。”
溫蕎看向李琴,認真的說道:“嫂子,你知道昨晚上我為什麽天都黑了還攆走她們母女嗎?”
李琴道:“蘇玫說了句,我也沒聽清楚,說是夏可可說了什麽難聽的話。”
“還說,你家小三寶有個什麽心髒病?”